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割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英雄,是一個懲罰者,罪惡在哀嚎,在求救,但是他不會給一絲機會。 血,慢慢的在女孩的胳膊上流出,慢慢的在女孩的腿,上流出,她絕望中掙紮,在哭喊:“叔叔,放過我吧,我還有一個母親!” 轉瞬間女孩再也說不出話,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她似乎意識到了,踏錯一步或許就是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