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的媽媽來見張昊,被鄭雪怡說的氣走了。
可能因為鄭雪怡昨天答應他去見他媽媽,張昊很高興,連帶對他爸爸也是整天一副笑臉的。張震以為鄭雪怡的教學有效果,對她也和顏悅色多了。
可是,幾天過去了,張昊的媽媽也沒出現,張昊就有些垂頭喪氣了,上課有些懈怠。
“進來!”正當鄭雪怡在上課的時候,有人來敲門,鄭雪怡便喊道,“小雪,有人找。”結果是張姨,她見到鄭雪怡便連忙說道。“張昊,你先看書,我出去一會。”鄭雪怡連忙說道,“好的,雪怡姐姐。”張昊連忙應道,鄭雪怡看看他,便出來了。
“張姨,到底誰找我?”出來的時候,鄭雪怡便好奇地問道,“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打扮的妖裏妖氣女人,她自稱是張昊的媽媽,她要見張昊。”張姨小聲地說道。“這是有點麻煩,張姨,那女人現在在哪裏,我先去會會她吧。”鄭雪怡沉思了一下說道,“她還在外麵,我沒讓她進來。”張姨連忙說道。
“那先讓她進來吧。”鄭雪怡對張姨說道,“這樣不太好吧,若是讓張先生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張姨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們攔著也不是辦法,今天不來,明天還是回來的。不如讓她先進來,若是有什麼事,我幫你擔著就是了。”鄭雪怡連忙說道,“那我去開門,讓她進來。”張姨連忙說道,“嗯,你先下去,我馬上下來。”鄭雪怡連忙應道,張姨便下去了。
鄭雪怡看著張姨下去,站了一會,也下去了。
鄭雪怡下去的時候,客廳裏已經坐著一個女人。
“你好!”那個女人聽到有人下摟,便笑著和鄭雪怡招呼道,“你好,請問你是?”鄭雪怡看著這個上身穿墨綠色襯衣,下身穿豹紋超短裙,腳蹬三寸紅色高跟鞋濃妝豔抹看上去時尚漂亮的女人,不禁警惕地問道。“我是小昊媽媽,你是哪位?”那女人笑著問道,言語之間有些輕蔑鄙視的意味,“我是張昊的家教老師。”鄭雪怡淡淡地說道。
“哦,原來是家教老師啊,小昊一向不喜歡陌生的女人進出家門,你帶的一定很辛苦吧。”那女人看似關心,實則嘲諷地說道,“張昊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隻是有時候有些調皮而已。”鄭雪怡依舊淡淡地說道。“那真是可惜了,我正想把他帶走了呢。”那女人嘲諷地說道,“就算你是張昊的媽媽,要帶走他,也要經過他的同意吧。”鄭雪怡不由得說道。
“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應該沒資格評論吧,或者說你想成為小昊的新媽媽?”那女人故意試探地說道,“我隻是張昊的家教老師,請你尊重一點。”鄭雪怡到底年輕氣盛,便氣惱地說道。“之前那些女人也都說隻是幫忙照顧小昊,結果都照顧到床上去了,不然我也不會和他爸離婚。”那女人又說道,“我不是他們,我隻是想賺錢而已。”鄭雪怡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你若是想要錢,你也可以嫁給我那個死鬼前夫,隻是別想來誘拐我兒子。”那女人沉下臉說道,“我沒有。”鄭雪怡為自己辯護道。“看你這無辜的樣還真像我當年一樣呢。那時候,他有女朋友,而我那時候還在學校裏讀書,他已經畢業了,結果他看上我,就拚命追我,結果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照樣還不是離婚了。”那女人苦笑著說道,“你們為什麼離婚了呢?”鄭雪怡好奇地問道。
“他有錢了,就在外麵有女人了,所以呢,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我不希望你像當年的我一樣。”那女人含有深意地說道,“我跟張先生並沒有什麼,他隻是我的雇主而已。”鄭雪怡連忙辯解道。“就算你對他沒有想法,難保他對你有想法,你還很年輕,還沒大學畢業吧?”那女人笑著問道,“已經大二了。”鄭雪怡連忙說道。
“還這麼年輕,跟你一比,我可老了。”那女人歎道,“沒有,你還很年輕。”鄭雪怡連忙說道。“你別安慰我了,我是老了,看你像我的妹妹,所以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而已。”女人說道,“我跟張先生真的沒什麼,你真的誤會了。”鄭雪怡連忙辯解道。“有沒有誤會並不重要,我覺得你還是離開這裏比較好。”那女人便說道,“可我已經答應張先生要好好教張昊的啊!”鄭雪怡連忙說道。
“我過兩天就把孩子帶走了,你教誰去,你還是早點走吧,免得到時候惹來一大堆麻煩。”那女人故意說道,“我答應過張先生要好好教好張昊的,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鄭雪怡認真地說道。“隨你便,反正我也管不著。”那女人若無其事地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鄭雪怡好奇地問道。“我叫趙琳,你可以叫我琳姐。”那女人笑著說道,鄭雪怡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