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賠償(1 / 2)

“咚!”

李風鸞抬起一腳踹翻了緊閉的王桂枝的院門,瞧著裏麵正在打掃的院子的小丫鬟驚的扔掉了手裏的掃帚跑了進去,她冷嗤一聲,幾步走到了王桂枝的院子裏,四下看不到王桂枝的樣子,就看到李風染正對著模糊的銅鏡描眉畫鬢。

“跑什麼,給我滾出去!”

李風染指桑罵槐的對著和門口的丫鬟大叫,將手裏的炭筆拍在桌子上,頓時炭筆化成了黑灰,她回頭瞧著門口站著的李風鸞,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低聲問道,“姐姐啊,我還以為是你院子裏的狗跑出來了呢,可有事啊?”

李風鸞不顧她的那些話裏帶著刺,瞧著她的樣子肚子裏的火氣就消了,站在門口極度鎮定的四周看了看,最後自己坐在了桌子前,翻開茶盞,開始喝起了茶水,既然李風染已經改變了策略不再與她爭強好鬥的撕破臉了,她也不可能直接摘掉她的臉皮。靜坐了一會兒,她才慢條斯理的說,“王桂枝去了哪裏?”

李風染回頭瞧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咬著血紅的唇紙,繼續在臉上肆意的描畫。

“你應該知道那王桂枝不是叫的吧?”李風染的樣子活像一個正在教訓自己不懂事的晚輩。

李風鸞笑笑,又說,“是了,娘親去了哪裏?”

李風鸞突然改變的態度叫李風染有了一些擔憂,剛才還鎮定的神情轉瞬間就有了變化,到底還是年輕,經曆的事情少,所以但凡遇到了一點點的不對就覺得有些著急不住了。她放下手裏的東西慢慢的拿起身邊準備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比劃著,比劃了一件又一件,最後還是將所有的都放下,站起身,回頭瞪著李風鸞,“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風鸞瞧著她的那些裙子,都是一些老氣的顏色,與之從前她送給她的那些相差太遠了,並且樣式也都過時了,唯獨她身上的那件還不錯,不過也是她送給她的那件。

她將李風染上下打量一番過後將收回目光,繼續喝著溫和的茶水,說道,“自然是找娘有些事情要商討。”

“哼,娘親出去了,一會兒也帶我出去,你知道要見誰嗎?”

“……”李風鸞沒有理會,瞧著她臉上不相事宜的妝容,總覺得這孩子的心與實際的年齡實在不相稱,她應該與李雪差不多大,可兩人的心就是一個大人一個小孩子,包括李風染的一舉一動都是一個心思深沉極度愛慕虛榮的姑娘。

她無奈的輕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不想再看眼前的自己的親妹妹這樣下去,想了一下,將手裏的茶盞放下,站起身,說道,“等娘回來了叫她過去找我,商議一下那聘禮的事情,我想是否將給家裏留下一些。”

李風染的眼神顫了一下,回頭瞧著她,頓了頓,有些不安的重重點頭,“知道了。”

她坐在那裏目送李風鸞離開,飛快的跑進屋內換了衣裳,準備著過會兒去見太子殿下,可瞧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衣裳,不知道妝容是不是合適,焦急無比,剛才李風鸞又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畢竟,院子裏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她親自帶人過去拿的,李風鸞要是發現了一定第一個找的人就是她啊。

她一麵帶著焦急一麵帶著緊張,在屋內徘徊了很久,最後慘叫一聲,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推翻在地,叫來了外麵的丫鬟給自己化妝挑選衣服。

出門的時候,李風染還是穿著剛才身上的那間水粉色的長裙,不過加了一條銀色的絲帶,手上佩戴著玉鐲子,妝容也是清淡的顏色,倒是比之前舒服多了,卻依舊給人一種小孩子撐不起大人的衣裳的樣子。

李風鸞早早的換了衣服,跟了出來,尾隨著李風染的轎子,到了之前她們吃過飯的那家酒館。

這裏還真是京都的王侯將相喜歡來的告急場所呢。

她將臉上的帽子收了收,收緊腰間的佩刀,裝作一個江湖人士走了距離酒館不遠處的茶樓,選了一個極為好的位子,那太子最喜歡的雅間就在二樓靠著窗子的地方,而她也坐在對麵二樓靠近窗子的地方,如此,她與她們就相隔了一條寬敞的街道。

太子坐在上首,今天的他穿了一件象牙白的長衫,發冠上帶著小小玉珠子,腰間手掌寬的腰帶將他的神岑襯的更加玉樹臨風飄然卓絕了。

倒是人模人樣的很呢!

李風鸞暗自笑笑,將一杯茶水飲盡。

當她將麵前的一盤子花生米吞進去的時候,再招手去叫,就瞧見李風染站起身正在給太子倒酒,從她的方向看的清清楚楚,太子的手竟然捏上了李風染的屁股。她的眉頭微蹙,一絲怒氣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