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縣,是南郡七十三下宗,崖山宗所屬的勢力範圍。
墨縣不大,約莫隻有方圓十裏大小,人口隻有不到三千人,但在崖山宗麾下眾多縣城中,單論人口足以名列前茅,畢竟崖山宗勢力範圍之內的人口,才僅有十幾萬罷了。
由此可知,崖山宗在南郡七十三下宗中,實力並不算太強,但也不算是墊底,宗內有枷鎖境九重祖師一名,三位枷鎖境五重左右的宗主、長老,以及二十餘個後天五重之上的執事、親傳弟子等八百多人。
自從朝廷官兵打入南郡後,崖山宗不僅在世俗拉起了四千人的軍隊,晝夜巡邏在邊境地區,還派遣出宗內弟子,充任監軍、巡察使,遊走於崖山宗所掌控的世俗王朝全境。
這一天,一名駐守在墨縣的武官,滿臉慌張的來到了負責這一片區域的,一名崖山宗內門弟子麵前。
“稟上使,小的乃是墨縣武官,按縣長大人吩咐,有要事稟告上使。”一名裹著粗布衫,身材消瘦的青年,跪倒在地上,衝端坐在上首的一名青年說道。
“何事?”紫衣青年淡漠地問道。
墨縣武官抬起頭,露出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眸,說道,“在昨夜,有一名獵戶下山途中,突然看到了我崖山宗供奉的神靈,驚現在後山,翌日拂曉,縣長大人和我,帶著隊伍,趕往後山,結果卻在那裏,真的發現了神靈的一枚遺物﹍﹍”
“你說什麼?”紫衣青年大驚。
“小的不敢說謊,這便是那位神靈遺留下的一根毛發,可以佐證。”墨縣武官連忙從懷裏,取出一個布帛,裏麵包著的,就是一根毛發。
紫衣青年雙指夾著那根毛發,端倪了少許,他暗中催動法力,灌注到這跟毛發中,但毛發卻堪比鐵戈,堅韌不摧,卻又有著毛發的柔軟度,當下也是驚疑不定地問道,“就憑一根毛發和一個獵戶一言之詞,你就能確定,出現在後山的那位,就是我崖山宗供奉的神靈顯靈了?”
“所以縣長大人立即差小的,把此事彙報給上使您,讓您親自到哪裏看一看,拿一個主意。”墨縣武官說道。
紫衣青年沉吟少許,覺得事關重大,自己的確應該走上一遭。
“倒先不必把此事奏報給宗門,待我確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後,在做打算吧。”紫衣青年暗道,他也怕鬧一個大烏龍,被宗門責怪。
當即,紫衣青年和墨縣武官,騎乘兩匹駿馬,星夜兼程的趕往墨縣。
約莫二個時辰後,到了翌日清晨時分,兩人抵達了墨縣衙門。
“顯靈之地在哪?速帶我去。”紫衣青年喝了一碗茶水,拽著墨縣縣長的衣襟,低喝道。
“上使稍安勿躁,小人這就帶上使前往顯靈之地。”墨縣縣長忙說道。
墨縣,後山,一片竹林中。
紫衣少年望著地麵上的巨大腳痕,近乎是正常人的腳掌三倍大,由此可以推斷出,腳痕主人的身高,最起碼得有一丈多高。
而墨縣是一個小縣,人口才幾千人,最高的才不足七尺,而且這腳痕看上去,很像是飛鷹留下的痕跡。
“莫不是某頭妖物出沒,被你誤認為我宗的神靈?”紫衣少年偏著頭,望著身旁發現這裏的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