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鳴達也不打停,立即用感慨的語氣說:“這個小夥子,不但讓人給我們回憶了當時調查的基本情況,還在夜巡中,及時發現了三個為首的打手。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迅速掌握了基本案情。”
在上次的調查中,政法委許書記對任笑天有著很好的印象。一聽到這樣的話題,也接上來說:“你們說的是任笑天!嗬嗬,那個小夥子,我熟悉。不錯,很不錯,大有發展的潛力。剛正不阿,秉公執法,業務純*熟,為人善良,是一個能說也能幹的好警察。”
“是的,我對這個年青人的感覺也不錯。抓流氓,擒刺客,還有夜巡發現罪犯,複查破獲串案的事,都是讓人聽了感慨萬端的事情啊。這一切,全都發生在一個年青人身上,你們警察局,要大力加強培養的力度才對呀。”陸明很難得地對一個幹部進行了大段評價。
紀委薑書記當然也曾聽說過任笑天的名字。畢竟,巡邏時遭人刺殺的事件,也算得上是海濱市的特號新聞。他沒有想得到,一個市委書記,一個政法委書記,會對一個普通警察有如此之高的評價。他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名字。
接下來的討論很簡單,陸明既然把政法委書記、紀委書記和檢察長都通知到場聽取警察局的彙報,那也就意味著是要依法辦事。應該法辦的法辦,應該‘雙歸’的‘雙歸’。
“陸書記,對那個況局長‘雙歸’的事,恐怕要在常委會上過一下。還有警察局丁局長的問題,是不是也要同步解決?”薑書記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宋鳴達聽到薑書記提到自己的點頭上司,就很自覺地捧起茶幾上的材料,退出了書記辦公室。陸明看到宋鳴達退出後,果斷地答複說:“這兩個人同時進行‘雙歸’。常委會的問題,可以事後追加表決。隻要事實沒有問題,有責任都由我來負。”
市委書記本來就有這個權力,可以先行批準對縣處級幹部進行‘雙歸’。隻是應當在最短時間內,獲得常委會的批準。隻要事實沒有出入,也隻是走一走程序而已。
參加研究的領導,還差一個人沒有發言,那就是宣傳部的魏部*長。他的工作倒是很簡單,新聞單位所采訪的內容,統統都要被扼殺在搖籃之中。這些事情,就是魏部*長與記者之間如何交涉的問題。當然,也就無需要放在這兒來研究嘍。
陸書記在這兒提到任笑天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也想到了任笑天,他就是常務副市長陳中祥。得知新聞單位大肆前往現場進行采訪之後,陳中祥就知道事情不妙。再獲知警察局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撤出戰鬥,而是由那個外來的羅局長全麵接手,陳中祥當然更是知道事不可為。
到了要下班的時候,秘書又傳來消息,說是羅定山帶人去了陸書記的辦公室,而且,紀委。政法委的書記都已經等在那兒。麵對這樣的形勢,陳中祥哪兒還會不知道此事的結局。
他悶在辦公室裏,就象一頭困在籠中的猛獸,‘咻、咻’的低聲怒吼著。他想要撕破對手的肉體,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是望洋興歎。陳中祥感覺到好恨。他恨陸明不給自己的麵子,他恨警察局在拆自己的台,他也在恨鐵不成鋼,恨自己的表哥不給自己長臉。
所恨的人中,他都無能為力。陸明的官大,自己鬥不過他。羅定山是下派的幹部,上麵有人在支撐,自己對他也是無可奈何。倒是那個宋鳴達,將來不想升官就罷。假如想要升官的話,倒是可以好好的設置一下障礙。
陳中祥還在計算著自己可能報複的人。算來算去,他算到了任笑天的身上。收購失敗的農機廠,被這小子的姐夫檢了一個便宜。妻侄賈玉林的入獄,是這小子下的手。表哥錢有福的出事,也是犯在這小子的手上。
還好,他沒有把新聞記者的事,算到任笑天的身上。因為他知道任笑天就這麼大的實力,根本沒有這個實力來調動省裏的記者出場。陳中祥也沒有把董小軍從醫院裏走脫的賬算到任笑天的身上。如果讓他知道是趙長思所為的話,說不定會咬任笑天一塊肉。
當然,陳中祥更不知道任笑天手中的材料會玩了‘雙胞胎’。沒有這些材料的出手,警方是不是還會這麼大動幹戈的進行調查,也是說不定的事情。還有......盡管如此,陳中祥也已經把任笑天給恨到了骨子裏。
任笑天啊任笑天,你給我等著。我陳某人,可能一時半會奈何不了其他人。要想打壓你一個小小派出所長的話,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想到這兒,他一連撥出了幾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