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裏柔情。
抬頭仰望天空,白月光,夜未央。隻見一輪明月朗朗地高懸在頭頂的天幕,銀色的光華照亮了大片的天空。在如水般瀉下的月色中,近處的樓宇輪廓清晰,樹影婆娑。
位於禁宮園林中,一座水上涼亭內,有少男少女相視而坐。
少年衣著白袍,樣貌俊朗,渾身透著一種不可直視的高貴氣質。
坐在少年對麵的,是一名身材婀娜,明眸皓齒的少女,她著一襲青裙,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用一根紫色束帶係著,微抬著頭,露出一張白皙精致的臉蛋,美豔不可方外。
清澈的湖泊圍繞在涼亭四周,伴著月光,反射出透亮的色彩。不遠處的岸上,則是盛開的花朵。姹紫嫣紅,清香怡人,恍若置身一片花海之中。
禁宮的園林,比其他地方都要盛開的早,甚至在隆冬之時,園林某些地方,依舊會有嬌豔的花朵綻放,以供君主賞玩。
“這是你第一次約我出來。”青裙少女為白袍少年斟了一杯茶,語氣輕柔,卻不帶絲毫情感。
“這些天來,是我冷落了你。”白袍少年喝了一口少女斟的茶,平淡地說道。
薑小媛嘴角微翹,露出一抹譏誚,“世子殿下國事繁忙,臣妾自然不敢叨擾,殿下還能記得臣妾的生日,臣妾已經是驚喜萬分了。”
“你怨我嗎?”帝辛放下茶杯,沉聲問道。
“臣妾不敢。”薑小媛低著頭,淡淡地說道。
帝辛沉默片刻,道,“你是知道的,你我之間隻是一場政治聯姻,並沒有任何感情因素在裏麵。”
“可臣妾畢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薑小媛冷冷地說道。
“感情需要培養,急不得,希望你能理解。”帝辛說道。
“嗬嗬,殿下這句話好是敷衍。臣妾鬥膽問殿下,臣妾相比白雪兒、崔玉和王穎如何?”薑小媛問道。
帝辛皺了皺眉,說道,“你不弱任何人。”
“那為何世子殿下能接納她們,卻始終無法接納臣妾?”薑小媛質問道。
“今天我不想談這個﹍﹍”
“殿下!您今日必須要給臣妾一個答複!臣妾究竟錯在了哪,為什麼,為什麼殿下﹍﹍寧願疼愛那三個出身卑微的賤貨,也不願用正眼瞧臣妾一下?”薑小媛精致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偏執般的瘋狂,她似色厲內荏,神情悲戚地大聲問道。
“因為你善妒!”帝辛冷喝。
薑小媛一怔,隨即哈哈一笑,“殿下說臣妾善妒?自打臣妾入了禁宮,與殿下說話的次數,總共不超過十句,殿下憑什麼說臣妾善妒?!”
“薑氏,我問你,青陽一事的幕後主使,是不是你?”帝辛冷聲道。
薑小媛臉色略顯慌張,她別過頭去,沉默許久,語氣冷冰冰地說道,“是臣妾!白雪兒不過是一個出身卑微的賤人,何德何能可以成為殿下的女人?”
“我最討厭別人染指我的女人,哪怕是一丁點念想都不許有!伱犯了忌諱,但念在你我夫妻一場,故而沒有處罰你罷了。”帝辛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