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反而是周紹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見過玄玄道人,但也曾經聽父親介紹過,任伯伯有一個號稱‘老神仙’的方外朋友。再大的毛病,隻要能請到‘老神仙’出手,絕對是手到病除。
隻是‘老神仙’的行蹤難覓,很少有人能得到他的救治。有心尋找,那是怎麼也找不到。如果是有緣人,他會不請自到。此老最喜遊戲人間,到處為平民百姓解除病患。對於當官的人求治,很少願意出手相助。要不是這個原因,早就聞名於世呐。
聽到來了一個‘老神仙’,專家組的所有軍醫都趕到了病房門外。隻是因為任四海、全忠賢和向子良這三具門神的阻擋,才沒有能夠進得了室內。
玄玄道人那神奇的內功療傷,讓所有的專家、教授都感覺到不可思議。這樣違背醫學常識的事,簡直就是不可解釋。到了玄玄道人施展獨特的針灸手法時,就連擅長於中醫的薑軍醫,也看得目瞪口呆。神,太神了!
玄玄道人的全部動作,灑脫飄逸,閃展跳躍,靈活多變,看得小道童目不轉睛。如此精彩的演練,平時在山中也是難得一見。隻是因為知道師祖是為了搭救師兄,小道童才沒有鼓掌喊好。即使是這樣,他那俊俏的臉龐上也是漲得通紅。
驀地,任笑天的右手小拇指微不可察覺地微微動了一下。接著,本來已經基本停止變化的的心髒監視器,也緩慢地、輕微地波動了起來。隻是由於已經沒有人去關注儀器的變化,才沒有引起轟動。
小道童的眼睛微微一瞟,看到這些微妙的變化,臉上閃現出一絲欣喜的笑容。隻是他要忙著給師祖護法,當然容不得有半點的分神。隨後就將臉色一整,繼續紋絲不動的站在師祖的背後。
屋子裏的人,有點接近於石化的李若菡,最先感覺到任笑天的變化。她察覺到了天哥的手指有了動靜,身體也慢慢的出現了光澤。本已開始僵硬變冷的身體,也在慢慢地回軟,慢慢地有了動靜。身體在輕微地顫抖,心口開始緩慢地起伏,口中也似乎有了一些微弱的呼吸。
李若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驚喜地捂住自己正在哭泣的嘴,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任笑天身體的細微變化。忽然,她像瘋了一樣跳起來大叫道:“大夫,大夫!任笑天他沒死,我的天哥沒有死!你們快點救他,快點來救他啊。”
不管是誰,聽到李若菡的叫喊之後,都在歎氣,都覺得她是因為傷心過度而出現了幻覺。如果有誰會相信她的話,肯定會被人斥之為荒誕不經。身體已經開始發涼的人,就是有了‘老神仙’的救助,也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起死回生喲?
不管怎麼說,任笑天的英年早逝,也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盡管並不相信李若菡的叫喊,大家還是沒有加以指責。李若菡的叫喊聲也隻是持續了短暫的一會兒,隨著小道童的拂塵一指,她就被點上了啞穴,僵立在原地無法說話,再也無法表露自己的驚喜。
在這之前,劉丹丹由於不好意思看到任笑天的身體,目光也就有所偏離。聽到李若菡叫喊之後,她也顧不上臉紅,直接就把目光注意到了任笑天的身體上,當然也就看到了所有的變化。劉丹丹吸取李若菡的教訓,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唯恐影響到了‘老神仙’的治療。其實,就是她想說話,也不可能。就在小道童一拂之中,她們三個女孩子不但無法說話,就連聽覺也遭到了封閉。
顧醫生在走廊上聽到了李若菡的叫喊,也不管真假直接就將自己的麵龐貼到了病房的窗戶上。她看不到任笑天的變化情況,首先看到的異常,是心髒監視器上的波紋恢複了跳動。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難道,難道這個小帥哥真的有救!
還沒有等到她理清思緒,就聽到擠在身旁的護士小梅失聲叫道:“顧醫生,有了心跳,有了心跳。”
病房裏,玄玄道人已經解除了方才全力以赴的緊張狀況,雖然依然在對任笑天進行施救,卻輕鬆地對小道童笑道:“誌平,淡定,一切都需要淡定。”
聽到師祖在調侃自己,尹誌平也知道是大功告成,遂拍馬屁說:“老神仙就是老神仙,名不虛傳,果然是名不虛傳的老神仙。”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玄玄道人一隻手對任笑天進行按摩,一隻手輕撫頦下長須,笑眯眯的回敬了徒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