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有關?我能有什麼事情,讓你們說得這麼開心呢?快告訴我,不然的話,嘿嘿,十大酷刑等著你。”孫佳佳上了任笑天這種轉移大.法的當,也顧不上推敲任笑天話中的漏洞,連忙施出威脅的口氣想要知道內容。
任笑天一看詭計得逞,‘嗤、嗤’笑道:“劉姐在和我打賭,看一看石磊和陳洋兩個人,誰能搶先奪得孫大小姐的芳心?告訴你哇,我可是看好了磊哥。”
“說的是這些嗬。壞死了,你和劉姐都壞死啦!”孫佳佳用力地擰了任笑天一把。這一次的擰,可不是剛才那種隻是做表麵文章的擰,而是用上了很大的力氣。盡管任笑天可以運功將孫佳佳的手指給彈開,但為了美女的麵子,他還是很配合地發出了呼疼的叫聲。
孫佳佳看到任笑天的態度不錯,也就乘勢宣告說:“哼,都是你們這幫無聊的男人編出來的瞎話。任笑天,我可警告你,從此以後不允許再說這個事。告訴你,我在海濱市根本不可能考慮這個問題的。本小姐要想找白馬王子,京城裏多的是。”
任笑天一聽這話也覺好笑,乖乖弄的個東,幸好本少爺沒有這樣的念頭。不然的話,豈不是空費許多心力,到了最後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轉念一想,孫佳佳說得也對。人家是豪門貴族的子女,憑什麼會下嫁到海濱這種窮地方來!
想要找女婿,京城裏隨便撥拉一下子,也能找出一大批門當戶對的白馬王子。何必要到海濱來找上一個四不象?想到這兒,任笑天有點同情地看了看也在跳舞的石磊,想要為他送上一點安慰的電波。
聽了孫佳佳的話宣言之後,任笑天除了在心裏為石磊送上‘兄弟節哀’的慰問詞,還順在孫佳佳後麵說起了俏皮話:“對,孫大小姐說得對,京城裏的白馬王子多的是。就連白色的驢子,恐怕也要比小小的海濱市多上不少。既然有了馬,何必再找非馬非驢的四不象。”
孫佳佳聽了感覺好笑,這個任笑天真有意思,怎麼把白馬和白驢給攪合到了一處,還扯出了四不象。隻是她也沒有分辯,而是翻了一下白眼,擺出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孫佳佳可不知道自己這麼一個翻白眼的動作,是多麼的迷人。正在陪劉丹丹跳舞的石磊,一直在注視著孫佳佳的情形。看到心中的佳人如此風情萬種,當場看得有點發呆。還好在劉丹丹及時踩了他一下腳,才沒有鬧出笑話來。
幾個人一直玩到靠近12點鍾的時間,兩個美女這才盡興而歸。石磊當仁不讓地做起了護花使者,負責把兩個美女護送回家。在這一點上,石磊對任笑天的謙讓特別感動。他感覺到任笑天夠朋友,一點也沒有搶自己的風光。石磊並不知道任笑天視這兩個美女為老虎,近不得,遠不得。既不能做戀人,更不可能做*人,最好還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比較好。
包廂中的客人剛一離開,一直關注包廂動靜的錢小祥就到了任笑天的身邊,獻寶似地問道:“天哥,今天的安排還行吧?”任笑天點點頭,表示很滿意。自己這麼幾個人無非就是要點飲料和瓜果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特殊需要,當然也就無所謂什麼好與不好的事。不過錢小祥還是盡了力的,是在想著法子讓任笑天的朋友能滿意。就拿那包軟‘中華’煙來說,恐怕錢小祥自己也舍不得抽上一支。
看到任笑天想走,錢小祥問道:“天哥,你這就走嗎?我還準備讓長思過來陪你喝上幾杯的哩。”聽到錢小祥如此一說,任笑天有點奇怪地問道:“長思也在這兒嗎?”錢小祥聽到任笑天問起趙長思的事,臉上浮出古怪的笑容,嘴上也在‘嘿嘿’地笑道:“天哥,長思是這兒的常客。每天晚上飯店的生意結束之後,都要到這兒玩到打烊關門的時候才走。”
趙長思作為歌舞廳的大老板,經常來關顧歌舞廳的營業,倒也不算什麼讓人奇怪的事情。隻是聽到錢小祥的笑聲中有點猥瑣的味道,任笑天就知道其中必有情況,當即虎下臉來問道:“說,長思在這兒到底幹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