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爾時,鸞鳳和鳴期,潘棒槌與劉阿嬌狼情狽意,大有眼過千遍不如膩歪一分的感覺。連續幾天的毫無節製,最苦的卻是隔壁的肖依依,最終忍無可忍的卻是拿著掃把的潘老娘。
這天清早,潘老娘大發神威,化身掃把女巫毫不留情的將兒子掃地出門。
潘棒槌無處可去,又招來小夥伴,想重操舊業,可是家有嬌妻美婢如斯,哪裏還能對路邊的野花提起興趣。
再加上這幾天,渾渾噩噩的肖依依透露的越來越多,潘棒槌不禁動起了心思:“家中藏著兩位絕色,一個嬌媚蝕骨,一個聖潔冷豔,人生在世有豔福如此,我也知足了,可是光有酒色財氣怎麼對得起我瑞輝的名字。
依依說的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的神通法力不知真假,不過想想那場景真讓人向往啊。
如果哪一天我有騰雲駕霧的本事,左手抱著阿嬌,右手摟著依依,一腳踏碎淩霄,一眼看破輪回,萬仙來朝,百鬼臣服,該有多逍遙。”
潘棒槌的春秋大夢越做越爽,腳下仿若騰雲駕霧一般,越走越快,直至飛奔起來,身後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潘棒槌充分發揮起棒槌的個性,想哪是哪,衝進自家小院,一把拽住還在迷糊的肖依依,二話不說,拖進房去。
“嘿嘿,小衣衣,你說你是仙女下凡,隻是法力被封印了,也就是說你懂得修煉的法子嘍!”潘棒槌完全忘記自己這幾天是怎麼欺負肖依依的,舔著臉毫不客氣的索要修煉功法,都不帶含蓄一下的。
肖依依直到這時候才清醒一點:“你想修煉?我是知道修煉的功法,可是你不行啊。”
男人最怕被別人說不行,特別是被女人說不行。潘棒槌脖子一擰,眼睛一瞪,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你說什麼?你說我不行?我身體這麼好,你看看,這是什麼,肌肉,肌肉是什麼知道嘛!”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我修煉的都是女子的功法,你是男人怎麼修煉。除非,除非……”肖依依現在是看到潘棒槌瞪眼就害怕,自己指不定被怎麼‘修理’。
“除非?除非什麼,吞吞吐吐的,快說……呃,我□□※#@,肖依依你不會是想讓我當太監吧,呀呀的,氣死我了,竟敢拿我開涮,一會不見長能耐了啊。”潘棒槌忍無可忍,抱起肖依依橫趴在自己腿上,不顧肖依依喊叫,撩起裙子,隔著小褲啪啪啪的不絕於耳。
隻是這巴掌越來越輕,到最後潘棒槌的手好像被黏在了股丘上,搖搖晃晃拿不下來,“手感不錯啊,跟阿嬌有的一拚。”
“你這隻大棒槌,快放開我,誰說讓你當太監了。”肖依依羞紅了臉,但好似早已習慣如此舉動,語氣中沒有最初的狠厲,掙紮也是微乎其微。
“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指望我放了你。”潘棒槌道,聽聞事有轉機,心中竊喜卻不撒手,反而加力捏了捏。
“哎,我怎麼這麼命苦,為什麼讓我服侍你這樣的人。本門功法隻適合女子修煉,男子想要修煉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隻是必須有修煉同種功法的女子一起雙修。”感覺到股丘上的大手已經扣住小褲邊緣,肖依依捂住雙頰語速飛快的說了出來。
“說具體點,要怎麼雙修。”潘棒槌修仙有望,心急火燎的問道。
“我……嗚嗚……”肖依依羞不可耐,竟急的哭了起來,說出雙修就夠難為情的了,還要問具體怎麼雙修,待字閨中的女孩兒給你講黃段子嗎,這種事怎麼說的出口。
潘棒槌喜歡逗弄肖依依,固然有肖依依容貌絕倫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人,而且她高冷的性子怒中帶羞別具風味,此時看到倔強的肖依依竟然哭了,當下慌了爪。
潘棒槌連忙把手從肖依依裙子下抽了出來,這廝為了恐嚇肖依依,手指正勾著人家小褲腰,不抽還好,這一抽直接把肖仙子的小褲整個勾了下來。
衣帶漸寬,乍暖還寒,蜜桃成熟,花下成蹊。肖依依驚住了,潘棒槌愣住了,場麵很詭異,氣氛很曖昧。
“呃,小衣衣,你的小褲掉了,我幫你提上。”潘棒槌裝傻稱愣,若無其事的幫橫趴在自己大腿上的肖依依穿戴整齊。
把還在失神中的肖依依放在床上,潘棒槌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要去水幫一趟,你先休息,我去忙了。”說罷,腳下抹油,開溜大吉。
潘老娘提著菜籃子回來,剛好撞見風風火火說要去水幫看看的潘棒槌,正奇怪兒子怎麼突然知道上進了,忽聞肖依依房間哭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