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夫已伏誅,爾等還不速速下馬受降!?”張山大喝,猶如山中的熊虎,咆哮聲振聾發聵。
叛軍膽戰心驚,看著棄夫無頭屍首,僅存的一點士氣,瞬間土崩瓦解。
三十六路領主紛紛下令麾下族人們,丟棄手中的兵器,跪地乞降。
但棄夫部落的一些族人,卻臉帶恨意的望著張桂芳,在幾個親衛武官率領下,三千名悍勇的棄夫部落的控弦之士,朝張桂芳直撲而來。
“為酋長報仇!好兒郎,衝殺!”
“找死!”張山暴怒,他揮動大砍刀,如一尊嗜血修羅一般,左劈右砍,如入無人之境,僅憑一個人的勇武,就將三千名棄夫部落的控弦之士衝散。
隨後,一千名重騎兵披著鐵甲,隆隆衝至,形似山洪,在狹窄的嶺道裏,將三千名棄夫部落的勇士,踩踏而死。
三十六路領主驚懼,看著那身披鐵甲,把渾身包裹的密不透風的一千重騎兵,頭皮頓時發麻,覺得單憑這一千重騎兵,就足以衝垮他們的聯軍。
剛才有幾百名棄夫部落的戰士,手持弓箭對著一千名重騎兵攢射,可卻連他們的鐵甲都破不了,普通武器,也亦無法那鐵甲上,留下絲毫痕跡。
唯有幾個親衛武官,手持法器,仗著法力強大,砍翻了幾個重騎兵,但也僅此而已,很快就被四五個重騎兵的長矛,貫穿身體,活活刺死。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便以青龍軍大勝而結束。
此役,張桂芳共殲滅敵軍八千餘人,俘獲三萬餘,戰馬五萬匹、各種軍械、糧草、金銀財寶無數!
“傳令,拿出三成財寶,分發給諸位將士,其餘財寶清點完畢後,擇日送抵朝歌。”張桂芳輕喝。
“得令!”張山眼眸熱切的抱拳低喝。
那可是三十六個貴族世家,積攢幾百年的財物啊!縱然隻有三成,那也是相當的可觀,足夠每人置辦幾百畝土地,蓋三五棟房屋了。
當消息傳出後,三軍將士無不歡欣鼓舞,“萬勝”口號響徹雲霄,久久回蕩。
……
叛軍被盡數消滅後,緊接著,就是開始清算計劃。
以棄夫為首的幾十名貴族的封地,盡數被抄沒,劃撥為公田,又將他們的族人,盡數貶為奴隸,三成遷往朝歌,去修建鹿台,四成遷往南疆,成為新貴的奴隸,替他們開荒南疆那廣袤無邊的土地。
餘下的三成,則留在南郡,替朝廷耕種公田。
自此,青陽廢分封,立郡縣的政令,得以暢通無阻的鋪展開。
再無第二人,敢忤逆朝廷,忤逆帝辛的意誌!
五月中旬,捷報傳到了朝歌。
這場叛亂,從四月末到五月中學,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帝辛閱覽完張桂芳遞呈的捷報奏疏後,於當日下旨,褒獎有功之臣。
並命令張桂芳,將反叛的三十六名領主,連帶財寶,一同運抵朝歌城。
五月末,廷尉府宣判了三十六名貴族犯謀逆罪,於菜市口淩遲處死,並誅九族,明正典刑!
判決一出,滿朝嘩然。
商容最先勸諫,覺得誅九族太有傷天和,自古以來,最嚴重的刑罰,莫過於誅三族。
隨後,士大夫們紛紛跳出,引經據典,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帝辛端坐在王座上,身上有淡金色光輝彌漫,映襯冕旒下的那張臉龐,顯得模糊不清,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喜怒。
見到帝辛許久未開口,喧囂聲漸漸停止,所有人惴惴不安的退回班列,跪坐下來。
氣氛,沉寂了許久。
一些勸諫的士大夫,額頭漸漸浮現冷汗。
不知何時,以往被他們視作幼主的帝辛,竟然有了這種震懾一切的威嚴。
不知道,還以為帝辛是掌權多年的君王,而非僅僅親政三年的年輕君主!
眼神漠然的掃視了一圈在座的臣子,許久,帝辛悠悠開口,“大商,以武立國,自太祖伊始,不說逢年必戰,但那一任君主在任期間,沒有對外動過兵戈?兵者,霸道也!大商就是通過一次次對外炫耀武力,才得以震懾群雄,維持我朝五百餘年的安寧,才得以讓我朝一直保持強悍的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