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嫌疑對象(1 / 2)

對於李大隊長的挑剔,任笑天沒有辯駁,而是坦率承認說:“是的,樊群林老婆的話不足以為證,這一點我承認。”然後,他又話風一轉說:“為了這個原因,我專門在樊家莊中進行了走訪。專門找夜間活動的那些人進行聊天,終於找到了兩個晚上捕捉青蛙的農民。經過動員,他們反映了情況,說是親眼看到樊群林是在夜間12點以前,從莊子的南邊進莊的。”

“小天,繼續說下去。”劉少兵麵無表情的舞了一下手,讓任笑天繼續舉證。別看他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心中也在稱讚任笑天是塊搞偵察的好材料,工作做得細致到位,一點也不留空間。

任笑天也不停頓,繼續介紹說:“二是體型。無論是從身高、身體的強壯程度來說,樊群林都不是張粉香的對手。還有胡子、手電筒等特征,都足以證明樊群林不是作案對象。”

對於任笑天說的這麼一些情況,在場的人都沒有提出疑義。這起案件的偵查,從起步階段就走入了誤區。那個熊隊長才能不足,卻又好大喜功。剛剛走上一把手崗位,急於建功立業,創造一點成果,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問題的關鍵,他忘記了最基本的一個常識,那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假設的犯罪嫌疑人不準確,這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相當多的案件,都是要曆經多個嫌疑犯確定與排除的過程,才能找到真凶。這樣的過程,也就是一步步靠近事實真.相的過程。從任笑天所拋出來的情況來看,這起案件的定性完全沒有問題,那就是一起標準的冤假錯案。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小夥子。

這還是以前那個可憐兮兮,遭人打壓的‘杯具先生’嗎?不是,絕對不是。看他這種英姿煥發的樣子,刑警支隊裏的那些英才俊傑也比不上嗬。再聽他這種侃侃而談的推理,更是覺得小夥子仿佛一把出鞘的寶劍,這才顯露出了真容。

幸虧這個年青人發現了問題,也幸虧他把事情直接捅到了刑警支隊來。這才讓劉少兵和他所分管的刑警支隊搶得了先手,占據了主動地位。也就為後期的責任確定和善後處理,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不然的話,讓那個破案無方,搗鬼有術的皮磊誌搶先獲得第一手資料,那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嫡係部下鬧出了這麼一個大大的烏龍。

他會怎麼做呢?當然是將錯就錯,用更多的錯來掩飾眼前的錯。這也就是許多冤假錯案已經得到證實,卻仍然難以盡快平.反昭雪的原因所在。在座的人雖然不會這麼做,但也不得不考慮引發這顆炸彈的風險。

大案科的羅科長,就是那個剽悍的中年人,這個時候開了腔:“小天,你提出了這起案件的疑點。從現有的依據上來說,你的推論應該是正確的。那麼,在整個案件的偵查上,你有什麼新的想法嗎?”

羅科長就是羅科長,難怪傳聞他要登上副支隊長的寶座。他的發言,既從偵查角度上,對任笑天的偵查進行了肯定,但也提出了新的問題。那就是真正的罪犯是誰?如果光是給樊群林翻了案,平了反,找不出真正的罪犯,那隻能是讓老百姓對警方失去信任,把警方當作是無能加荒唐的代名詞。甚至於會讓某些官員用來作為打壓警方的依據。

隻有同步把真正的罪犯給揪出來,才能把這起冤假錯案對警方的衝擊,下降到最低限度。起碼可以讓老百姓知道,警方雖然做錯了事,還有能力可以進行自我糾正。也讓那些官員雖然想要找岔子,卻會感覺到無從下手。

“我對誰是真正的罪犯,有一個想法。說出來以後,請各位老師指教一下。”任笑天謙遜地說。“別說那麼多沒鹽的話,有什麼想法,盡管說出來。”羅科長是個直率人,一點也不客氣的就把任笑天的客套話給擋了回去。

嗨,火氣好衝!既然是這樣,任笑天當然不會再謙虛下去,而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認為,這起案件的真正罪犯,就是小李莊的村主任李躍堂。”

聽到任笑天說得這麼果斷,在場的人都有點動容。要知道,推翻一個人的犯罪事實不容易,但要再認定一個新的犯罪嫌疑人更不容易。因為這麼一起案件已經辦成了一鍋夾生飯,要想取得任何一點進展都是十分困難的。

“說吧,小天,把你的想法統統都說出來。”劉局長還是那麼一副撲克牌的臉,冷冰冰的,一點也不討人喜歡。說是說,做是做,隻是手中的行動卻出賣了他。劉少兵將放在茶杯旁邊的‘大前門’香煙拿了起來,一個個的撒了一圈,而且第一個就發給了任笑天。在座的刑警都知道,這是劉局心情很好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