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彭書記的念頭(一)(1 / 2)

任笑天聽到水素琴發問,也就坦誠回答說:“一是找謝長華談話。他不知道我們從哪兒找到了錢,很有可能心虛出錯,給我們造成機會。”

聽到任笑天這麼一說,不但是水素琴,就連彭書記也在頻頻點頭。想一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紀檢人員找到了一部分錢,就可以作為敲門磚來詐取謝長華的真話。

謝長華得知紀檢人員找到了贓款,心肯定會發虛。要想爭取從寬處理,就必須要說出紀檢人員找到的贓款是藏在哪裏。問題的關鍵,是說藏在哪一部分的贓款。

要是說準了是藏在銀杏樹上的贓款,還要好說一點。萬一說的是藏在另一處的贓款,豈不是就把所有的贓款都給找了出來。這種非此即彼的選擇題,對於謝長華來說,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雖說是一半對一半的機遇,但畢竟是有了機會。總比大海撈針的去到處摸索,好上了許多。

“小天,還有一種方法呢?”水素琴聽得高興,自己的兄弟多聰明呀。有了這樣的兄弟給自己長臉,以後在紀委也就可以放手抓管理咯。想到這裏,她又迫不及待地問起了第二種方法。

任笑天聽到水素琴追問第二種方法,微微一笑說:“要說還有什麼方法,那就是今天下午已經用過的那一招嘍。”

“下午用過的一招?我怎麼沒有想得出來是哪一招呢?”水素琴的秀眉一皺說:“總不可能還會是爬樹吧?”

不單是她,就連彭書記也在苦苦思索著,究竟任笑天下午用過的一招是哪一招。隻有向子良倒是輕輕地笑了起來,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小口酒。

想了一會,沒有能找到答案的水素琴,大發嬌嗔道:“死小天,說話總是說半句,留半句的。快說,再有拖延的話,家法伺候。”

看到水素琴裝出凶狠的樣子來威脅自己,任笑天心中一樂。什麼是家法伺候呢?難不成我們已經成了一家人!想到一個手執長鞭,身穿騎士服裝,腳踏男寵在執行家法的情景,任笑天壞壞地一笑。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隻是一閃而已。因為任笑天突然想到,如果這樣理解水姐姐的話,那是一種典型的大不敬。對外人有什麼樣的邪念都行,對水姐姐就是不行。這麼一想,任笑天頓時就把邪惡之念拋之九霄雲外,精神一振地回答說:“水姐,你忘記了嗎?不就是找於小風談話,從她的嘴中要答案嗎?”

“哦,是這麼一回事。”水素琴的興致不是太高。下午能從於小風的嘴中找到謝長華喜歡爬樹這麼一個破綻,已經是巧合之中的巧合。要是還想再複製這樣的幸運,實在是有點不可能。

“小天,你把原因給兩位書記好好解釋一下。如果再要說一點,留一點,嘿嘿,你給我當心點。”一直不開口說話的向子良,這時也發出了威脅。

聽到這個老爺子也如此說話,任笑天謂然長歎。唉,遇人不淑呀,怎麼會碰上了這麼一個老特務!話是這麼說,他在行動上還是不敢怠慢。這老特務可不能得罪,否則是會有苦頭吃的。

“這種事情,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是不可複製今天下午這種奇遇的。但是放到謝長華這麼一個具體人身上,卻又具備了可行性。為什麼呢?”任笑天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吊聽眾的胃口似的。

還好,他的停頓隻是一息而已,很快就接著說道:“因為謝長華是一個守財奴。他為什麼要經常爬樹玩?就是要經常看到裝錢的箱子。隻有這樣,才能滿足他的欲望。這樣的人,能讓其他的贓款遠離自己的視線嗎?”

不用任笑天解釋,彭書記和水素琴都在點頭。情況很明顯,謝長華肯定不會讓其餘的贓款遠離身邊。這樣的人,如果說條件能夠允許的話,最希望做的事,恐怕就是能躺在金錢上睡大覺。

雖然說條件不能允許,他還是希望能經常看到自己的金錢。看上一眼,把*玩上一回,都是最大的快樂。從這個角度上來分析,剩餘的贓款,還應該就在謝長華生活的附近。

“小天,你的意思我已經懂了。隻是,要想再找出象銀杏樹這樣的地方,恐怕不大容易嘍。就是那個於小風知道,也不會說出來。畢竟,那是她的丈夫。”彭書記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任笑天一聳肩頭說:“剛才向爺爺已經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妖。謝長華爬樹是反常,所以讓我們找到了突破口。那我們要找剩餘的贓款,隻要去找謝長華在生活中的反常之處就行。”

“小天,你真厲害。來,喝上一杯酒。”彭書記一聽,當然是大為佩服,連忙舉起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