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洪錦和張桂芳的軍事素養,帝辛很是認同與放心。
二人皆都有名將之姿,雖沒有掌兵的經驗,但熟能生巧,隻要穩紮穩打,是不會出現太大的差錯。
畢竟,商軍對羌氐聯軍有著碾壓般的實力,正麵戰場不論怎麼打,羌氐聯軍都必輸無疑。
唯一需要擔心和警惕的,白馬羌是否真心歸附?如果其中有詐,三十萬前軍雖說不至於全軍覆沒,但也會遭遇重創,故而,帝辛出於謹慎,讓鄂崇禹親自率軍充任後軍壓陣,又命飛廉充任督戰官,監視鄂崇禹的一舉一動。
數十萬大軍開拔,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青龍關。
朝霞已過,到了下午時分,三十萬大軍按照規定時間,分成兩路,各自由洪錦和張桂芳率領,對敵軍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初戰一刻鍾,羌氐聯軍就盡顯頹勢,號稱的五十萬虎狼之師,被洪錦和張桂芳打的全無招架之力。
又半個時辰,羌氐聯軍開始後退。
洪錦、張桂芳越戰越勇,率領幾千鐵騎,直接殺入敵軍之中,憑借戰馬的衝撞之力,將敵軍的步兵一個個撞飛,伴著一陣慘叫聲,從高空中重重摔落,沒了生息。
“殺!”張桂芳厲喝,他倒提著長槍,一下子將一名羌族先鋒挑翻在馬下,複了一槍,震碎了其魂魄,在眉心處留下一個殷紅的血洞。
雙方大軍廝殺兩個多時辰,一直到天黑,羌氐聯軍才狼狽的撤出了戰局。
僅一戰,羌氐五十萬聯軍,損失超過八萬人,若不是關鍵之時,命令十三萬前軍斷後,大部隊能否安全撤出,都是個問題。
“洪將軍,這羌氐聯軍的主帥乃是古羌國的名將,王叔爾瑪,此人詭計多端,幾年前在玉莫穀設伏,差點殲滅晁田和風林將軍率領的上萬大軍,不可小覷。”眼見著洪錦打上了頭,要率兵追擊,張桂芳連忙勸說。
洪錦略微沉吟,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張將軍提醒,我差點大意,犯了兵家大忌。”
“這羌氐聯軍看似損失慘重,但皆不是精銳,今日兩軍交鋒,隻能算是試探。還沒有到決戰的時刻。”張桂芳說道。
“按照事先約定,今夜白馬羌就會作為內應,打開兵營大門,迎我們殺入。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在深夜時,我們可以對敵軍的兩翼進行佯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為我們奇襲敵營,創造機會。”洪錦道。
張桂芳喚來一名親衛,說道,“去請二位督軍。”
親衛應諾。
不久,高明、高覺到場。
四人互相施了一禮,張桂芳開口說道,“二位督軍,今夜我打算率領三萬精騎奇襲敵軍兵營,洪將軍將率領大部,對敵軍兩翼進行佯攻,屆時還需勞煩二位督軍展現神通,觀察敵軍的兵馬動向。”
高明道,“好,屆時我和高覺,同你一道襲營,一旦對方有所防備,我哥倆也可以查看到敵軍兵馬規模,是戰是退,你便有所定奪。”
張桂芳頷首,對洪錦說道,“洪將軍,若是你發現兩翼兵力空虛的話,那就證明我們襲營的計劃敗露,大部必定是秘密地調往了兵營內,靜等我軍入網,屆時,洪將軍隻要將計就計,迅速吃掉敵軍兩翼即可,無需管我們。”
“不管你們?”洪錦眉頭一蹙,“若如此,你們難逃全軍覆沒的命運。縱然我這裏打了個勝仗,但敵軍留下來的兩翼兵馬,必定都是老弱病殘,隻想試圖牽製住我而已,精銳早就調到了兵營裏,即使將他們全部殲滅,也無法換回三萬精銳覆沒的損失。”
這就好比奴隸軍和精兵。
縱然是三十萬奴隸軍,也比不過一萬精兵的價值。
一萬精兵,最少可抵十萬常規軍,數十萬,甚至百萬的奴隸軍。
畢竟,奴隸軍隻是炮灰,消耗敵人力氣、軍械、時間的消耗品罷了。
“我會往神龍山那裏撤!那裏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隻要我占據那裏,就可仗著天塹,居高臨下的進行防禦,待洪將軍吃掉敵軍兩翼後,可聯係南伯侯的四十萬南諸侯聯軍,從敵軍身後殺來,與我裏應外合,對敵軍進行包圍式打擊。”張桂芳說道。
“當然,這一切的計劃,是基於白馬羌假意歸附的前提,若是襲營計劃成功,明日大王就可接到我們的奏表,在青龍關內為咱們擺下慶功宴了。”張桂芳輕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