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要人(1 / 2)

可不等宮人送消息回來,嗚翰樂就已經動了手,直接踹翻了麵前的幾個人,翻身上馬,直接衝了進去。

東宮的門前,守衛的侍衛瞧見是暨南王,紛紛愣神,知道此人得罪不得,不管是從前的名聲所在還是最近知道的他一些事情都不能擅自得罪,自己的太子主子都對他有些忌憚的,握著手裏的冰刃站在門口瞧著他,“王,王爺……”

“開門。”嗚翰樂的聲音渾厚,帶著滿腔的怒火。

“王爺,太子殿下已經修了,這個時候是不能隨意開門,”

嗚翰樂可不想聽他們廢話,揚起手裏的鞭子甩了過去,那人的臉上頓時被抽打出了一條血痕,慘叫聲從那人的嘴裏發出來,痛的他在地上打滾哀嚎。

另一個侍衛瞧見自己的同伴就這麼倒下了,也不能迎著頭皮上,連忙扔了手裏的冰刃回頭打開了宮門。

嗚翰樂哼了一聲,馬兒在他的驅趕之下揚起前蹄,飛揚跋扈的縱身躍進,帶著一陣呼嘯的冷風,直奔東宮太子的居所。

太子此時正坐在房間的軟榻上,愜意聽著旁邊的美女彈奏著古箏,自斟自飲的喝著溫酒,舒適的不得了。可聽得外麵的馬蹄音傳來,他的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有節奏的敲打著手指,附和著那悠揚的曲調。

嗚翰樂的錦靴踏著鏗鏘有力的聲響,一步一穩的走了進來,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人影,躺在斑駁的地麵上,蓋住了太子的臉頰。

“嗡!”古箏的頓時驚的斷了,女子瞧見嗚翰樂走進來瞬間站起,彎著腰跑走了。

太子依舊未動,愜意的倚靠在背後,仰著身子,似乎睡著了一樣。

“咚!”嗚翰樂將馬鞭子摔在了桌子上,挨著太子的對麵坐下了。

太子這會兒才跳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怒氣暴漲的嗚翰樂,笑了一下,說道,“皇兄終於肯將你的假胡須拿掉了?嗬嗬,何必多此一舉呢!”

言外之意,你都不是男人了,沒有種的男人大家都知道,戴著假胡須豈不是在告訴大家你這太監的身份就落實了。雖然已經是真的,可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人在何處?”嗚翰樂可不管他的話多麼的刺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皇兄深夜來此就是來我這裏要人?但不知是何人?”

“女人。”

“女人啊,我這裏可多得是。”太子笑著坐直了身子,繼續倒滿了一杯溫酒,又倒滿了另外一隻酒盞,推向了嗚翰樂,說道,“別急,女人的話我這裏多的是,你是想要什麼樣的呢?騷一些的還是年紀小一些的?嗬嗬,我這裏可是應有盡有。”

嗚翰樂挑了挑眼皮,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死樣子,碰的一拳頭雜碎了桌子上的酒盞,怒喝道,“休要裝蒜,交出來。”

太子被他的這個舉動驚的全身一顫,愣了愣身,繼續笑著說,“可我真的不知道皇兄說的是什麼女人呢,你,噗……”

太子的胸前被嗚翰樂的大拳頭砸了一下,驚的他剛才嘴裏的酒水都噴了出來,疼痛倒是不疼,就是有些氣短,他半晌沒穿上氣來。

嗚翰樂的高個子站了起來,站在太子的跟前,低頭瞧著這個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儲君該有的樣子,哼了一聲,拽著他的衣領子,說道,“說不說,在哪裏?”

“皇兄,你,你……”太子的氣還沒上來,說話就有些結巴了,他仰頭瞧著嗚翰樂,半晌才將肚子裏的一口氣吐出去,渾身一鬆,推開了嗚翰樂,站了起來。與嗚翰樂矮了幾寸的他又是一個瘦弱的樣子,氣勢上就比不上嗚翰樂了。不過太子作為太子,身份上是不能輸的,挺了挺腰杆子,說道,“皇兄,我敬重你,可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的東宮任意妄為,你夜闖皇宮,甚至出手傷了我的人和我,這件事可不能……”

“咚,啪!”

嗚翰樂聽得不這樣的威脅,舉著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在了太子的臉上。

太子的身子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他的半個身子都失去了知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很久才勉強站起來。

太子從小也是習武出身,這樣的氣勢倒是沒有嚇到他,站起身,抖了一下身上的回身,使勁的甩了一下還有些麻木的手臂,抽出了腰間的墨扇,唰的一聲展開,低喝,“你想動手,好,老子奉陪。”

嗚翰樂也不含糊,瞧著太子的樣子也不用什麼兵器,赤手空拳的與太子打在了一起……

屋外,影衛與麵前的侍衛和羽林衛僵持著,不過都沒有動手,紛紛聽著屋內傳來打鬥的聲音,碎裂的瓷碗,被砸壞的桌椅,“咚。”也不知道誰被摔在了窗戶上,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