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十分突兀的讓向子良接過任四海統管全局的權力,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矛盾。至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全局,也隻有他們這些人心中才能說得清楚。
“向叔,我看呀,以後對小天的監護,就要拜托你嘍。任叔和全叔,與小天相處的時間太久,說的話有時不一定能夠聽得進去。向叔你哩,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還有哩,你對人的心理研究得也很透徹,容易有針對性的做點工作。”周紹鬆借機推出了自己的建議。
聽到周紹鬆這麼一說,任四海和全忠賢都感覺到有道理,也就沒有提出異議。向子良則是當仁不讓的說:“紹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沒有問題。反正,我本來就是小天負責監管的刑滿釋放人員,正常情況下,也應該要經常打交道。所以說呀,以後我是和他接觸最多的人。”
如果有外人在場聽了這話,肯定會覺察到這中間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人家的孫子,不讓他自己的爺爺管,卻要讓一個剛剛才露麵的老特務來接手,這是哪一家的道理呀!偏偏任四海聽了周廳長的話之後,卻沒有任何反駁,而是不好意思地說道:“本來,我也是一片好心。隻是想著能保住任家的血脈,怎麼做都不算錯。誰能想得到,這中間會有這麼複雜哩。”
向子良聽得周紹鬆一說,興致勃勃的說:“行,這事交給我就行。我住的房子,也是小天幫助找的,就在他幹姐姐的隔壁。這樣的話,我和他接觸的機會也就更多了。嘿嘿,我老頭子也蟄伏了三十多年,就讓我來輔佐小天一番,看看寶刀老否!”
“幹姐姐?又是什麼幹姐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事,我都不知道呀。”任四海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聽到又有新情況,立即就又緊張了起來。
向子良樂哈哈的安慰道:“沒事,沒事,從今往後,你就放心喝你的酒吧。小天的幹姐姐,是城區紀委的一個女幹部,很好的一個女人。丈夫犧牲在戰場上,對小天很關照的。”
“一個死了丈夫的女人......”任四海還是有點遲疑。
“對了,你們也看到過的。前天帶孩子去醫院,看小天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另外,她還和我有著特殊的淵源哩。”說到自己隔壁那個女鄰居,向子良倒是很滿意。
“哦,是那個女人啊。不錯,不錯,那個小海真好玩。要是任家真的有那麼一個小重孫子就好啦。”任四海的眼前,浮現出了小海說陽光雨露時的情形,嘴角頓時就綻開了笑容。
全校長也表態說:“那個女孩子很文靜,氣質也不錯。隻是可惜了,唉——”
“那就好,那就好。你老特務能打包票,老夫子也能看得中的人,那就肯定沒有問題,我也就放心了。”任四海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轉而問道:“紹鬆,你這一次來,能多住幾天吧?”
看到能平穩地轉移對任笑天的監護,周紹鬆感覺到自己這一趟到任家莊來,算得上是不虛此行。聽到任四海一問,他也就耐心解釋說: “不能,我明天就要回市區。你們要知道,孫家一直是在有意識的拖延時間,不想把那個‘白眉’給交出來。”
“他敢!如果說孫家不把凶手給交出來,我就和他們拚命!”剛剛恢複情緒的任四海,又跳了起來。那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好象是立即就要衝出去廝殺一場。
“坐下,坐下。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也不知道控製自己的情緒?你聽紹鬆把話說完,再發火也不算遲。”向子良到是坐在那兒紋絲不動,看到任四海發火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奚落了他兩句。任四海雖然瞪了向子良一眼,還是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那種急於聽到周紹鬆解答的神情,著實是讓人看了以後有點忍俊不禁。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次對小天的刺殺,不是孫家想要斬草除根,而是孫家那不成器孫子孫大偉的私下行動。”周紹鬆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斷。
任四海有點不理解的問道:“孫益福的孫子在京城,怎麼會和小天有了私仇呢?又怎麼會想到要殺害小天呢?這是多大的仇恨,才會這樣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