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消息之後,任笑天靈機一動,就把目光轉到了趙二虎手中的房子上。任笑天的想法,就是從趙二虎的手上把房子奪過來。既然我不能讓你們幕後的人伏法,那就先讓你們前台上的人給我付上一點利息。
有了這樣的想法,才有了今天晚上弟兄相聚,商討經商大計的行動,也才有了任笑天要單槍匹馬的來和趙二虎兄弟鬥狠玩命的舉動。隻是有了趙長思的表演,才讓整場戲演得更加逼真。即使事後有人想要找毛病,這房子上的事也扯不上任笑天。
聽完這一切以後,全慕文抹抹頭上的冷汗說:“小天,你這事做得太玄乎,讓人好.緊張呀!以後碰到這種事,千萬別再冒險了。”
“天哥,別聽他的。以後再有這種事,你還一定要帶上我來玩。太精彩嘞,比看電影還要好玩。”趙長思感覺到好玩,有意思。至於那些風險不風險的事,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天哥就是有本領的人,這點小事怎麼可能會出問題。
羅大鵬有點不相信,抓著任笑天的手臂研究了幾個來回,猜疑不定的問道:“天哥,你是什麼時候練的這種氣功啊?”
“氣功!什麼氣功呀?那個‘老神仙’幫我治好傷以後,我就發現自己身上有了這麼一種特異功能。”任笑天不好承認自己自幼就有內功的事情,隻好把事情推到了‘老神仙’的身上,推到了特異功能上。
這話說出來,大家也容易接受。畢竟,‘老神仙’的神奇是大家都親眼目睹的事情。那麼多的專家教授,對任笑天的傷勢都無能為力,‘老神仙’一到,就立即是手到傷好。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任笑天會氣功的事,算是在一個不大的範圍內傳了開來。不但讓他在小弟兄們中間確定了牢不可破的地位,也讓他在海濱市區混社會的人中間,有了相當大的聲名。這也讓一些想打他和他弟兄主意的人,多少有了一點忌諱和收斂。
通過這件事,任笑天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所作為,才能得到相應的利益。沒有自己和季勝利的爭鬥,社會上的人還會繼續把自己當作‘杯具先生’看待,也就不會有剛開始趙二虎的表麵熱情。
如果沒有最後的比狠,趙二虎根本不會理睬說話咄咄逼人的趙長思,也不會盡力的陪著小心說話,更不會心甘情願的丟下租房合同,乖乖地走人。總之,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要想不被人所吞噬掉,那就要不斷地做大做強自己。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在這期間,任笑天的飯店籌備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當然,他對季勝利的反擊,也在悄悄地進行著。海濱市區裏,不少地方都在傳說著季所長錯放罪犯的故事。季所長在皮局長訪問宋支隊長以後,對外宣揚的那些不恭之詞,也被有心人給放大傳揚了出去。
市警察局局長會議室,薛局長要在這兒召集幾個部門,開個臨時碰頭會。會議還沒有召開,先到場的劉少兵就和宋鳴達聊起了家常。兩個人聊得十分投機,天南海北的事情,無所不談。從前不久的‘白眉’開始,說到了街頭上的笑話。說著說著,就聊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
“老宋,你有沒有聽到季勝利那老東西,在外麵放的那些風?”大家都是機關裏的部門長官,劉少兵說起話來也是直言不諱。之所以會這樣說話,是他想到自己在城區分局那兒破案的時候,皮磊誌那股耀武揚威的樣子。
聽到老劉這麼一說話,宋鳴達的臉就紅了大半部。這幾天,他就一直在為這事感覺到鬧心。本來以為,讓人一步就能求得和諧振相處。自己在皮磊誌的攻勢麵前讓了步,事情也就畫上了句號。卻沒有想得到,對方是得理不讓人,反而氣焰囂張的在外麵到處打自己的臉。
“老劉,你我也不是外人。這事說起來,也是一言難盡呀。人家找上了門,總不能就在自己辦公室和人家吵吧?本來以為給個麵子那家夥就行了。誰能想得到,那幫家夥都是一些沒有文化的人,會和風箏一個樣,越拉越高。唉——”宋鳴達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薛局長走了進來。平時總是最後一個到會場的薛局長,今天不知是什麼原因,早早的就捧著個茶杯和筆記本到了會場。他看到兩個支隊長在低聲交談,含笑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唉聲歎氣的樣子,說給我聽聽。有什麼困難告訴我老頭子,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