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糊塗嗬。看到那個丫頭到場,我就應該想起那幫人的來曆了。還有金陵市委大院的那幫人,也都是在政法機關工作。嗬嗬,嗬嗬。”孔祥和氣得一陣狂笑。
魯斯年一聽,知道報複無望,歎息一聲,口中罵道:“操*他*娘的,女人沒有玩得上,白白挨了一頓打,還賠掉了四千元錢。這口氣,讓我怎麼能忍得下去?”
“忍,怎麼可能把這口氣給忍下去!”孔祥和的臉色一陣痱紅,又是一陣雪白,顯然是情緒極為的不穩定。
魯斯年也知道了徐靜柳的來曆,還有趙人邁那幫人,都不是自己所能得罪得起的家庭背景。他有點無奈地說:“不忍又能怎麼樣?一個人都不好碰。”
孔祥和也知道魯斯年說的是實在話,隻是不把今天受的這口窩囊氣給出掉,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入睡。並不是他對趙人邁這般人的父輩有所忌諱,而是自己的爸爸到了再進一步就能當省委書記的關鍵時刻。在這個時候,自己怎麼說也不能給爸爸找麻煩。
至於徐靜柳那丫頭,更是碰也不能碰。人家的爸爸也是省委常委,完全可以不鳥自己的老爸。更何況,人家在京城還有很特殊的後盾,自己的老爸,還要仰仗著人家幫忙哩。張三不能碰,李四又不能惹。孔祥和在派出所的辦公室裏轉來轉去,把人家辦公桌子上的文件,全都甩到了地上。口中嘟囔道:“警察,警察又怎麼啦!”
就在這時,孔祥和突然想到了那個和劉丹丹來自於一處的警察任笑天。哼!其他人,一時之間不好惹。你他*媽的一個小警察,老子還不是要方就方,要圓就圓嗎?
魯斯年一聽孔祥和發狠的話,也覺得頓開茅塞,連忙獻計說:“對,我們此時不找那個姓任的下手。等到他們一旦分了開來,我就讓江北的陳二麻子下手,先把他的兩條腿給買下來再說。”
“你他*媽的,別光說不煉呀。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在派出所門前伏著,一有機會就下手。老子就不信,在金陵城裏,還有能打老子的人!”孔祥和咬牙切齒的說。
任笑天得到吳雷的提醒以後,眼睛稍許一觀察,也就發現黑暗之處,四處隱藏著一些人。自從經過‘老神仙’的治療之後,他也算是吃了定心丸,對這樣的場麵也就一笑置之。“走噢,看看金陵城裏哪兒的夜宵好,我們就到哪兒去欣賞一下。”任笑天笑著打起了招呼。
古鵬也不以為意,一手攪著任笑天的肩膀,一邊灑笑道:“行,我們弟兄二人好好的再喝兩杯。今天晚上,我們是喝不盡興,絕不回家。”
暗中潛伏的人,看到任笑天二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派出所門前,打了一聲胡哨,也就尾隨其後跟了上去。孔祥和與魯斯年得到報告後,一直陰沉沉的麵孔,也算是恢複了幾分陽氣。
“嗯,不錯,這事辦得不錯。改日,我找你們廳長好好說道一下,讓你再進步進步。走,我們也一起去看看熱鬧。”孔祥和一拍魯斯年的肩膀,熱情地邀請說。
魯斯年被省長公子這麼一拍肩頭,再聽到封官許願,頓時就覺得整個身子都酥了半邊。他‘嘿嘿’笑道:“孔大少爺,你放心。陳二麻子的那班手下,特別的能打,姓任的那兩條腿,算是給我們買定啦。”
看到孔祥和與魯斯年離開派出所的背影,有警察提醒刁所長說:“所長,看他們那個樣子,好象還是要鬧事。萬一有個什麼的亂子,事情就麻煩啦。”
“管他個逑。不是猛龍不過江。姓任的小所長,也不是一個善茬喲。你們沒有看到呀,酒店的吳老板,就是站在他這一邊的。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哩。我們把門關起來睡大覺,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刁所長早已看破了其中的隱情。
看來,任笑天還真的要在金陵城裏上演一場全武行,才能了結這段公案。不過,任笑天也沒有放在心上。走了沒有多遠,他和古鵬找到了一個小排檔。他們也不進室內,就在露天的地方找了一張桌子,隨意地坐了下來。
“兩位先生,歡迎光臨。想要點什麼哩?”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娘,手中抓著一塊抹布,一邊抹著桌子,一邊客氣地打著招呼。
“不要麻煩,就揀你們拿手的菜,隨意挑上幾個就行。另外,再來幾瓶金陵啤酒。”古鵬是主人,當然是由他來安排。
“好唻,你們坐一會,很快就會好。”老大娘一邊答應,一邊朝著廚房裏大聲嚷嚷道:“老頭子,客人兩位,揀你拿手好戲的菜,整上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