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打手一聽錢老板的招呼,立即移步上前,想要把李瘸子夫婦給抓回廠裏去。至於能不能當著警察的麵,做這種違法的勾當,這不是他們做打手應該考慮的問題。不管多大的事,自然會有老板給撐著哩。
“你敢!不管是什麼人,都休想在我麵前猖狂。”任笑天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恰巧攔在了三個打手前進的路上。到了這個時候,是不是要冷靜,是不是要息事寧人,這都不是任笑天所要考慮的問題。自己既然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就不可能會出現絲毫軟弱無能的情形。
不但是任笑天會衝上前去,就連韓啟國也已經無法忍耐錢老板的囂張。不管你有多大的後台,做事也要悠著一點才行呀。當著警察的麵,想要把人給抓回去,這不是在打警察的耳光嗎?
不但是韓啟國有了怒氣,跟隨而來的警察和保衛幹部,雖然還站在會議室外,大家也是議論紛紛,出現了群情鼎沸的狀態。這樣的局麵,完全出乎錢老板的意料。這幾年來,他一直就是這樣在海濱城裏橫衝直撞,從來也沒有一個人敢於當麵說出半個‘不’字。
明明是自己在欺侮人,是自己在違背法律與公理,警察到了場以後,也總是哄著、勸著讓自己先離開現場,然後再幫著擦屁*股。沒有想得到,今天在這兒卻碰上了一個釘子。這樣的場景,讓他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台。
“打,‘野狼’,給我打。不管是誰,隻要敢阻攔,照打不誤。他奶奶的,老子不發威,還當老虎是病貓哩。”錢老板把手中那支價值不菲的雪茄煙往地上用勁一摔,直接就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聽到老板的命令,那個打頭的‘野狼’,把架勢往開一拉,手就伸向了任笑天。他是身體半蹲,*步向前,左手推向任笑天的心口前,右手卻蓄勢待發,準備迎接任笑天的反擊。
看到錢老板手下的打手,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膽敢公然襲警,派出所的警察和保衛幹部全都氣炸了心口。任笑天心中哀歎一聲,草*泥*馬的,本少爺的命怎麼這樣苦哩!才當了幾天所長,就碰到兩撥敢於打警察的人。如果不是本少爺還有那麼三招兩式的本領,豈不是要和醫院結了親,住在這兒不回家了嗎?來吧,你們既然敢於打警察,就必須要有承受警察怒火的精神準備。
大戰一觸即發,任笑天和手下的警察,肯定不會再退讓下去。韓啟國知道事情已經無法善了以後,倒反而也橫下心來。草他馬的,老子不惹事,不代表老子會怕事!
他一腳踢開攔在跟前擋路的椅子,直接就衝著其中一個打手衝了過去。韓啟國知道自己的體質拚不過這些打手,衝擊的過程之中,手中已經多了一張椅子。哼哼,老子用武器來砸死你們這幫無法無天的孬種。
看到室內動了手,程學進立即從門外衝進了室內。擒賊先擒王,他一把就揪住了正在看熱鬧的錢老板衣襟,惡狠狠地說:“姓錢的,隻要你們敢動了手,我就先揍死你這個狗*日的。”
在派出所裏,莘浩祥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這是大家一致公認的事實。他就是跟在季勝利屁*股後麵,最為溜須拍馬的時候,看到季勝利要與任笑天對決,照樣還是來了一個溜之大吉。誰能想得到,就在這種一觸即發的時候,莘浩祥表現得特別的勇敢。他緊接著程學進後麵衝進了會議室,並且朝著最後麵的那個打手撲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慢,就在這一片大亂的時候,任笑天卻和那個‘野狼’已經接上了手。不但是接上了手,而且是在眨眼的功夫之間就已經見到了分曉。任笑天看到對方擺出架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眼前這一戰已經是必不可免。他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暗地裏說道:“何必哩。我又不想欺侮你們,奈何你們自己硬要往石頭上撞哩。”
話是說得不錯,以任笑天現有的內功,再加上魯老大和胡老二的格鬥技巧,要是和‘野狼’這樣的人對壘,確實就和大人欺侮小孩差不多。任笑天在心中說著快活話,手上卻一點也不怠慢。他看到‘野狼’伸出了爪子,也不客氣的直接就來了一個硬碰硬。
任笑天的右手把‘野狼’的左手手臂猛地往外一格,乘著對方馬步鬆動的時候,左手一拳,劈麵就砸了過去。‘野狼’在自己的手臂被格開的時候,就知道不好。隻是任笑天的力度太大,‘野狼’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朝著一邊歪斜。等到他勉強緩住身體時,隻感覺到臉上一疼,整個麵部就已經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