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笑天這麼一說,趙二虎、路風民兩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最擔心的事,就是怕任笑天得理不饒人,逼著自己把後麵的人給交待出來。盡管大家都知道那是誰,但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多謝天哥,多謝天哥。你的大仁大義,我們終生不會忘記。從今往後,我們不會和你老為敵。”趙二虎見到任笑天不為難自己,連忙就把花帽子給任笑天戴了上去。他這樣做,也沒有辦法的事。唯恐自己話說慢了,任笑天又變了卦,那才是哭笑不得的事情哩。
“趙二虎,你別說這麼多的好話。我這人有一個好處,說不計較就不計較。”任笑天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任笑天的嘴角翹.起了一道開心的笑紋。有了如此態度,此行的目的也就算是基本達成。
“是,是,是,我們知道你老是大人大量,不會與我們一般見識。來,天哥,我們弟兄敬你老人家一杯酒,算是給你老賠個不是。”站起身來的趙二虎,連忙就給任笑天和趙長思斟滿了酒。路風明的思維能力雖然慢一點,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看到趙二虎一斟滿酒,連忙端起酒杯說:“天哥,我路胖子不懂人事,在這兒給你賠禮嘍。”
任笑天也不多話,端起酒杯就來了個一飲而盡。隻是他在端杯的時候,朝著趙長思眨了一下眼睛。喝完之後,亮了一下杯子就做了個去方便一下的手勢,推門走了出去。
趙長思這個時候已經回過了神。他從大驚再轉變為大喜,心中的那個舒服勁兒,那是愜意得沒法說。此時再看到任笑天的眼色,當然是心領神會。
“本家兄弟,做哥哥的剛才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就放兄弟這一馬。你的恩德,我會牢記於心。日後有什麼事情用得著兄弟,我趙二虎絕對是效犬馬之勞。”趙二虎看到趙長思端座不動,隻好苦苦哀求說。
趙長思緩緩地噴出一口煙霧,然後才不慌不忙地問道:“二虎,你說的話能當真?”
“真金白銀,一點不假。如果我說話不算數,就讓我雷打火燒。”趙二虎連忙指天發誓說。
“這樣吧,你們讓我天哥挨了一刀。他是個好人,不想與你們多計較。我這個做兄弟的不成器,聽說你們為那事還得到了一份獎勵,有點看不下去哦。”趙長思慢悠悠的說道。趙二虎和路風民對視了一眼,算是明白了過來。任笑天此來,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長思兄弟,既然你都已經知道,咱們真人麵前不說假。是的,黃老板給了一間店麵房給我,說是讓我做點小生意。”趙二虎知道,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內幕,再加抵賴反而不美。
到了這時,趙二虎和路風民才知道,任笑天和趙長思此行的目的,原來是為了自己兩人剛剛得到的服裝廠那張租房合同。想到這兒,兩個人慢慢地想通了前因後果。他們也不想抵賴,說是沒有這回事,那肯定是瞞不過去。任笑天能追到這兒來,就說明他有內線給通報消息。
“二虎,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讓你們把得到的獎品送給我。這樣的要求,不算高吧?”看到對方步步退讓的樣子,趙長思也就打出了自己的底牌。
給,還是不給?趙二虎朝著路風民呶了呶嘴,意思是問他怎麼辦?表麵上是趙長思在討債,其實大家都清楚,如果沒有一個說法,是過不了任笑天那一關的。這事還能怎麼辦?照理說,趙長思的要價不算高。自己弟兄二人做魚餌,讓人家差點送掉小命。到了如今,苦主找上了門,隻是拿走了自己的報酬,其他什麼都沒有要,這算不上過分。
兩個人相處時間已久,也就形成了相互之間的默契。兩個小動作的來回,就形成了自己的共識。趙二虎把身邊椅子上的小包取過來,往桌子上一丟道:“趙家兄弟,早說嘛,不就是一間店麵房嗎?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誤撞了天哥的虎威。能用這點小意思,孝敬您老,讓你老幫我們弟兄說句好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啦。”
“貪財,貪財,做兄弟的貪財了。”趙長思眉開眼笑地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一下兩位大哥。”
聽到趙長思還有要求,趙二虎也了一點怒氣。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更是壓抑著火氣說:“趙家兄弟,隻要不是太讓我為難,一切都好商量。如果過分了,嘿嘿——”
趙二虎的威脅之意已經是顯露無遺,趙長思還是象一個守財奴似的‘嘿嘿’笑道:“不為難,一點也不會你二虎兄弟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