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外的人,也都為易芷寒的話而震驚。
一個年方二十五歲的幹部處副處長,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美差。眼前這個能力與美貌皆是上乘的姑娘,竟然會為了戀人而公開與廳長決裂。不是瘋子,又是什麼呢?
徐飛的眼中連連閃現精光。早就聽說易芷寒這丫頭是個能人,是個女強人,對自己的女兒也是百般照顧和遷就。沒有想得到,竟然會是這麼一種剛烈性格。場中的這一對青年男女,確實是金玉良緣,羨刹人也。
聽到黃長春那充滿威脅之意的話出口之後,朱軍就知道事情要糟。以他對自己部下的了解,易芷寒絕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唯一可能出現的局麵,那就是公開叫板,把黃長春的臉皮徹底給撕破。對於這樣的場景,他是樂於見成。哼,易芷寒的職務,是你黃長春能左右得了的嗎?
場中最興奮的人,當屬是徐靜柳。本來看到爸爸到場之後,她也一直是扮演淑女的模樣,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和幾個小姐妹輕聲聊著天,看著場中的情景變幻。
看到任笑天丟掉香煙,朝著黃長春逼去的時候,她就興奮得想要跳躍。隻是瞟了一眼坐在那兒含笑不語的徐飛之後,才算是安分了一點。當易芷寒出場之後,她再也按捺不住,刷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她在口中大聲讚美道:“壯哉,易姐姐。”
徐靜柳不但是在口中說,人也衝入了場中,摟著易芷寒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當她發現易芷寒與任笑天手臂相互環繞時,秀眉一擰,趕忙也站到另一邊,將自己的手臂與任笑天的手臂環繞到了一處。
場中的情景,算得上是兔起鶻落,瞬息萬變,讓人目不暇接。等到落定塵埃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大跌眼鏡,有點張口結舌,不知說什麼是好。
最為難堪的人,當然要算是黃長春。沒想到自己的威脅,不但沒有任何效果,還被易芷寒這丫頭給當眾抓破了臉皮。這也就罷啦,徐家的丫頭也象是給什麼糊住了心竅一般,竟然也跳出來幫腔。
這說明什麼?說明徐飛和孔達人不是一條心。孔省長嗬孔省長,這可不是我黃長春無能,而是你連身邊的人都沒有能夠籠絡得住,讓我又能怎麼樣?
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這般的表現,徐飛也是哭笑不得。在這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可以作壁上觀。你們警察侮辱了我的女兒,我來討要一個說法,當然是名正言順。可女兒這麼一鬧,就等於是站到了黃長春的對立麵,是當眾給了黃長春一個耳光,這讓徐飛有點難以為情。
僅僅是這樣,也就罷啦。女兒還又和任笑天把手臂勾到了一處,這算是哪一碼歸哪一碼呢?場中的情形一看就知道,那個易芷寒和任笑天早已是情根深種,你這個死丫頭插到這中間去,算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我徐家的女兒找不到婆家,硬要擠到這中間去當第三者嗎?
徐飛有點欲哭無淚,身旁朱軍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笑容。看到徐靜柳跳了出來,那真的是心花怒放。在這之前,他還在擔心任笑天和易芷寒會吃了眼前虧。到了那時,自己再怎麼想要低調,也不得不衝上第一線,與黃長春展開正麵衝突。有了徐家這丫頭一出場,嘿,大事已定。
事情的發展,確實也是象朱軍所想象的一樣。時間不長,一無所獲的黃長春,在徐飛和朱軍麵前,也不好露出猙獰麵目,隻好悻悻而去。隻是在出門的時候,狠狠地剜了任笑天一眼。那意思,大家都明白,是讓任笑天等著瞧吧。
徐飛也不想讓自家父女卷入到這場恩怨之中,趕忙喝住了還想再玩的徐靜柳。他將女兒的手臂一拉,低聲斥責道:“你瘋得還不夠嗎?哼,回家再和你算賬。”話一說完,父女倆也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隻是離開的時候,徐靜柳一直是噘*著個嘴。
這兩個人一動身,其他的人當然也是紛紛離開。今天這一個晚上的折騰,其中包含的內容,足夠許多人花上不少腦細胞咯。通宵不眠,可能略有誇張,但思考上半宵的時間,還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自從黃長春和徐飛這幫人進場之後,趙人邁和徐靜柳那幫小姐妹,就都紛紛沉寂下來。沒辦法,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軌道,完全不是他們平時見慣了的小打小鬧。看到大佬們離去,他們才又鑽了出來。
“小天,做哥的今天又當了逃兵。”趙人邁羞赧地拉著任笑天的手。
“這說什麼話哩!放心,我們是兄弟,一切我都能理解的。”任笑天捶了趙人邁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