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巨大的滾石從天而降,成片成片的擊中來不及防禦的軍士。
許多人被砸的爆成一團團血霧,甚至被巨石滾下的衝勁,碾壓成了肉泥。
場麵淒慘,驚悚恐怖。
“盾陣!”一名老將大喝。
近萬盾牌兵舉起厚重的鐵盾,下端插入地裏,形成半圓形,阻擋在前方。
轟!轟!轟……
形如小山的巨石隆隆轟砸而落,打的鐵盾一陣腰纏。
鐵盾厚重,乃是特質的精鐵盾,哪怕是先天高手全力一擊,也隻能在盾牌上留下一道掌痕。
但畢竟人力有限,熬過了第一輪巨石衝撞,第二輪、第三輪巨石滾落而下,便有許多人堅持不住,盾牌脫手而出,順勢被後麵的巨石,砸的渾身骨頭寸寸斷裂。
甚至連後方的步卒、騎兵等等,也因此遭殃。
“殿下,請速速後撤,再不撤,二十萬大軍全都要折在這裏了。”幾個老將對安樸都司抱拳沉喝道。
安樸都司怒火衝冠,他抬起頭,望著右嶺山頂,隱約間,見到了一名魁梧的男子,腰間挎著一柄戰刀,立於山頂處。
“拔利脫,我誓殺你!”安樸都司怒吼。
隨即,安樸都司在親衛將領簇擁下拔馬而退。
後退二十裏,安樸都司下令就地紮營。
“清查損失。”安樸都司冷聲道。
不久,幾個將領來報,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稟殿下,屬下幾人粗略地統計了一下,此番我軍大約死傷二萬餘人,另有七位將軍也受了輕傷。”一人抱拳道。
安樸都司飲下口酒袋裏的烈酒,擦了擦嘴唇,厲喝道,“去,把投石機搬來,就是砸,也要把右嶺大營都我砸下來!”
“是。”幾名將領抱拳領命。
如今,拔利脫臨陣叛變,眼瞅著商湯大軍即可攻到,如果不能拿下右嶺,到了開戰之時,商湯就可依仗右嶺的地勢,居高臨下的對天吼嶺進行壓製,到了那時,縱然糾集全天下最善守的將領,也是無力回天了。
安樸都司環目四周,看著一臉沉默的眾權貴,他心裏驟然一涼,他雖說魯莽,但卻不傻,知道此刻這些權貴,已經與他離心離德,或許還有許多人在算計著投降之事,甚至擒住他,當作投名狀,從商湯那裏換得富貴……
安樸都司暗歎,雖說心裏跟個明鏡似的,但那有什麼辦法呢?這些權貴,各自手握兵權,懾於蠻王室餘威,和他手中那數萬的王室近衛軍,才沒有生出二心。
但,這也隻是短暫的。
若安樸都司不能盡快平叛,擒殺拔利脫,保不準他們下一刻,也會效仿拔利脫,臨陣倒戈。
故而,此戰,安樸都司不戰也得戰,而且不惜代價的,也要拿下右嶺大營。
……
……
小半個時辰後,幾個王室近衛軍將領,派人從天吼嶺內,搬來了七座巨大的投石器。
十四名大力士每二人一組,抱著沉重的巨石,滿臉漲紅的擱在底座上。
嘎嘎嘎~~
牙酸般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