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談笑用兵(1 / 2)

“樊群林從家中.出發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不到,一直到12點不到的時間才回家。大家想一想,這四個小時的時間,他到底是幹了一些什麼?”任笑天說出了自己的思考。

“是呀,這四個小時的下落不明,確實是有疑點哩。”偵察一大隊的李大隊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也分析說道:“我不排除熊克如在偵查此案中用上了一些手段,但我們應該注意到一點,即使到了法庭上,即使是在翻案,樊群林都承認是到了張粉香的家,這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對,寧可承認自己沒有幹的強*未遂案,也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實行蹤。即使想要翻案,還在堅持著根本不存在的盜竊作案過程。我的直覺,樊群林那天晚上所做的事,要比強*未遂案還要嚴重。”大案科的羅科長一拍桌子,人就站了起來。

“坐下,坐下,象個什麼樣子!”劉局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小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難怪周廳長會這麼關心他。他先是笑罵著讓羅科長坐了下去,接著又高興的說:“好,好!有意思,今天這個案件分析會,越開越有意思了。怎麼樣,小天,還有什麼好文章放在肚子裏呀!”

任笑天從張粉香家中.出來之後,就已經得出了樊群林不是此案罪犯的最後結論。他在頭腦中思考的問題,就是樊群林為什麼要說假話,為什麼不肯交代自己當天晚上的行蹤?

同行是冤家對頭,這話在什麼時候都不算錯。任笑天和王軍走訪了好幾戶村民,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要泄氣的時候,他們到了村子上的另外一家小賣部,想要給自己補充一下軍火——香煙。買了一包‘大運河’牌的香煙,兩個人就坐在那兒一邊抽煙,一邊喝茶。一般情況下,這種小店是買不到這種香煙的。隻是莊子上有戶村民從親戚那兒得到了這種好煙,舍不得吃,就放在小店來代銷了。

任笑天從香煙談起,陪著小店的老板娘天南海北的聊天。破案的事情這麼重要,總是坐在這兒閑聊幹什麼呢?就在王軍感覺到有點不耐煩的時候,任笑天的話題發生了變化。

“樊群林家也是開小店的,他的為人還厚道吧?”任笑天從同行是冤家這道缺口,引起了話題。聽到眼前的小夥子說到樊群林,老板娘撇了一下嘴說:“那是一個下*流痞,一天到晚就是想著摸人家女孩子的屁.股和*脯。”

嘿,這話有點意思。不是總說樊群林不戀女色嗎,怎麼又有了這麼一種說法?如果是這樣的話,先前的推論,不就又出了問題了嗎?任笑天的心中也是一驚,當然是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不對吧?我聽人說樊群林不喜好女人哩。”

情況介紹到這兒,任笑天又在摸香煙。羅科長趕忙把自己麵前的一包香煙推了過去,口中催促說:“別打岔,快說。”任笑天當然不敢打停,惹惱了這幫大.爺,想整自己的機會多著哩。趕忙接著介紹了起來。

老板娘聽到任笑天一問,不屑地說道:“那都是裝給他老婆看的。你們想一想,就他老婆那蘆柴棍樣的身材,要*脯沒有*脯,要屁.股沒有屁*股,到哪兒能收得住他的心。這個樊群林呀,心野著哩。他是專門找女學生下手,而且是找*脯大、屁*股大的女學生下手。為這事,鬧了好幾回。到最後,都是靠錢給壓下去的。整個莊子上的人,也隻是瞞了他老婆一個人。”

人不可貌相哦,想不到樊群林那麼一個不中看的三寸釘,還會有這樣奇特的胃口哩!任笑天笑了笑。不過,此話也不能盡信。同行是冤家,這中間,到底是有多少誇大,有多少水份,很難說得清。

離開小店之後,任笑天就帶著這條信息,重新走訪了村裏的幹部。說起來,村幹部是最基層的組織。一切的事情,都要依靠他們來教育,來執行,來彙報。其實,隨著經濟發展以後,這一切都已經流於形式。

在這之前,不但是任笑天,就連熊隊長也曾走訪過這些村幹部。他們礙著鄉土觀念,都不願意說出樊群林的醜事,這才讓整個案件的偵查一波三折。當任笑天拿出具體事實之後,他們才不得不承認了事實。

當然,村幹部也不會完全承認自己的過失。到了最後,村主任還在堅持著自己的觀念說:“也不是我們不想說樊群林的問題,更不是我們想包庇他。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好長時間。最起碼的來說,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問題了。”

“是嗬,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兩年,又能說明什麼呢?說不定人家已經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哩。”持有這樣觀念的人,不是一個,有個副支隊長直接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