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陣!”
一道大喝在嘈雜的喊殺聲中傳出。
僅存的二千精兵,放倒了馬匹,圍成一個圓圈形防禦陣型,龜縮在內部,以弓箭還擊著敵軍。
然而,麵對如潮水般的敵軍,商軍的反擊顯得有些蒼白而又無力。
戰馬痛嚎,被無數箭矢刺的渾身都是血洞,已經奄奄一息。
在箭雨壓製下,敵軍咆哮的衝殺而來,要將這夥商軍全部殲滅。
噗!噗……
長戟從縫隙裏伸出,將踏在馬身上的敵軍捅翻在地。
太鸞等人以戰馬為牆,長戟為器,雖然短暫的壓製住了敵軍的衝鋒,但隨著後方戰車的加入,局勢頓時陡轉之下。
噗!
戰車在四匹蠻牛拉乘下,一路橫衝直撞,將前方的戰馬撞飛,直接衝入了人群裏。
在戰車上的八名敵軍,則開弓射箭,探出長槍,居高臨下的對商軍進行刺殺。
這批敵軍都是精銳,在戰車掩護下,後方的輕騎頃刻間利用騎兵的優勢,對商軍進行著收割。
雖然太鸞、趙升麾下的二千士兵也都是百戰老兵,軍中的精銳,但步兵對上騎兵,本就處於先天性的劣勢,再加上對方兵馬規模十倍於己方,這根本就是一場碾壓的戰鬥。
“太鸞將軍,你速速突圍,我留下來掩護你!”趙升低喝。
“要走一起走,我太鸞沒有拋棄兄弟的習慣!”太鸞喝道。
“敵軍勢大,在這麼婆婆媽媽,咱倆誰都走不了。”趙升一槍刺翻一個騎兵,將他挑於馬下,隨後右臂一用力,將太鸞扶上馬背,一掌拍在馬屁股後,戰馬受驚,發出一聲長鳴,高高躍過人群,使得包圍圈產生了一個漏洞。
趙升厲喝,率領二千精兵,一路劈殺,將敵軍火力吸引過來,給太鸞硬生生的撕扯開一條突圍的道路。
“太鸞將軍,不要辜負了二千弟兄的努力,速速突圍,把消息告知洪錦將軍!”趙升大喝。
太鸞咬了咬牙,攥著韁繩的手狠狠地一緊,他左右劈殺,拔馬朝著南方逃去。
“追!”一夥七百騎在四名古羌將領率領下,對太鸞緊追不舍,寧謐的山林,頓時響徹戰馬啼鳴的叫聲。
血水染紅了戰甲。
趙升似癲似瘋,他左右劈殺,周圍遍地橫屍,模樣殘暴而又凶戾,淒厲的哀嚎聲響徹不絕,使得這裏變得猶如修羅地獄一般。
僅存的三十六人,與趙升圍成一個圓圈,兵器衝外,與周圍不下萬人的敵軍對峙著。
冉駹羌的酋長,騎著一匹烈火馬,冷漠著麵孔,緩緩走來。
嗆啷一聲,佩劍拔出,冉駹羌酋長佩劍一指,四周萬人大軍頓時發出古羌語的“萬歲”聲,手持青銅戟,紛紛刺來。
噗!噗……
三十六名老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趙升殺得雙眸血紅,長槍左右劈殺,在人群中縱橫。
噗!
身後,一杆長戟捅來,刺破了趙升的甲胄,又順勢刺入了他的體內。
趙升肌肉繃緊,夾住那杆長戟,使得長戟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他回手一劈,金色光掌一下子拍碎一名軍官的頭顱。
十幾名古羌國先鋒拍馬殺來,兵器縱橫,赤霞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