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追究責任(1 / 2)

聽到最後,任笑天算是明白了一條。劉丹丹到工廠去了時間不長,管理水平已經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公認。想不到,這丫頭還會有這一手。看來,她所學的專業還就真的是管用。

任笑天揉搓*著自己的鼻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這丫頭是得好好教訓才行。到工廠去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向本少爺報告過一次工作情況。害得我還以為她尚處於熟悉情況的時期,怕傷害她的自尊心,這才沒有過問她的工作。

沒有想得到,這才沒有幾天時間,就能站穩了腳跟。要知道,象她這種年青貌美的女人,很容易會被人當作是花瓶看待。要想得到方廠長這種老古板的承認,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賺了,賺得太多太多。任笑天對自己在金陵城裏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做法,從來就沒有後悔過。劉丹丹在自己與易芷寒、水素琴發生感情衝突時,主動幫助出謀劃策的行為,讓他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善良。今天這麼一聽,又讓他感覺到劉丹丹的博學多才。

哈哈,天助我也,給我如此英才,為我增添如此賢內助。不過,今天要到丹丹那兒去送一點‘美容物品’。既是獎勵,也是懲罰。哼哼,做出了這麼大的成績,也不知道主動報告老公一下,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到了這時候,任笑天已經是精*蟲上腦。滿頭腦子裏考慮的事情,全是如何教訓劉丹丹的浪漫場景。至於白天張網待兔的事情,已經全部被他丟到了腦後。

丁一和郭明兩個人,可沒有他這麼灑脫。躺在鋪上,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頭腦中思索的事情,全是費存旺會不會偷自行車?想到最後,才算是找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聽任書記的,不會有錯。

金陵城裏,向子良還是在玩得不亦樂乎。封建王朝的文物他要看,前代總統府的遺址也要瀏覽一番。那幫老爺子也都是一些無事之人,當然是樂得奉陪。碰到有什麼平民免進的地方,有了文副省長這張牌一打,當然是一路綠燈。

今天的活動,是爬山,去看一看一代偉人的陵墓。一群白發蒼蒼的老人家,在山坡上比起了高低。讓路邊的遊人,齊聲幫作當起了拉拉隊。當然,如果細細看一下,就會發現老人隊伍中少掉了一個人。

少掉的人,是李秉一。自從聽說任笑天陪自己吃飯的當天晚上,險遭不測的消息之後,老頭子心中就鬱積了一團火。這都到了什麼年代,還會有人攔路打劫,並且有警察摻雜在中間為虎作倀。

在李秉一的一生中,就是一個以嫉惡如仇而著稱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在新舊兩個政權裏,都被關到了監獄裏麵。老而彌堅,這就是他的性格寫照。這種事情發生在旁人身上,他也會拍案而起,何況是發生在自己的關門弟子身上。

李秉一是省議會的常委,也是法學大家。為自己弟子所遭遇的不測討要公道,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拿起法律武器來說話。作為法律工作委員會的負責人,對魯斯年強行奸汙婦女一案突然遭到平*反進行質疑,也是職責範圍之內的事。

明明是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的案件,政法機關卻進行了平*反糾錯。這樣的做法,當然是經不住推敲。李秉一抓*住的問題,都是案件的要害之處。非但如此,他還乘勝追擊又把孔祥和等人嫖娼的事實給捅了出來。一時之間,當然是鬧得有關各方手忙腳亂。

本來,作為李秉一這種知識分子,也隻能進行質詢,讓政法部門進行答複。時間長了,也能不了了之。就在黃長春窮於書麵應付的時候,更為要命的是又有重量級的人物入了場。

“是法大,還是權大?為什麼一起事實清清楚楚的案件,會莫名其妙的被翻了過來。黃廳長,請問你們警察局,到底是在平*反昭雪,還是在混水莫魚?還有,‘豪門夜總會’裏發生的嫖娼案件,為什麼會至今也沒有下文?”省議會的常委會上,副主任金遠山鋒芒畢露,咄咄逼人。

自從離開海濱市之後,金遠山一直是偃旗息鼓,失去了聲音。就連自己外甥女險遭侮辱的事,也沒有出麵講過話。他知道自己勢單力薄,鬥不過孔達人。如果硬要挑戰,也隻能是自找難堪。在這種情形下,他也就理智的選擇了沉默。

這一次,任笑天再次和孔祥和的較量,並且徹底抓破了臉皮的做法,讓金遠山看到了希望。特別是吳啟明夫婦出麵收易芷寒為幹女兒,更是讓他充滿了信心。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那麼莽撞地跑到人家酒席上去充當什麼不速之客。到了他們這麼一種層次的領導,想要吃什麼樣的酒席都沒有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