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翰樂心裏明鏡似的,可依舊說,“兒臣不知,對那些事情兒臣沒有心思理會。”
“恩,年紀也不小了,從前你就喜歡那些打打殺殺,是不是現在……”欲言又止,三言兩語的始終都離不開嗚翰樂已經壞了身子的事情。老皇帝無奈的歎了口氣,直言道,“不如出去鍛煉一二,等你大婚之後就去邊塞瞧瞧,不過是做做樣子,有了危險就回來。”
嗚翰樂低著頭,沒有答應。
老皇帝瞧著他,看著他身上的血水,沒有聽到他答應下來,想到這個兒子現在的樣子,也實在是心痛著,琢磨了一番之後鬆口說,“你先去考慮考慮,實在不願意就算了,回吧!”
“是,父皇,兒臣告退。”
嗚翰樂闊步而去,站在禦書房的外麵的時候聽著裏麵老皇帝的一聲歎息,跟著,怒吼一聲,“來人,去看看那個畜生都做了什麼。”
嗚翰樂打馬而回的時候瞧著王府上下熱鬧的跟個大集市一樣。
他匆匆回來的時候將胡子貼在臉上,這會兒還有些不喜歡了,伸手抓了抓,看著李雲大鬧王府之後帶著一身的怒火,在看看那邊的周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看了一眼周搖,背著手進了房門之中,瞧著李風鸞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微微蹙眉,無奈的搖頭走近,“你醒了?”
李風鸞衝著他點點頭,呼吸尚欠,雙眼勉強睜著,對他說,“你救了我。”
“禦醫已經在路上,現在你不能亂動。”嗚翰樂輕聲說。
李風鸞笑笑,說道,“我不需要禦醫,叫李雲帶我回去吧!”
“你是準王妃,應該在這裏養傷。”
“我隻是準王妃還不是王妃,更何況,我現在還是李家的人,在王府不合適。”
嗚翰樂低頭瞧著她的臉色,上前貼心的將她身上的一片衣裳蓋好,不忍心看著她現在已經血肉模糊的樣子,低歎一聲,說道,“我,我來遲了。”
“我很好,沒有死。”
“有我在,你不會死的,不過,以後要聽話,我不在王府的時候不要亂走。”
李風鸞嗬嗬的笑著,想到自己這是在李府的院子裏出事的,無奈的深吸一口氣,牽動身上的傷口勉強笑著說,“叫李雲進來吧!那丫頭剛才衝撞了王爺,叫王爺不要在意。”
“好,我會說。”
李雲和李雨將李風鸞抬上馬車的時候瞧著地上流下一串的血水兩個人的淚珠子就沒斷過,走的時候李雲飛揚跋扈的樣子像一個被惹怒的小獅子,對著那邊的周搖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站在大門之外的幾個人瞧著馬車走遠,嗚翰樂揚起手,一個巴掌拍飛了周搖。
周搖的身子飛著撞在了後麵的木門上,低喝,“你做的蠢事。”
周搖迅速站起,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二話沒有跟上了嗚翰樂。一路走一路使勁的揉著被打的發痛的腮幫子。
“王爺,我……”周搖無奈的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有些不對,不過也隻是誤會罷了,他一時間有些忘記了自己正在喬裝王爺這個身份,差一點露餡罷了。
嗚翰樂坐在太師椅子上,瞧著那邊的丫鬟正背對著她彎腰換著床上帶血的床單,眉頭緊鎖,沒有聽那邊周搖斷斷續續的解釋。
跪在旁邊的女人杜夢茹不斷的哭泣的祈求著原諒,說著最近來王府之後的林林種種委屈。
“碰!”
嗚翰樂冷嗤一聲,手裏的茶盞瞬間開裂,隻微微跳起眉頭瞧著眼前的兩人,沉默了很久才將胸腔內的怒火壓了下去,說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再任意妄為,小心我不顧念我們多年的情誼。”
周搖渾身一顫,知道租金的確是自己做的有些出閣了,低下頭沒有吭聲。
“王爺,可叫周搖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您到底想做什麼,倒是告訴我們啊,您突然回來了就找到周搖要他裝王爺的身份在這裏,也不說是為了什麼,王爺,這,我們也是難做啊!”杜夢茹被周搖攙扶起,還沒有顯懷的她裝模樣的停了一下平坦的肚子。
“很快了,隻要將手頭上的事情做完,大婚之後我自然會當你們離開。”
周搖聽得放自己離開,雖然自由了,可倒是有些不願意了,焦急的問,“王爺,您失蹤了這麼多年,我找了你整個中原,回來了就開始神神秘秘的,你要是真當我是你的生死兄弟你就告訴我,我能做的一定不會遲疑。”
嗚翰樂哼了一聲,指了指他旁邊的椅子說道,“坐吧,告訴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