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怎麼能夠這樣做?大庭廣眾之下,難道就沒有一點王法嗎?”
“唉,小夥子,你知道那是什麼人嗎?金陵城裏,昔日有孔二小姐,今天有孔大少爺。你好好想一想,這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嗎?”
“操*他*媽的,純粹就是一群垃圾。”
“垃圾又能怎麼樣?在金陵城裏,就沒有人敢管孔大少爺的事。”
“嗨,這女人真有料。那兩坨肉還真是又白又大哩。”
“那是當然,省電視台的一朵花嘛。”
......包間的門外走廊上,倒是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隻是誰也不敢伸手來管孔大少爺的事。盡管是這樣,孔祥和還是感覺到不悅。他猛地一回頭,想要看看到底是一些什麼人,敢於在孔某人做事的時候,竟然還在旁邊唧唧歪歪。
看到孔大少爺轉頭時,門外的人‘刷’的一下就閃了開來。議論歸議論,背後想怎麼說都行,真的想要和孔大少爺正麵為敵,這樣的人,還是不多的。
眼看著,一個大美女就要被這幾個無良男人給侮辱,給糟蹋。劉丹丹已經放棄了抵抗,她感覺到不甘心,感覺到世事如此的不平等。此時,她就是想要去死,想要幹幹淨淨的去死,也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嘍。
劉丹丹放棄了反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的眼角,流出了兩顆豆粒大的淚珠。她在心中暗自呼喚一聲:“小天,永別了。”劉丹丹可不會想得到,自己所思念的人,竟然就在自己對麵的包廂之中,正在陪著同學高談闊論。
就在劉丹丹已經絕望的時候,任笑天也已經衝出了自己的包廂。他沒有好好地想上一想,當他真的直麵孔大少爺的時候,又當如何呢?喝了酒的任笑天,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省長的兒子又怎麼啦?難道你就能在我眼前作惡?難道你就能欺侮我的朋友!我任笑天沒有什麼長處,就是不能欺侮我的朋友。
‘老神仙’說得好:‘記住,隻要秉承一顆仁心,其餘的皆可放手為之。’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濟弱扶貧,就是要打抱不平。這不是仁愛之心,又是什麼!
任笑天對其他同學的猶豫不決,並沒有什麼排斥的想法。當年醉打紈絝子弟的教訓,自己也沒有忘記。如果放在被刺殺之前,自己也會和他們一個樣,歎口氣轉身走路。人都是會有私心雜念的,自己有了‘老神仙’的精神支持,才會這麼大膽的向前衝。更重要的原因,自己是一個赤腳的人,根本用不著畏懼那些穿皮鞋的人。
易芷寒的臉上全是笑容。她不象是要衝出去麵對省長的公子進行戰鬥,倒好象是陪著情郎去郊遊一般。在她的內心之中,是小天哥沒有變,還是和當年救助自己一個樣。
袁達明則是一路走,一路搖頭。難怪任笑天這幾年混得不如意,原來還是保持著當年的熱血青年模樣。竟然不懂得世道變,做人也要變的基本道理。隻是當他想到自己碰到的現實問題,就又感覺到有點苦澀。就是這麼一個不懂得基本變通的魯莽之人,自己卻屢屢會敗在他的手中,這又是什麼樣的道理呢?到底是應該變,還是不應該變呢?
正在得意的孔祥和,怎麼會能想得到,在省城這個大本營裏,竟然也會有人敢來捋自己的虎須。就是想到嘞,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事情。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是要給孔大公子幾分麵子的。否則,他就不要在江淮這一方混生活嘍。
屋裏的劉丹丹,本來看到門外有人在觀看,多少還存在著一線希望。盼望著能有一個熱血青年衝出來打抱不平,能把自己拉出苦海。隻是當她發現孔祥和朝外麵一瞪眼,那些人就立即鴉雀無聲之後,心中也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一群垃圾一樣的男人,還能指望他們敢於站出來仗義執言嗎?劉丹丹看到兩個大男人對自己進行前後夾攻,索性破口大罵道:“姓孔的,你就這麼著急要操*你*媽媽嗎?有本事的,你就把孔達人那條老狗也喊過來,你們爺兒倆一起來操老娘。”
聽到劉丹丹如此惡毒的咒罵,走廊上的人又嗡嗡地議論起來。也難怪,省城裏早就有這麼一個傳說,說是孔家父子同時看中了省電視台的一個女主持人。此時,聽到劉丹丹親口揭開了這麼一個秘密,大家也顯得格外地興奮。
孔祥和一聽,想到當年碰上的尷尬事,臉上頓時為之一寒。他在口中斥責說:“嶽子陽,你是烏龜嗎?還不趕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