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幫人漱口(1 / 2)

任笑天也不回話,三口兩口的就把碗中的飯給扒得幹幹淨淨。大口喝了一口湯之後,站起身來招呼道:“小鬱,別急,先把肚子給填飽再說。”

“小天,你還有事?!”張大隊長急問一句。

熊克如也趕忙補上一句說:“任區長,帶上兩個警察吧。”

“嗬嗬,天塌不下來。不就是有人看中了我口袋裏的錢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任笑天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老張,老熊,你們這邊的工作一定要抓緊。我估計,那些人在我那邊討不了便宜,很有可能會把主意打到這邊來。”

“我辦我的案件,關他們什麼屁事!我看那個什麼‘灞橋三害’,哼,是活得不耐煩嘞。”張大隊長有點發怒。他幹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還沒有碰上敢找自己麻煩的人。

熊克如到底是在這兒工作了一段時間,對當地的人情風土也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他眨了一下眼睛,就想通了任笑天話中的道理:“嗯,很有這個可能。那些人是想把水給攪渾,最後把汙水都給潑到任區長身上。”

“草,這幫狗*娘養的好歹毒!”張大隊長怒罵了一句。罵歸罵,張大隊長還是從這話之中感覺到了壓力。任笑天前腳一走,後腳他就給刑警支隊的羅支隊長通上了電話。情況一說清楚,整個刑警支隊就立即忙活了起來。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越早解決案件,也就是在為任笑天減少壓力。

任笑天返回鎮政府的時候,會議室裏已經坐滿了人。七嘴八舌地在大聲疾呼,要等著找新來的區長算賬。董海生那幫人,當然都是一個看不到。新來的領導,也隻有人武部*長胡阿炳雙手抱肘,站在轉彎處抽著香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要是早上半天時間,胡阿炳肯定會成為屋子裏那些人的批判對象。我們這些人,都是灞橋鎮的老領導,當年也曾在灞橋的政治舞台上叱吒過風雲。哪一個人站出來跺跺腳,都能讓灞橋的地麵上搖上幾搖。

你一個新來的領導,不說要關心我們這幫老人家的生活,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站在那兒抽煙,這還象話嗎?嘴皮上訓斥幾句,那是輕的。弄得不好,碰上個把脾氣暴躁的人,還能弄上幾拳才能解氣。

現在沒有人敢這麼做,因為胡阿炳已經成了灞橋的名人。他的名聲,比起年輕得不象樣的任區長還要響。當然,這個名聲大振的原因,是用拳頭換來的結果。能將‘灞橋三害’之一顧瘸子的金牌打手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可不能瞎去招惹。

欺軟怕硬,這是國人的特性。屋子裏那幫氣勢洶洶來找任笑天算賬的人,也是這樣。他們不敢碰這個會用拳頭說話的胡老二(他們不想稱呼胡部*長,也不想喊胡阿炳的大名,就隻好用他的排行來代替。殊不知,人家就喜歡別人稱呼自己為胡老二),卻一個個都有恃無恐地吃定了任笑天。

“好熱鬧!小鬱,是不是我跑錯了門?跑到了菜市場來啦。”任笑天到了門口的時候,朝著門神一般的胡老二笑了一下,就推門走進了會議室。隻是進門的時候,先來了一通譏笑,算得上是敲山震虎,讓屋子裏的人照顧點自己的體麵。。

乍一看到一個年青人走了進門,再聽到如此嘲諷的話,屋子裏的人,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什麼?這年青人竟敢如此對我們說話!屋子裏也有人,頓時就毛了起來。脾氣急的人,已經拍起了桌子。但也有點人反而穩住了心神,不妙哇,這孩子可不是一個善茬呀,還是看看風向再說吧。

“想要吵的人,回家去吵,這兒不是菜市場。也不是養豬場。想要拍桌子的人,也請你出去。這是公物,拍壞了是要賠償的。”任笑天一點也不給這些人的麵子,聲色俱厲的在說話。

會議室裏,又靜了下來。已經有人感覺到了不對,這個年青人不簡單呀,麵對這麼多人來上訪,竟然一點也不畏懼。不但是不怕,反而教訓起了我們這幫老人家。

當然,也有人不信這個邪。一個紅臉膛的老人,從後排位置上朝著任笑天衝了過來。看他那個樣子,是想要揮舞拳頭,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青人。任笑天視若無睹,徑直往主*席台方向跑去。到了那兒,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接著,不慌不忙地掏出香煙,慢騰騰地抽了起來。

那個衝過來的老人,反而楞了一下。人家這是對自己予以無視,而且是徹底的視而不見。羞刀難入鞘,他隻好硬著頭皮往台上跑去。一步、兩步,到了第三步的時候,他沒有繼續再跑,因為胡老二雙手抱臂站在了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