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兩個年輕人的介紹,任笑天才算是知道了原因。
顧之彤來得晚了一會,確實是怪不得他。顧小雪昨天晚上就把電話打給了村子裏負責看電話的人。那時候,叫通訊員,也就是專門負責跑腿傳消息的人。
那人嘴上答應得不錯,喝了一點酒店之後,來了個一覺睡到大天亮,也就把這事給忘得幹幹淨淨。到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聽人說到盧大海家中來了城裏親戚的事情,才把這事給想了起來。
“好,算你無罪。嗯,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哪兒來的朋友?”任笑天笑了起來,不再糾纏這件事。他也沒有走回屋內,就在門前廣場上和顧之彤交談起來。沒有先說正題,而是先問起了那兩個年輕人的情況。
兩個人,一個叫鬱文遠,今年27歲,在鎮機關的辦公室裏工作。名義上說得好聽,是辦事員,實際上也就是打雜跑腿。另一個叫餘和平,今年29歲,中專畢業。在學校讀的是農業專業,畢業之後就當了個農藝師。說起來也隻是一個虛名,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這兩個人的性格一看就知,鬱文遠好動,能言善辯,幾個人中就是他的話最多。餘和平好靜,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說到鬱文遠的時候,任笑天還沒有什麼反應。在他的感覺中,這人應該是一個能辦事、能跑腿的人。到了介紹餘和平的時候,任笑天樂了。這真的是老天爺掉下了餡餅,剛在擔心技術人員走了之後會出現的困難,就給自己送來了人才。
任笑天也不說破自己的想法,而是和顏悅色地問道:“小彤,你姐姐都告訴你了吧?”
“說啦,說啦。”顧之彤象小雞琢米一般,連連地點著頭。
“你能幹這一行吧?想清楚了以後,再告訴我。”任笑天用手指了一下大棚和養雞場的方向。談到正事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是鄭重。
顧之彤沒有急於回答,而是朝著站在不遠處的施三瞎子瞅了幾眼。他不知道這個遠近聞名的惡棍,站在這兒幹什麼?自己所要幹的事情,如果有這人從中插上一扛子,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怎麼,有什麼困難嗎?”任笑天捕捉到了顧之彤臉上的一絲陰影。聽到任笑天這麼一問,顧之彤本來想要說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把心一橫,管他娘的個皮,天塌下來,有天哥給頂著。既然任笑天不說,我也就不管這些閑事。
“隻要你天哥讓我幹,赴湯蹈火,我顧之彤也不會說上一個不字。這一點,天哥你盡管放心。”顧之彤的表態,一點也沒有半點含糊其辭的地方。
任笑天點點頭,滿意地解釋說:“這個公司,眼下看起來不大。等到發展起來,前景是很可觀的。不但要負責所有西瓜種植的種子、肥料和農藥的銷售。還要把西瓜的銷售也要承擔起來。同樣,養雞場的供和銷,也要一並抓好起來。小彤,事情不少吧?”
顧之彤一聽,哇,這事可不是自己平時搗咕的小買賣。能做大生意,傻*子才不幹哩。隻是要把這樣的事情給做好,他的臉色有點遲疑不決的樣子。
任笑天注意到他的表現,反而放下了心。怕就怕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管能不能做得到,先大言不慚地給你應承下來。等到把事情給做砸了以後,再捶胸頓足表示後悔。那樣的人,千千萬萬不能用。
“你也不要擔心。原料的來源,有蘇教授和揚大哥會提供。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業務上多動點腦筋,能給人家顧客有所指導就行。至於銷售的事情,你負責收購。其他的事情,自然會有市區的劉大姐負責。”任笑天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聽到是這樣的安排,顧之彤一拍大*腿說:“幹嘍,幹嘍。有天哥你給撐腰,我什麼都不用擔心。”
“小彤,這事你可要用點心,不要讓你姐傷心。”任笑天叮囑了一句。
顧之彤想到自己以前捅的那些漏子,臉上掠過一片飛紅,‘嗯’了一聲說:“天哥,你放心,這一次的事情,說什麼我也不會再讓姐姐為我丟臉。”
“天哥,你好厲害!”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鬱文遠已經從那些鄉親們的口中得知了剛才的一切。聽到鬱文遠眉飛色舞地介紹剛才痛打施三瞎子的情景,顧之彤心中的最後一絲隱憂也隨風飄散,不見蹤影。
“和平,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到公司來做一個兼職技術顧問?既讓你的專業有了用武之地,也能賺上一點辛苦錢。”任笑天笑眯眯的問起了起來。
餘和平一下子沒有轉得過彎來,還是鬱文遠在旁邊推了一把:“和平哥,天哥問你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