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審案(五)(1 / 2)

任笑天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繼續讀了起來。信中的內容,還是這般的肉麻。臉嫩的人,都無法再往下聽。

“請大家注意,下麵就是這封信的重點。”讀了一會,任笑天停下來,專門進行了一下提示:“親愛的月英,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孩子。為了我們的幸福,我願意去死,我願意和你們母子二人一起,在另一個世界裏,過上幸福的生活。親愛的月英,假如你願意。隻要給我一個電話,我就會和你們一起登上天國。”

“施向前,這是你寫的信嗎?不要試圖抵賴,這上麵是你的筆跡,還有你的指紋和你的汗液。科學會證明一切。”任笑天的發問,讓人無從反駁。

“我——我——”施向前‘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得出話來。看熱鬧的村民不答應了,有的人已經開始叫罵起來。董家的親屬,更是痛不欲生。原來都認為是自己的女兒死心眼,傷心過度才會走上了絕路。卻沒有想到,是這個良心壞透了的臭男人使的壞。是這個臭小子約著自己的女兒一起去自殺。弄到最後,女兒死了,這小子卻一根*毛也沒有少得掉。

施家的人,已經開始沉默。現場上的形勢,已經朝著不利於施家的方向前進。不管怎麼說,是施向前約著董風英一起自殺。到了最後,人家的女兒死了,而你施向前沒有死。不管是從道義上,還是從情理上,施家都要承擔責任。施向前的父母,已經在心中估算著自家要花多少錢,才能讓董家平息怨恨。

“施向前,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任笑天再次追問了一遍。施向前也知無法抵賴,隻得點了一下頭:“是我寫的。”

“好,既然你承認自己寫了這封信。那我再來問你,前天晚上你在哪裏?”任笑天的話題一變,變得有點突如其來。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已經做出了確認,證明了董風英是自殺,怎麼又在追查施向前的行蹤呢?看來,這中間另有文章。在場的人,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都屏氣凝神的在聽著下文。

“我在家中睡覺,哪兒都沒有去。”到了這種關鍵時刻,施向前也不敢馬虎,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了答案。任笑天在追問:“是嗎?有誰為證!”

“我媽媽能做證明。媽媽嗬,你幫兒子說句話呀!”施向前的聲音中已經有了哭音。再是不懂法律的人也能知道,施向前媽媽的證詞,對於這一案件的責任認定,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施向前的媽媽,再一次的被人帶到了場地中央。當她剛欲張口說話時,被任笑天攔了下來:“在你做證之前,我給你提醒一下。這是一起人命關天的案件,所有的證詞都將記錄在案。隻要你是做了偽證,將會依法追究刑事責任。在場的鄉親們都會記住我的提醒,不要事後再來做後悔莫及的事。”

“媽媽——”施向前看到自己的媽媽有所猶豫,連忙喊了一聲。聽到兒子的呼喚,想到自己的證詞對兒子的作用,母愛終於占用了良心:“前天晚上,我家施向前沒有出門,一直都在家裏睡覺。”

聽到這樣的證詞,施向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媽媽,卻象虛脫一般,無力地坐到了地上。

任笑天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對施向前的媽媽說道:“好吧,你就坐在那兒吧,不要再退回去了。既然你這麼維護自己的兒子,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施向前的媽媽還沒有意識到這話是什麼意思,旁邊已經有警察把她剛才的證詞記錄在案,並且當眾宣讀了一遍。然後跑到她的麵前,讓她簽字,按上了指紋。

“鄉親們,剛才我介紹了董風英到樹林自殺的一段經過。為什麼說是一段呢?是因為剛才的介紹不完整。當你們聽到全部經過之後,就能得出一個正確的答案。那就是,施向前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任笑天的話聲十分沉重。

“各位鄉親,我是鎮上光明百貨店的店主,叫柏長林。前天傍晚六點半鍾的時候,一個姑娘到了我們家,用公用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到鎮西村村部。是讓人喊一個姓施的年青人接電話。”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來說了一段證詞。

接在柏長林後麵,是一個殘了一隻臂膀的中年人出來做證:“我叫魯風華,是鎮西村的通訊員。前天傍晚六點多鍾的時候,有個女孩子打來電話到村部,要找施向前接電話,我到他家去喊的。當時,施向前躺在鋪上看畫報。”

“施向前,你能告訴大家,是誰給你打的電話?說的又是什麼內容嗎?”任笑天又開始了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