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組會議開得很成功。大家雖然對周紹鬆的做法感覺到有點突然。畢竟,易芷寒也才當了幾個月的秘書。不過,事不關己,誰也不會來與一把手廳長來過不去。
一個副處級幹部的升遷,在省委組織部來說,根本不會讓引起任何的反響。加上有了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何文秀的幫忙,到了下午,關於提拔易芷寒為幹部處副處長的批複就發了下來。用這樣的速度來突擊提拔一個幹部,而且又事涉上任不久的廳長秘書,當然會引起有心人的關心與思索。
當天傍晚,中*組部的考察組就從京城飛到了金陵市。消息傳開之後,省警察廳黨組的一班人,才意識到周廳長這麼一番突然行動的含意。黃長春的第一反應,就是周紹鬆要走了。不是要調走,就不會如此急促地安排自己的秘書。既然如此,自己無論如何也要爭取這個機會。當晚,他帶著一幅張大千的國畫來到了孔達人的家。
“長春,我看好你。”剛剛陪中*組部領導喝完酒的孔達人,紅著麵孔拍拍黃長春的肩膀說:“走上領導崗位,一定要把警察係統抓起來,做到一切聽從黨呼喚。”
“請孔書記放心,我保證全省警察,都會絕對服從以你老人家為首的省委領導。”黃長春一聽孔達人的表態,就如同豬八戒吃了人參果一般,全身各個毛孔都透出愜意的滋味。
孔達人聽到黃長春的表態,嘴上雖然是哈哈大笑,卻也沒有讓黃長春多加停留,很快就將他打發了回去。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的內之中並不十分高興。
周紹鬆被調走,這讓孔達人感覺很高興。放著一個有著特殊背景的人,在自己手下當警察廳長,當然是百般的不舒服。有這樣一個人當廳長,也就等於是整個警察廳都指揮不動。
就拿兒子上次碰上的事情來說,如果是自己的嫡係當廳長,那就根本用不著費上一點神。周紹鬆走了,自己就可以把黃長春給扶上台。那樣的話,整個警察係統也就等於是姓孔了。
隻是這一次的幹部調整,算得上有喜也有樂。對孔達人來說,最大的不開心,就是自己的省委書記一職沒有能夠拿得到手。雖然還是主持工作,含金量就會大大的縮水。
省委書記許雲飛因病不能到職,已經有了幾個月的時間。上麵也知道,省委書記這一職不能長期空缺。加上許雲飛得的又是不治之症,根本沒有重新工作的可能。
本來,這一次讓自己從代理到正式任職,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上麵也已經有人答應了孔達人,說是一定會幫助解決這個職務問題。誰能料想得到,會議上突然有人提出許雲飛的身體有了明顯好轉,建議把這一提議押後再討論。
這不是廢話嗎?誰見過得了肝癌的人還能痊愈的嗎?分明是有人不想讓自己上*位,才想方設法炮製出來的借口。明明知道是謊言,卻也沒有辦法。因為孔達人最大的後台,就是孫大偉的爺爺孫益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老爺子竟然缺席了這麼重要的會議。
孔達人的省委書記沒有當得上,政法委書記是從外部調入。隻剩下一個省委組織部*長的席位,偏偏落入了軍區司令吳啟明老婆的手中。這樣的結果,讓孔達人怎麼能夠高興得起來?
晚飯前,孔達人在與中*組部考察組的領導交換情況時,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何文秀同誌嘛,還是不錯的吧。如果說嚴格要求的話,也隻是對兒子有點疏於教育。”
“哦,有這麼一回事?孔達人同誌,那就請你具體的給我們介紹一下。”帶隊前來考察的領導,明確的作出了反應。孔達人注意得到,中*組部的領導很重視這個問題。聽自己報告情況的時候,來的幾個人臉色都很嚴峻。而且,每個人記錄的速度都很快。隻聽得‘刷、刷’的紙響,把這個情況給完整的記錄在案。
“唉,這事還就有點囉嗦。她的兒子叫吳雷,在我們這樣的省會城市裏,辦了一個專門讓人嫖娼的夜總會。有人說,這與他們夫妻在背後的支持有關。當然嘍,我認為他們夫婦是不會這樣做的。唉,隻是影響很不好喔。”
孔達人心中樂開了花。嘿嘿,如果說領導真的把這事給記在了心中。那個何文秀的常委組織部*長,也就算是再見嘍。因此,孔達人在黃長春走後,一直沉浸在這份快樂之中。
這樣的事情,到了後來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事。高層領導的子女操縱這樣的皮肉生意,也是司空見慣。甚至於老婆、孩子都辦了外國護照,隻剩下自己一人在國內當‘裸官’。稍有情況不對,就能走人。隻是在當時,這樣的事情還就很容易讓人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