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過後,街上的人少了很多,普通上班族都按時睡覺了,隻有那些賺了錢的人和這個時間段賺錢的人還在買醉,還在忙碌。
“三水哥,我們做事也不容易,你買賣做的那麼大,不差這兩千塊錢吧?”
“這話怎麼說的,誰賺錢都不容易,兩千塊錢也是錢呀,我是不會賠的。”
董三水因為產品質量問題,被人找到了KTV,他在那買醉,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妹子,看到他這麼威風,斜眼看了一下灰布褂子的小夥子。
小夥子很無奈,最後低著頭走出了KTV,這一單是要自己賠了,兩千塊怕是要大半個月的工資,因為失神,走路撞到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你怎麼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人坑了嗎?”
“是,董三水就是個混蛋,哎,我和你說幹什麼,你是……”
鴨舌帽男人已經走遠,方向正是買醉的董三水的包房,小夥子自己還傷心呢,就更無心這個古怪的男人了。
第二天有人報案,在風雅KTV停車的一輛SUV中發現了一具屍體,當時把保安嚇的連滾帶爬,看到自己同事之後才緩過神報了警。
凶手作案手段殘忍,手法嫻熟,現場也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案子由廖俊民和龐大海共同調查,師兄弟再次合作。
“師兄,我們又合作了?”
“多大人了,還那麼皮,帶我我羅晴去看看屍體。”
廖俊民帶著羅晴和小江一起到的現場,說合作,也不是讓他們全麵介入,而是想借助羅晴的經驗來破案,因為這具屍體真的是不成樣子了。
“表皮被完全剝離,一氣嗬成,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後腦被鈍器所傷……”羅晴每說一次,大家的心都揪一下,旁邊的小江已經蹲在車邊開始嘔吐。
“師兄,這家夥可是夠狠的了,後腦來一下,手筋腳筋全部挑斷,最後把皮給扒了,不用說報警的保安了,就是我們的人剛到這的時候都被嚇一跳,這哪裏還是人呀,就是一血葫蘆。”
“你在這等一下羅晴他們,我去給小崔和青青打個電話,青青對腳印特別有研究,或許能幫上忙。”
兩人接到電話之後到了現場,木齊在附近仔細查看,因為腳印比較雜亂,把所有腳印收集起來。
“老大,腳印太多了,我得回去慢慢查看。”
“好,一定要仔細辨別,一一對照,希望能找到線索。”
羅晴和穆青青都勘查完畢之後,廖俊民帶人回去,龐大海也跟在了後麵到了八組。
“師兄,剝皮的案子我可是頭一次遇到,這個凶手太殘忍了,這得多大的仇呀。”
“屍體你也看到了,就是用普通的廚刀做的,你覺得什麼人最有可疑?”
“能用刀這麼熟練的,無非就是三種人,醫生、廚子、屠夫,能去那裏消費的人前兩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龐大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廖俊民也是非常認可的,至少不會出現什麼武林高手。
“查人你比我熟悉,不過這種查法就是大海撈針,市裏麵那麼多主刀醫生,那麼多飯店,那麼多廚子,包括後麵改刀的學徒都有可能是凶手,還是等小周他們把監控給拿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