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的任命(1 / 2)

在這視察的一路上,彭中雲一直是陪在金遠山的身旁。盡管老金已經到了二線崗位,從麵子上來說,好歹也是省人大的領導。作為一區之長,他還是要盡到地主之誼。

彭中雲這樣做,除了是做人的本分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卷入到任笑天和簡寧奇這兩個晚輩暗鬥之中。作為一個成熟的官員,他怎麼能不知道這中間的一潭渾水到底有多深。沒有特殊的情況,還是避得遠一點為好。

生活中,經常會有一些人不自量力,摻和到高層的較量之中去。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要火中取栗,亂中取勝。殊不知,這種神仙打架的事,又怎麼能是凡人介入的事情。弄上一個粉身碎骨,也隻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彭中雲是聰明人,當然是盡量的回避到了一邊。就在他和金遠山交談正歡的時候,自己的尋呼機響了起來。低頭一看,信息是李震民發來的,當然要及時回電話。幸好他們正處於新街道的工地上,這兒有不少的施工單位已經拉起了臨時電話。要想借個電話什麼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事情。隻是當他一接電話,彭中雲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型。

海東區有兩個最為讓人頭疼的鄉鎮。一個是灞橋鎮,窮得在全市都登上了第一位。另一個是任家鎮,也就是任笑天的家鄉。任家鎮讓人頭疼的地方不是窮,而是富得出了名。

任家鎮的土地肥沃,隻要風調雨順,老百姓的溫飽是沒有問題的。經濟作物也比較多,從家前屋後的柿子樹,到大、片的棉花、菜籽,農民的收益要比其他鄉鎮好上許多。加上任家鎮的文化教育好,從這兒走出去參加工作的人數,也要比其他鄉鎮多上不少。

盡管沒有什麼工業基礎,但由於那些在外地工作的人,經常會彙款回家給老人家,任家鎮的生活水平,在那計劃經濟的年代裏,也屬於是一方樂土。四鄉八裏的人,都希望能把女兒嫁到任家鎮。

就連官場上的人,也把能到任家鎮任職,當成了最佳的選擇。隻要守成經營,到了年終考核的時候,一份大好的政績報告,那是跑不了的事。這麼多年來,任家鎮的鎮長、書記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連續出了好幾任的市、區的官員。

就這樣延續下去,到也是一件大好事。對海東區的領導來說,不但不會頭疼,還會是一件加重自己政績的一個標杆。誰料,經濟改革之後,任家鎮的經濟地位遭到了極大的衝擊。

沒有工業,隻是依賴著原生態的農業,還有家人的一些彙款,這樣的鄉鎮,隻能是原地踏步,沒有一點潛力可挖。人說,越窮越見鬼,越窮越是矛盾多。

就在這種政績排名連續下滑的時候,鎮長與書記之間又爆發了巨大的衝突。而且,這種矛盾與衝突是愈演愈烈,全鎮的經濟形勢也滑到了海東區的下遊位置。

李震民此時給彭中雲通報情況,說的就是鎮黨委書記繆樹海被人爆出受賄三萬元的猛料。聽到是這樣的消息,彭中雲歎了一口氣。要想徹底解決任家鎮的事,看來不大動手腳,那是不行的了。一旦傷筋動了骨,對任家鎮的發展也未必是一段佳音。

此時也容不得彭中雲多加感歎,因為市紀委的隊伍已經開進了任家鎮。他把情況向簡寧奇作了一個報告。對這種事情,簡寧奇也沒有什麼好的意見發表,隻能是揮揮手,宣布今天的視察提前結束。

各方都很關注的任、簡會麵,由於這麼一個突發、情況,就這麼簡單的畫上了句號。既沒有出現相互衝突的火星,也沒有產生化幹戈為玉帛的契機。臨別的時候,兩個年輕人沒有握手,隻是眼神相互凝視了一下,就若無其事的道了一聲‘再見’。

誰也無法預料,這兩個年輕人的再次相見,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景?會不會再次見麵呢?對這一點,他們兩人都不會有疑問。隻要任興邦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雙方的較量就一定會繼續下去。那麼雙方見麵的事,還能避免得了嗎?

簡寧奇離開灞橋之後一會,任笑天的尋呼機又響了起來。一看尋呼信息,任笑天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笑容。“小天,有什麼好消息嗎?”金遠山捕捉到了任笑天麵龐上的笑容。

信息是易芷寒發過來的,任笑天當然是有一種樂滋滋的感覺。對於金遠山的詢問,任笑天是笑而不答。他趕忙拿起了電話,給自己的未婚妻給回了過去。

易芷寒的聲音還是那樣的甜絲絲的,在電話中詢問道:“小天哥,你什麼時候到省城來?”“芷寒,我本來是準備下午去省城的,因為那個簡寧奇來視察,拖了時間。丹丹的舅舅還在我這兒作客,這樣吧,我吃過晚飯之後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