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某處森林中。
“殺!別讓圖斯哥跑了!”四周傳來一片喊殺聲。
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海裏遊的……
三路包抄,漸漸地縮緊包圍圈。
圖斯哥猶如喪家之犬一樣,駕馭著一口飛劍,匆忙遁去。
然而,在千軍萬馬圍殺下,他已經無處遁形。
地麵上箭如雨來,一根根鋒銳的箭矢朝著圖斯哥射來。
罪冷漠著麵孔,祭出一座門板大小的盾牌,位於圖斯哥的下方,替他遮擋這些箭矢。
“老賊,哪裏跑!”身後,傳來拔利脫的喊聲。
拔利脫駕馭一頭飛禽,提著一杆尖槍,刹那間飛至。
飛禽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圖斯哥的三倍。
眼瞅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圖斯哥臉龐再也難以維持鎮定,瞳孔一縮,浮現了一抹驚恐。
“罪!到你誓死為我效忠的時刻了!”圖斯哥低喝。
罪沉默的點了點頭,他不在逃,而是轉身,攔住了拔利脫等人的去路。
他曾立過誓言,會誓死效忠圖斯哥。
雙板斧祭出,罪眼神平靜,那是一種看淡生死的平靜。
“斬了他!”拔利脫厲喝。
金日戈衝出,倒提著一杆鐵鞭,卷著一片勁風聲,凶悍劈下。
當!
鐵鞭被罪的雙板斧架住,猛地一用力,就將鐵鞭蕩開。
罪衝來,他速度很快,渾身肌肉繃緊,蓄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哧!
雙斧輪動,每一把斧頭,都重若巨山,足以在地麵砸出丈許深得坑洞。
金日戈揮動鐵鞭,鼓動全身法力,使得鐵鞭驟然浮現一抹赤芒,砰地一聲,與罪的雙斧撞擊在一塊。
赤芒刺目,如火焰般帶有一種灼燒感。
但罪卻憑借斧頭的鋒利,直接將赤芒碾碎,再度與金日戈硬碰硬的打了一記。
金日戈雙臂顫抖,不僅吸了口涼氣,覺得這個罪力量著實恐怖,非天生神力不可做到。
他身軀高大,猶如小牛犢子一樣,渾身肌肉似石頭一樣隆起,棱角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駕馭著飛禽,金日戈憑借速度優勢,迂回的對罪展開攻擊。
而沒有與他硬碰硬的打。
罪的速度固然很快,但卻遠不如飛禽的速度,每每金日戈發出攻勢後,他才能反應過來予以還擊,但那時金日戈早已抽身而退,沒有與他硬打,而是尋找時機,捕捉他的漏洞。
不過,罪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殺出來的戰神,戰鬥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經驗老辣而又豐富,不論是攻擊還是防守,簡直毫無瑕疵。
“人才可惜啊。”一位酋長輕歎。
拔利脫無言,但心裏也生出了一種愛才之心。
但他知道,想要招降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圖斯哥逃跑之前,誰都沒帶,就帶了罪一人,足以證明對他的重視和信任程度。
再有,拔利脫的兒子戈壁,被罪打的近乎垂死,至今仍昏迷不醒。
若不能除他,難解他心頭之恨。
拔利脫殺心堅定,今日他斷然不會放過罪和圖斯哥。
當!
鐵鞭在虛空化作一串殘影,重重地打在罪的巨斧上。金日戈正想要抽身,卻發現罪的瞳孔微微一縮,右手的巨斧豁然輪來,繼而脫手而出,如回旋鏢一樣,帶著恐怖的呼嘯之音,朝著他飛劈而來。
金日戈暗呼不妙,猛然拽緊韁繩。
胯下的飛禽吃痛,發出一聲唳嘯,扇動著翅膀,朝上空快速竄去。
然而,下一刻,罪的另一個板斧,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沿著飛禽的必經之路斬來。
噗!
恐怖的力道直接將飛禽打爆,染血的斧頭“呼呼”的轉動,威勢不減的繼續朝金日戈轟砸而來。
“四獸旗!”金日戈大叱,右手一摸儲物袋,扔出四杆青、白、黑、紅小旗來,四杆旗幟迎風暴漲數十倍,眨眼間就化作丈許大小,獵獵作響。
唳———
恐怖的嘯音回蕩而出。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分別在陣旗內顯化而出,發出龍吟虎嘯,鳳鳴蛇叫之音。
餘音繚繞,振聾發聵。
“疾!”金日戈低喝,四獸旗發威,交織出四色結界來,將罪鎖困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