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妓!是母雞,還是公雞?你說說看,誰是雞?你們不把雞給找出來,我和你們沒完。還有,你們銬了我這麼長時間,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別以為有個‘皮老虎’給你們撐腰,就有多了不起。告訴你們,這事情我得到市警察局去,找你們劉局長好好嘮叨不可。”趙長思不但在發飆,而且還搬出了劉少兵這麼一座大神為自己撐腰。
趙隊長一聽趙長思說到劉局長,頭皮就開始發麻。自己怎麼忘記了這麼一件事情哩。早就聽人說過,劉局長對任笑天是十分的賞識。如果知道自己幫皮小磊打任笑天的黑槍,那可沒有自己的好日子過。還好,自己抓趙長思是抓的現場,也不算是無的放矢。即使任笑天找上門來找自己說話,自己也好有個退步。隻是眼前這個局麵,又怎麼來化解呢?
趙隊長也知道,對付趙長思這種人,就和掉在灰塵上的豆腐一般,輕不得,重不得。弄得不好,還會被他鬧得下不了台。標準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趙老板,你嫖娼也是事實。隻要承認錯誤,我們看在任所長的麵子上,象征性的罰一點款就算了結。這樣的處理,你看好不好?”趙隊長這種話,看起來是在服軟,是在放下了身架說話。其實,這是以退為進。隻要趙長思承認了嫖娼,趙隊長也就穩立於不敗之地。
偏偏趙長思卻不肯就範,反而壞壞一笑說:“趙隊長,你說我嫖娼,證據在哪裏?不錯,我是和紅姐一起在快樂。是不是隻要一有男女之間的事,就算是嫖娼嗎?如果真的是這樣說,我倒要擔心你能忙得過來嗎?再說,你和老婆睡覺,是不是也要算嫖娼?”
聽到趙長思如此詭辯,趙隊長也有一些氣急。隻是因為心中有所顧忌,才沒有反唇相譏。旁邊的年青警察卻沒有想得這麼多,當即開口斥責道:“趙長思,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難道你在鋪上做的那些事,還不能作為證據嗎?”
“證據,我沒有看到證據在哪裏呀!年青人,你既然說我是嫖.客,那我請問你,賣*女在哪裏?你把她找出來讓我看一看。”趙長思已經度過了最初的緊張期,再看到趙隊長想要委屈求全的樣子,更是得理不饒人。
“那個陳紅不是出來賣比的嗎?你要看,我就去把她帶過來,看你的嘴還硬不硬?”年青警察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也難怪這個小吳會這樣,先是被皮小磊氣得夠嗆,再看到趙長思這麼一個樣子,當然非得要發飆不可。
在治安隊的辦公室裏,從趙長思那兒折戟而歸的皮小磊,又找上了內心翻騰不息,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陳紅。和趙長思睡覺,那倒不算什麼大事,關鍵的是怕警方找自己算組織婦女賣*的賬。真要算起來,那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皮小磊‘嘿、嘿’淫.笑地進了門,陳紅反而定下了心。知道今天晚上的這一出,都是這家夥從中使的壞。既然是這樣,那就慢慢地談交易吧。
“陳紅,今天的事會如何處理,就看你想走哪一條路?是和我合作,還是準備到牢房裏坐上幾年?”皮小磊一開口,就是是盛氣淩人地進行威脅。陳紅也知道皮小磊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對方隻要狠下心來把自己操縱賣*的賬好好算上一算,雖然不會象皮小磊說得這麼嚴重,吃官司的事情也是免不了的。
按照常理說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低頭。陳紅不是這樣,反而一臉鄙視的瞅著皮小磊。換個其他警察如此說話,陳紅也許會要緊張,隻是皮小磊說話,隻能當作是放屁。
“皮大少呀,你說的是不是人話呀!我想走哪一條路,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今天是什麼事!不就是和男人睡覺嘛,難道你沒有上過老娘的身子?”陳紅說話的氣焰,一點也不比皮小磊低。
一看陳紅這麼一個樣子,再聽到旁邊的警察在低聲偷笑,皮小磊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他隻好先將屋內的警察趕出門去,然後才把臉往下一板說:“告訴我,為什麼答應好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能夠到位?”
“哼,你以為人家任笑天和你一樣的德行嗎?也是急色鬼,急著要抱女人上鋪!”陳紅先是鄙視了皮小磊一把,然後才解釋說:“我通過錢小祥送禮,反過來被熊了一炮。今天,本來是想走姓趙的這條路,把手上那兩個未開庖的女人送給任笑天。沒有想得到,老娘賠了身體,還被你這小王八蛋的給抓到這兒來了。告訴你,這事兒我不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