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從天降(1 / 2)

事情鬧到了這麼個份兒上,任笑天也知道自己必須出場了。繼續鬧下去的話,事情就不好收場。這麼一想,他立即撥開人群,大聲嚷道:“安靜,安靜,大家都安靜。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看到真的有警察到了場,原本喧鬧的現場也就立即安靜了下來。那時的警察還是很有威信的,不管碰到什麼事,隻要振臂一呼,都能得到群眾的支持。象這種街頭糾紛的小事,更是用不著去費多大的力氣。任笑天出場之後,錢小祥朝著那幫年青人使了一個眼色,立即就帶著大家撤離了現場。他們知道,再賴在現場不走,如果鬧出什麼亂子來,就會讓天哥不好做人了。

“呃,是這麼一回事。”任笑天裝作是才到現場一般,認真聽取了圍觀群眾對情況的介紹。本來看到那對母子已經被錢小祥那幫人作弄得不輕,他到也想弄上個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抹平掉。隻是當她看到小娟哭得有點紅腫的眼睛,再聯想到‘農轉非’指標得而複失的事情,就感覺到自己對不起這孩子。火氣 ‘刷’的一下,就衝上了腦袋。

“你是城裏人?”任笑天的聲音有點冷。熟悉他的人都會知道,這說明任笑天的火氣到了極限。

任玉蘭一聽這種語氣,就知道事情要糟,知道自己這個兄弟要出手幫著討回公道了。她想要上前勸止,卻被隔壁做生意的李瘸子給攔下了,說:“任姐,你不要太仁義。這事就讓任幹事來做,讓那個女人受點教訓也好。”

可惜的是那個女人不知道其中的關係,更不知道任笑天已經有了怒意。她隻以為警察到了場以後,自己就不要再擔心有人暗中使壞了。聽到任笑天的問話以後,她也沒有覺察到其中的怒火,反而得意洋洋的回答說:“那是當然。我是城裏人,這還要問的事情嗎?”

“你的父親是城裏人?你的祖父也是城裏人?還有,你的祖祖輩輩都是城裏人?”任笑天這麼一問,那個女人就傻了眼。她不知道眼前這個警察吃錯了什麼藥,為什麼會問出這種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任笑天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而是自問自答的說:“總不會說你們家是從猿人開始,就成了城裏人了吧?”

這話說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就連站在人堆外麵的向子良,也露出了笑容。這個壞小子,把人家的老祖宗都給搬了出來。

“我們這個國家,本來就是一個農業國,大家的根,都是農民,有什麼高貴與低賤之分。”說到這兒,他用手指著那個女人說:“再說,沒有鄉下人種糧食、種蔬菜,你又吃什麼?難道你去吃大便嗎?”任笑天的怒斥,贏得了周圍一片喊好聲。那個女人嚇得虛汗直冒,哪兒敢應答半句。

話說到這個樣子,任笑天仍然不肯放手,繼續說道:“看你長得這種熊樣子,也不是一個能做活計的人。把你丟到鄉下去,恐怕連自己的肚皮也沒有辦法填得飽哩,還裝得這麼個得瑟的樣子。切!你以為你是誰呀,不就是嫁了個好老公嗎?哦,可能還有個好公公。”

任笑天罵的話,越來越沒有個邊。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呢?任笑天越說越離譜,從天到地的把那個女人好好收拾了一通。周圍的人聽到他又是老公,又是公公的在隨嘴瞎說,也是當笑話聽,跟著後麵喊好,幫助大造聲勢。

其他人可以這樣,任玉蘭卻不得不站出來進行製止。小天是有工作的人(這種工作的意思,也和後來的公務員意思差不多),不能不照顧影響呀。更不能為了自己這麼一點事,影響了兄弟的前途。看到任玉蘭在往人圈裏擠,任笑天就知道要收場了,連忙結尾說:“我也不和你為難,給人家小姑娘賠個不是,這事就到此了結。”

應該說,這個要求不算高。隻是那個女人平時高傲慣了,一時之間哪兒能低得下頭來。她囁嚅了半天,也沒有說得出個話來。還好在那個男孩子懂事,連忙開口求情道:“小娟姐姐,是我媽媽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看到自己的同學急得要哭,阮小娟這種軟心腸的孩子,哪兒會看得下去,立即出聲幫助求情說:“叔叔,我不要她們賠不是,你就原諒了她們吧。”既然當事人願意放手,事情也就劃上了句號。那對母子來不及的鑽出人群,來了一個溜之大吉。其他圍觀的老百姓也是各有各事,一哄而散。做生意的做生意,品嚐風味小吃的人,也去找自己想要品嚐的食品了。

“小天,小天,快,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就在任笑天想要安慰一下任玉蘭母女的時候,程學進又是喊,又是叫的從大街的另一邊奔了過來。程學進從大老遠的地方就開始嚷,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任姐賣豆腐腦的攤子旁邊。沒有等到喘好氣,他就朝著任玉蘭雙手合攏的說道:“任姐,恭喜,恭喜你們家有了大喜事,你可要請客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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