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瓜兄弟(1 / 2)

醫院病房裏,任笑天懶散地斜依在病榻的靠背上,聽著自己的幾個死黨在相互開著玩笑。在街道上擺小吃攤子的四弟趙長思,來得晚了一拍。長得圓.滾滾的他,跑得稍許急了一點,趕到醫院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他一邊抹汗,一邊叫道:“來遲了,我來遲了。”

“我說長思呀,你能不能少吃一點?看你長得象個冬瓜似的,快要胖得跑不動路了。”看到他那喘氣未定的樣子,全慕文調侃地笑道。

“咦,冬瓜?說得好,長思長得還就真象冬瓜。”

“嗬嗬,冬瓜,笑死人嘍。”

“嘿嘿,長思有了一個好名字。”

有了全慕文這麼一開頭,幾個平時就是喜歡相互取笑的弟兄,立即就把‘冬瓜’的綽號加到了趙長思的頭上。趙長思也不是一個善茬,立即抓.住笑得最厲害的全慕文開了火:“我是冬瓜?你哩,你是什麼瓜?你看你瘦得這個熊樣,風吹到身上都能把你給刮到天上去,說你是絲瓜,還是抬舉你了。”

坐在一旁的羅大鵬,聽到這樣的笑話,樂得把眼淚水都給笑了出來。這個時候的他,也暫時忘記了剛才的鬱悶。他用手指著趙長思和全慕文兩個人,笑得喘不過氣來說:“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一個是東(冬)瓜,一個是西(絲)瓜,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哩,我看你是南瓜。”沒等到他笑得結束,趙長思和全慕文立即掉轉槍口,齊聲反擊了過來。說完之後,大家都笑了起來。本來隻是順著羅大鵬說的東和西,兩個人才想到了說‘南’。回過頭來一想,還就真的說得不錯。羅大鵬的個子高大,頭發有點發紅,眼睛也有點藍,本來就有點混血兒的血統。

在當地,把南瓜說成是番瓜,意思是從外國引進的瓜種。這麼一想,還就真的是名符其實,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大家就都有點不懷好意的把目光投向了任笑天。弟兄四個人,有福同享,有難共當。弟兄三人有了綽號,怎麼能把他這個老大給丟下哩!

任笑天倒也光棍,連忙自告奮勇的說:“人家說我是‘杯具先生’,那我就是苦瓜了。怎麼樣,勉強算是北瓜。哈哈,東南西北四種瓜,就都給湊全了。”

“大哥,我看你這個瓜選得不對。”趙長思有點壞笑的眨著眼睛。

任笑天沒有想得到趙長思會提出異議,欲笑不笑的問道:“唷,我們家長思有了長進,成了文化人啦。說給我聽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文化。”

“那好,我說了以後讓各位兄弟來評上一評,看我說得是不是在理。”趙長思凶有成竹,也不怵任笑天的威脅。

羅大鵬心中有事,有點不耐煩趙長思的裝腔作勢,斥責說:“有話快說,不要這樣吧唧吧唧的,讓人聽不懂個玩藝兒。”

趙長思被羅大鵬一催,滿不在乎地說:“我說大哥是香瓜,你們看象不象?”他看到大家一楞的樣子,有點得意的補充說:“又是女同學,還有什麼女醫生和女護士的,你們說,大哥能不是香瓜嗎?”

這麼一說,大家也算是明白了過來。頓時來了一個哄堂大笑。任笑天雖然想否認,隻是事實擺在這兒,怎麼解釋也無法自圓其說,隻好來了一個悶聲大發財。就這麼一鬧,弟兄四人也就有了‘瓜’的綽號。還好,也隻是在他們之中小範圍的開玩笑。在外麵,別人可不知道這樣的笑話。鬧過之後,也就言歸正傳。

羅大鵬顧不上先討論自己被打的事,而是把一直橫在心口的問題給拋了出來。他用疑問的語氣說:“天哥,能夠抓.住‘白眉’,那是立功露臉的事,你自己為什麼不出場,反而要讓我出麵立這個功呢?”

是呀,不但是羅大鵬有這樣的疑問,就連趙長思、全慕文也是一臉的不解。大家都知道,任笑天在派出所混得並不好,一直是遭到那個季所長的打壓。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鹹魚翻身的機會,為什麼他自己要放棄這樣的機會呢?

任笑天知道大家的意思,都在盼望著自己能夠早日打個翻身仗。隻是自己有自己的苦衷,一個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又能衝殺到第一線,怎能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呢?這中間的苦衷,不說也不行,沒有一個合理的答複,這幫小兄弟是不會罷休的。特別是羅大鵬,平白無故的得到了一場功勞,更是會感覺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