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過程中間,不是沒有人想上前進行勸解。隻是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下去。剛才人家一個姑娘遭到流氓騷擾的時候,你們不說話。到了這個時候,又能有什麼臉麵來進行勸解?
那個剛才在旁邊跺腳的服務員,也已經衝下了樓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再是顧客之間的衝突。派出所長也在地上打滾,也在被人當足球踢得來回翻滾,這事情不是鬧大了嗎?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把老板給找過來。
不大一會兒功夫,樓梯又響了起來。上樓的人,是孫佳佳。在她後麵的人,是劉丹丹。有了她們的介入,再加上聽到陳市長的侄子被打,趕來救駕的各路人馬也緊隨其後紛紛趕到,事情也就更加熱鬧起來。
因為枯坐無聊,孫佳佳才想到打電話把劉丹丹喊過來一起玩。今天也正好是星期天,電話一打就通,劉丹丹當即答應說馬上就到。想到表妹的來意,孫佳佳也感到有點頭疼。自己本來就在為天哥的事情,而在內心之中感覺到有點糾結。現在來了一個表妹,竟然也是為了這麼一個原因。這樣的事情,讓人怎麼處理才對呢?
孫佳佳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也就不急於上樓,而是在路口上等起了劉丹丹。由於這麼一個緣故,也就讓她與賈玉林和皮小磊錯了過去。不然的話,讓皮小磊看到孫佳佳這麼一個殺星在咖啡廳,也許就會早早的勸住了賈玉林,事情也就不會鬧得這樣不可收拾。
沒有多久,孫佳佳看到兩個警察匆匆忙忙的上了樓。心中雖有疑慮,但也沒有當作一回事。徐靜柳本身就是警察,而且還是省警察廳的處級官員,應該不會碰到什麼麻煩事。
當她看到其中一個警察,上去不久又急匆匆的跑下樓來,衝到電話亭那兒,大聲地在求援,心中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恰巧劉丹丹也在這時到了麵前。她也顧不上多話,說了一聲‘走’,就往樓上奔去。剛到樓梯口,就聽到徐靜柳邊哭邊罵道:“流氓,臭流氓。”
不好,是表妹出了事。想到自己曾經碰到過的事情,孫佳佳更是情急。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到了樓梯口。看到徐靜柳邊哭邊踢人的情景,再看到地板上一個警察和一個小分頭在翻滾,孫佳佳更是明白了幾分。
不用說,一定又和自己的遭遇差不多。先是有流氓侮辱表妹,接著是警察為虎作倀。按照孫佳佳的脾氣,當然是也要上前幫助踢上幾腳才能解氣。幸好她的身後有個劉丹丹,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說:“快勸住你的表妹。”
“為什麼?”孫佳佳那白淨的鵝蛋臉上,掠過了一絲冰冷之色。亮如星辰的美眸中,更全部都是怒火。劉丹丹低聲回答說:“她的身份不同。”
這麼一說,孫佳佳立即明白了過來。徐靜柳的身份,確實是不一樣。如果隻是徐飛家的小公主,打了人也就是這麼大的事,可徐靜柳不同,她是省警察廳的宣傳處副處長。如果還是這麼繼續打下去,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已經打得發了狂的徐靜柳,看到又有人想攔到自己的麵前來,二話不說,就是一拳打了出去。談到拳腳上的功夫,她可不如接受過軍隊高手訓練過的孫佳佳。再加上她本來就是處於狂暴的狀態,更是沒有什麼準頭。拳頭剛一打出,就被孫佳佳給抓了一個準。
“小柳兒,我是佳佳。”本來還想繼續揮拳的徐靜柳,一聽這話就撲到了孫佳佳的懷中,象個孩子似的號啕大哭起來。這是一種發自心底的哭,是一種歇斯底裏的哭。她的全身在輕微地顫抖,眼淚也是不能遏止地往外洶湧。
這一哭,哭出了剛才受到侮辱的委屈;這一哭,哭出了她對任笑天的愛戀;這一哭,也是哭出了自己無法訴說心中思念的悲哀。徐靜柳的哭,讓孫佳佳無法勸阻。隻能是輕輕拍打表妹的背部,表示自己的勸慰之意。
到了最後,就連孫佳佳自己也流下了淚水。因為她也想到了自己。就在今天上午,爸爸孫弘寧又打來了電話,再次催促女兒迅速返回京城。父女倆在電話中,很是爭執了一番。說到最後的底線,也是要調到省城去工作。
就在這姐妹倆抱頭大哭的時候,大廳裏的人已經增加了不少。陳市長的侄子被打,處警的警察被打,這可不是小事。程學進接到救援電話之後,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妙。
能讓當事人痛打警察的事,絕對簡單不了。要麼是警察把老百姓給逼得太狠,讓人忍無可忍。要麼就是當事人有很大的來頭,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中。程學進估計得不錯,而且是兼而有之。
當他察覺到其中的危機之後,立即就把消息給彙報到了分局和市局治安支隊。然後,才帶著剛剛回到所裏的兩個警察,也往咖啡廳趕了過來。剛一走到樓梯口,他就發現了劉丹丹。程學進是一個內秀的人,能從一個電話中就把事情的真*相給基本推測出來,能是簡單得了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