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瘸子感覺到有點詫異,並且在發狠的時候,韓指導員走了進來。到了這個時候,拘留所的警察才算是明白了過來。難怪井大隊長不著急的樣子,原來是人家早就有了錦囊妙計。
“老李,有話回去再說。到了家,什麼情況你就都會清楚的。放心,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韓指導員沒有多餘的話,隻是輕輕地拍了拍李瘸子的肩膀。換個其他單位的人來說話,官再大也不會有什麼作用。隻是文萊派出所的警察到了場,李瘸子還就不能不給麵子。
“指導員,我聽你的。” 聽到韓指導員如此說話,李瘸子也不是一個不懂理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就走人。到了門口的時候,他還轉過身來打招呼說:“井大隊長,剛才是我不懂事。說話不對的地方,我向你賠禮啦。”
“老李,別客氣。事情是我們的人做錯在先,你不管說什麼,我都是能夠理解的。”井大隊長倒是真的沒有計較。發生了這麼樣的事情,不讓當事人說上一兩句牢騷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家能夠這樣做,已經是很講道理的咯。
李瘸子是個明白人,知道是有人在背後幫了自家的忙。他到家之後,聽老婆如此這般的介紹了一遍,哪兒還會不知道派出所在這中間所起的作用。連茶都沒有顧得上喝一口,連忙就帶著老婆和嶽父、嶽母到派出所道謝來嘍。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任所長,是你們幫了我們一家,這樣的大恩大德,讓我李瘸子怎麼報答得了呢?”李瘸子從拘留所一出來,就先跑到了文萊派出所。
他和老婆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給所裏的警察磕了幾個響頭。任笑天和所裏的警察,連忙七手八腳的把他們夫妻倆給扶了起來。並且連聲解釋說:“李大哥,你謝錯人嘍。即使要謝,也應該去謝謝市局的領導才對噢。”
李家的人,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任笑天和韓指導員也借機勸說了幾句,讓他不要過分為難警方,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妥當。
承辦的警察昧著良心辦案,並且錯誤的把李瘸子給關了起來。作為受害者,是可以向警方提出一些要求的。隻是要在一定的範圍裏,如果太過分就會讓警方很難下台。畢竟,丁局長和鬱科長都已經自食其果。
聽到所長和指導員如此要求,李瘸子拍著心口說:“其他的人說了都沒有用,你們兩個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我要讓你們為難的話,良心就是給狗吃掉啦。”
看到李瘸子一家開心的樣子,任笑天也快樂的笑了起來。他揉揉鼻子,想到省城記者的出場,為整個案件的逆轉所產生的作用,他就感覺到由衷的開心。
昨天下班之後,任笑天一直在思索著如何幫到李瘸子一家的主意。突然之間,‘借勢’這兩個字眼又從他的腦海之中冒了出來。是嗬,老特務說得對哇。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借勢才行。單單依靠一個人的力量,那是無法抗拒自己所要麵對的龐大勢力的。
開飯店是借勢,飯店風*波的事,還是在借勢。農機廠的事,不也是在借勢嗎?就連拘留賈玉林的事,如果不借勢,如果不引起市委陸書記的重視,會有現在這樣的好結果嗎?對,還是借勢好。自己的勢在哪裏?任笑天清楚得很。
打定主意後,任笑天就拿起了電話筒。他把電話打給了省城的吳雷。“小天,什麼時間到省城來看雷哥呀?”話筒裏,傳出了音樂聲。不用說,吳雷又是在歌舞廳裏玩哩。任笑天搖了搖頭,出身不一樣,所走的路也不一樣哩。
“雷哥,想要我去看你,那倒是一件容易的事。以後,每個月的最後一個周末,我都會到省城去參加學習。隻要雷哥不嫌煩就行。”聽到吳雷要讓自己到省城去玩,任笑天笑著回答道。
得知任笑天要參加研究生班的學習,吳雷開心地說:“好,這是大好事。兄弟,你的本領不小哩。這麼珍貴的指標,你一個小派出所長都能搞得到手,嗬嗬,你是深藏不露哦。”
“雷哥,別笑我,好不好?我能有多大的本領,能吃幾碗幹飯,你還能不清楚嗎?”在吳雷麵前,任笑天可不敢擺譜。打了幾個嗬嗬,就把事情給應付了過去。
吳雷知道這個名額必然來自於周廳長,隻是任笑天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緣故。他知道任笑天不想說這個題目,因此也就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將話風一轉:“小天,說吧,有什麼事找我幫忙的?你問我怎麼知道,嗬嗬,你這麼晚打電話給我,不是有事要幫忙,還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