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船商賈兵丁詫異的目光中,隻見潘棒槌雙腿微蹲,然後跳向海中蛟獸,眾人隻感覺商船被踩的猛一下沉,然後迅速浮起,潘棒槌淩空大一聲大喝傳來:“蛟獸,納命來。”
此種場景當真是威猛無雙,伏在船艙甲板上的眾人心中一震,絕望的眼神滿含期待。有膽大的兵丁扶著船舷緩緩支起身子,向海中看去,隻一眼便激動的大叫起來:“神人,這人是翻江倒海的神人,我們有救了。”
潘棒槌海邊長大,老爹是水幫瓢把子,雖然平時懶散,但水性卻是從小練就,不說如履平地,穿梭如遊魚卻是不在話下。
眾人聞言,全都起身觀看,隻見水中潘棒槌與蛟獸戰的正酣。掄起一雙鐵拳,十丈長的蛟獸,渾身刀槍不入的鱗片被砸的拳拳碎裂。
吃痛下凶性大發的蛟獸,鐵尾橫掃如鞭,潘棒槌躲也不躲,碰撞之聲混在揮灑而起的海水中,如戰鼓轟鳴,震懾人心。
場麵呈現一麵倒,在眾人心中仿若死神的蛟獸成了小貓,潘棒槌成了恃強淩弱的劊子手,大叫癢癢撓的爽快。
沒一會功夫,蛟獸便被打的椎骨節節脫臼,渾身鱗片沒一處完好,獸血染紅了好大一片海麵。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潘棒槌一手提著奄奄一息的蛟獸,一手接住兵丁放下繩索,跳上甲板。
船員們雖然降服不了活蹦亂跳的蛟獸,但現在蛟獸奄奄一息,常年漂在海上的漢子們有的是辦法。
此時的蛟獸蛇口被撐開,長長的鐵棍支起嘴巴,防止閉合,從獸頭往下,每隔三寸穿了一個鐵棍,防止脫臼的蛟獸複原。然後用繩索循著鐵棍綁好,繩頭係在船尾,再將蛟獸扔到海中,拖死狗一樣拉著。否則十丈長的蛟獸,商船還真放不下。
死裏逃生的眾人圍著潘棒槌好是一番吹捧,直到兩位‘嬌妻’上前,眾人才一哄而散。
潘棒槌正享受眾人抬轎的快感,忽然被打斷,心中很是不爽:“小爺我難得顯露一番,還沒過癮,你們倆倒好,把人全惡心跑了。”
阿嬌掩嘴輕笑道:“夫君神勇異常,到了上京正是潛龍歸海,哪裏還會欠缺這種場麵。”
依依斜眼鄙視道:“什麼潛龍歸海,我看是土包子進城還差不多。”
“小衣衣,自從出了溫山,你是越來越不把夫君放在眼裏了,看來你是忘了那日菊花殘的教訓,真以為船上男女分居我就沒辦法治的了你?”潘棒槌的視線色眯眯的移到肖依依傲挺的股丘上,說道。
那日肖依依哎呦一聲之後,連著幾天走路扶牆,睡覺側趴,不能落座的場景,被春宮畫本熏陶過的阿嬌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聞言,也是看著肖依依的窘態,幸災樂禍般咯咯直笑。
“阿嬌別笑,等你修煉小成,身子骨強健一些後,你也跑不掉。”潘棒槌笑道。
肖依依在潘棒槌的要求下,早已將修煉的功法交給了阿嬌,要說到攻擊手段,阿嬌比潘棒槌還多,誰叫阿嬌是女人,有現成的法術招式可以學呢。
阿嬌瞬間感覺秀挺的股丘一陣酥麻,想受驚的兔子一樣,雙眼迷離、雙手捂著股丘,羞也似的逃了。
再看肖依依,脖子都紅了,眼看阿嬌跑了,瞪了潘棒槌一眼轉身欲走。潘棒槌左手一抄,肖依依像小雞一樣被攔腰托了起來,上身下折,股丘高高翹起。正想掙紮,一個溫暖的大手便附在了股丘之上,小雞立馬像死雞一樣沒了動靜。
夜色朦朧,迷霧乍起,商船靜謐的在海上緩緩漂行,除了舵手打著哈欠,借著燈光,強掙著雙眼,再沒有一絲聲響。
甲板上阿嬌緊張的東張西望,在她身後拐角處,玉人一手扶舷,一手死死捂住雙唇,蹙眉迷眼仰望天空,粉頸上青筋閃現。散亂飛揚的長發,若隱若現的薄紗,映襯玲瓏顫抖的嬌軀更顯妖嬈(此處刪減五萬字)……
…………
商船還未到達龍徊港,便有問詢趕來的船隻像蒼蠅一樣把商船圍了起來。商船被迫停船後,十多個身著各大商號服飾的人便爭先恐後的登上船來。
死的蛟獸大家在岸上偶爾見過,活捉的可是稀罕物,一番討價還價後,上京第二大商行雲家商行的管事拔得頭籌,以二百兩黃金的價格從潘棒槌手中買走了蛟獸。
麵對無數羨慕的眼神,潘棒槌樂嗬嗬的隻取了一半,剩下的一百兩無差別分了下去,自是又迎來的無數吹捧。
“上京,我潘瑞輝來了,臣服吧!”潘棒槌站在繁華遠盛溫山碼頭萬倍的龍徊港,一副豪情萬丈的大吼道。自此,潘瑞輝的名號,借著三拳兩腳撂倒蛟獸的談資,迅速向上京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