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磊貼近了紅姐的身體,用手死勁地擰了紅姐那肥厚的臀*部一下,口中罵道:“小騷.貨,你今天過癮了吧。”紅姐也不害怕,反而拋了一個媚眼過來,嬌滴滴地回答說:“磊哥,你要是想過癮,紅姐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到了警察分局之後,趙長思和紅姐就被分了開來。孤零零的一個人被關在審查室裏,說不害怕那是假話。趙長思雖然經常和警察打交道,但那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大場麵,就是‘風味飯店’被砸的那一回,可惜的是他正處於昏迷之中。此時的他,一直就在顫抖個不停。
“趙長思,沒有想到吧?嘿嘿,你也有會落到我手上的這一天!”皮小磊象一隻驕傲的小公雞般的,在雙手被銬著的趙長思麵前來回地走來走去。自從在飯店鬧事以後,皮小磊還沒有象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說話的神色,也明顯的張揚了幾分。
也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因為剛才消耗體力太多的原因,趙長思被帶到分局以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看到皮小磊進場之後,他倒反而恢複了一點神氣。趙長思隻是眯著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在自己麵前擺威風的皮小磊。
從看到皮小磊以後,趙長思就知道今天這事是惹上了大麻煩。他注意到警察隻查了自己開的這一個房間,當然知道警方是有備而來,也就明白了這是皮小磊給自己設的套。想到自己中了人家的計,趙長思也是後悔莫及。
前兩天,任笑天專門為這事對他進行了勸說。言猶在耳,趙長思就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這事說出去,不但要被一幫弟兄哥兒笑,還要被天哥給狠狠地教訓。不過,這時也顧不上許多。當務之急是要看一看,這幫人處心積慮地給自己設套,到底是為的什麼?如果單純是想報飯店風*波那一箭之仇,應該用不上這麼大的陣勢。
“趙長思,你是認打,還是認罰?”想通過來回走動的方式來震懾趙長思的皮小磊,終於停下了腳步。皮小磊在趙長思麵前的桌子對麵坐了下來,直接奔入了主題。
趙長思一聽這話,知道對方的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他也不多話,還是擺出小市儈的架勢討價還價說:“姓皮的,要想說話就說得明白一點。什麼叫打,什麼叫罰?不要說半句留半句的,讓人聽了心煩。”
“打,嘿嘿,這還不好懂嗎?我送你到號子裏去住上幾天,這就是打。至於說罰嘛,哼哼。我們好好聊一會天,隻要你告訴我幾句話,今天晚上的事情就一風吹掉。怎麼樣?我皮某人夠意思吧。”皮小磊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也好象燦爛了許多。
“聊天!有這麼一個樣子聊天的嗎?你們姓皮的找人聊天,是不是都是這麼一個樣子?”趙長思把雙手往上一舉,讓皮小磊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銬子。
由於摩擦的原因,趙長思的手腕上已經破了皮。皮小磊一看,對呀,這個樣子怎麼能談得下去呢,沒有一個合適的氛圍,當然就不可能達到自己預期的目的。他立即表現得很大方地說:“這是怎麼回事,還不趕快給我們趙老板把手銬給打開!”
打開手銬以後,警察小吳要將手銬帶走。卻被趙長思一把給搶了下來,並且解釋說:“這個警察叔叔,我和你們領導談談心。如果談不攏的話,肯定還是要銬起來的。何必拿來拿去的,這麼麻煩幹什麼?”
小吳一聽,這是哪一家的道理,當即虎起眼睛,準備好好地訓斥一下眼前這個耍嘴皮子的無賴漢。皮小磊一看,這可不行。如果讓小吳發起了脾氣,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也就全部泡了湯。連忙揮揮手說:“小吳,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趙長思其他本領沒有,耍嘴皮子的功夫應該算得上是一等一。剛才就為手銬的事,他就已經把皮小磊給圈到了其中。先是將皮小磊說成是警察小吳的領導,這讓小吳怎麼接受?一個連警察都不是的人,憑什麼在這兒對自己指手畫腳?
然後又諷刺了皮小磊,是在用手銬和自己做交易。如果交易談不成,還是要把自己再銬起來的。隻是皮小磊正處於高度興奮之中,哪兒能聽得見這些話中之意。他聽不見,不等於小吳也聽不見。此時再看到皮小磊真的對自己發號施令,當然就把臉色沉了下來。還好趙隊長的反應來得快,趕忙把小吳給拉了出去。
其他人都出去之後,皮小磊為了增強友好氣氛,還遞了一支香煙給趙長思。接過香煙之後,趙長思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一下,伸出拇指誇道:“嗯,不錯,正宗的牡丹煙。也隻有你們這些不要花錢買的公子哥兒們,才能吃得起這種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