第六十四章·檢舉(1 / 2)

良妃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在其害皇後當晚,便有宮人將事情始末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晏殊樓的耳中。

晏殊樓他燃盡了密信,抱著杜明謙咬了一口:“我就猜到良妃有問題,隻是沒想到,她竟是如此蛇蠍之人!母妃之死,同她也脫不了幹係!”

“後宮勾心鬥角,你爭我奪,又有幾人的心是幹淨的……”看晏殊樓臉色一沉,杜明謙識趣地添了一句,“我不是說你母妃,你別氣。”

“哼!”晏殊樓吭出一聲,站起身將自己的凳子搬離杜明謙的方向,大大咧咧地翹著個腳坐在杜明謙的對麵,臉上表情很明顯——他不高興。

杜明謙卻被他的動作給逗笑了:“你明知我說的並非你母妃,你同我生什麼氣,好了,甭氣了,呶,給你罰一口。”識趣地前傾身體,杜明謙將臉蛋送了上去。

晏殊樓的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看杜明謙明事理,就“勉強”地親了一口:“這才乖!”

“謝王爺賞。”

“嗯哼。”得了便宜,晏殊樓也不鬧脾氣了,他左右一看,隨意指了一處就讓杜明謙過去,“窗戶關上,我們要說的話不能讓人聽著。”趁著杜明謙去開窗,他躡手躡腳地站起,將凳子悄悄地搬到了杜明謙椅子旁,一屁.股坐定,在杜明謙回首訝然時,假作大驚地道,“這椅子長腿了,會跑!”

“……”杜明謙默默地坐回了原位,懶得同晏殊樓計較,轉口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能有何打算,自然是將她給解決了!”晏殊樓抓起杜明謙的一縷長發,繞在指尖打轉,沉吟道,“雖說她是三皇兄的母妃,但她害我母妃在先,又設計我們在後,我都不可能輕易放過她。不過,你說她從哪兒來的能力,去設計如此多事。”

杜明謙扯過自己的發,反手撩起晏殊樓的發尾把玩:“齊王一向能力不俗,也是個真正的孝子,雖明著被廢後阻撓不能見其生母,但暗裏定常助其生母,因此留幾個人手給其生母打通人脈,收買宮人,也並非難事。隻是齊王若是知曉他生母用其關係,去設計了如此多事,還讓自己生挨一刀,怕是要傷透了心。”

“嗤,有如此孝順的親兒,不好好地疼,還借由他的勢力去做些別的事情,若是被父皇發現,她可是害死了她的親兒。”

杜明謙臉色一陰,搖首輕歎:“良妃早年被迫承|歡孕子,後多年不得見親子,隻怕母性早已缺失了,由仇恨取代。如此情狀,又能顧念幾分母子情分。”

晏殊樓不說話了,他驀地抱住了杜明謙的輕輕在他額際點了一個吻:聲音一低,微不可聞:“幸好,我身邊還有你,不然我也會被仇恨蒙蔽了眼。”

杜明謙拍了拍他:“不說這些了,如今廢後已神誌不清,後宮的局勢也已有變,我們也該是時候動手了。”

“動手,好,那我們就動手!”晏殊樓一抬首,樂滋滋地齜開一口白牙,猛地撲到杜明謙的身上,就開始動手動腳。

“初珩你作甚……”

“你不是要動手麼,我這便動手除你的衣物,然後……”脫了杜明謙外衣,晏殊樓高興地抱著人一走,就摔倒在了床上,“睡覺!”

“……敢情你動手半天,就是為了睡覺?”

“當然!現今我心情不好,無力去想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噢,你以為我要做那事?美得很!我告訴你,以後十日做一次,多了不給做!”

“為何?”杜明謙的表情看起來很受傷,他故意往晏殊樓的方向蹭去,抱著他親昵地摸了摸臉蛋,“你忍得住?”

“有什麼……忍不住的!”晏殊樓下意識地臀部一緊,將杜明謙推開半許,“去去去,靠邊去,我不準你靠近,你不許靠近。”

“王爺,你真狠心。”杜明謙悵然一歎,“人生在世,能偷得幾次歡,還不趁著年輕多做幾次,不然日後老了想享受就沒那機會了。”

……說得好似有幾分道理。

杜明謙斜眼睃去,看晏殊樓有幾分動搖,又趁熱打鐵道:“這等可是享受的樂事,有益身心,王爺錯過了日後想補回來都不成了。”

……他竟然無言以對。

“是以王爺,我們不如……”

“銘玉你說得對!”晏殊樓將杜明謙拉了起來,大大地親了一口上去,“人生在世,理當享受,因此我們不如來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好好地享受對付敵人的樂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