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率先笑出聲來,擔憂的瞧著眼前的李風鸞,心疼的猶如自己的女兒一般,突然想到李風染還在柴房綁著呢,王桂枝這會都來了三四次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肯進這個院子,似乎知道了院子裏的四周放了毒藥一樣。
想到毒藥,張氏從壞拿出了最後的解藥,說道,“風鸞,餘下的解藥都交給了那個嗚翰樂,他每次進來都直接推門而來,怕是早就中毒了,我將解藥給了他一部分。你娘來過幾次,不過都沒進門,好像知道了咱們院子有毒藥,哎,風染還在柴房呢,這群孩子非要將她拽來,我攔不住啊,不過你放心,她沒事,現在睡著了。”
李雲哼了一聲,說道,“娘,就是你心太軟了,要是早將那個死丫頭擼來就問出來了,何必叫姐姐受這麼多天的苦啊,說來也是夠狠心的呢,就因為姐姐拿了大伯母的銀子,那風染就給自己的親姐姐下毒交給了太子,那太子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壞痞子一個,在外麵拈花惹草惹是生非,向來不做好事的,這回因為這個事情怕是風染就真的成了太子的人了,哎……她還那麼小呢。”
李風染聽著李雲分析著,連連點頭,那個親妹妹她早已經放棄,不過想著到底是血親,就算她對自己使壞也要在乎一下父親那邊的心情,於是支撐著坐直了身子,說道,“扶我起來,帶我去瞧瞧她吧!”
“姐姐,我們將她抓來給你,你躺著就好。”李雲起身,拉著李雨走了出去,不多時的功夫就將李風染扔在了地上。
李風染的嘴巴被封著,臉上還有青紫,看樣子是沒少被李雲她們用刑啊,不過沒見血,估計也隻是嚇唬嚇唬,她瞧著床上渾身傷痕的李風鸞,臉上一點兒擔憂之色都沒有反倒高興起來。
“嗬嗬,果然是命大呢。”
“你說什麼,那是你親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做,你的良心被夠吃了?”李雲蹲下身大力的推了一下李風染,怒斥著。
“要你管,你們都是多管閑事,這件事本來就與你們沒有關係,既然你們不怕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千萬別把我放走,等太子殿下找不到,有你們好看,哼!”
幾個女人聽得李風染的話雙雙冷嗤,表示她也未眠太過囂張了,現在與太子之間頂多是關係好,人家是太子,能娶你可真的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你口氣倒是不小,可你不要忘記了,太子殿下那是太子,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人家會看上你嗎,太子身邊的多少女人等著排隊呢,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少做白日夢,免得以後麵對事實的時候把自己也搭進去。”李雲低喝。
“哼,你們是吃不著非要說葡萄酸,等我做了太子妃,你們統統都要去死,滾開,別碰我。”李風染低喝,挪蹭著身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李風鸞一直靜靜的瞧著她,看著李風染的臉上的神情,試圖尋找一些這孩子還能有補救的地方,可她看到的隻是一個小人得誌的嘴臉和那些陰險的表情,以至於她現在非但不想故意任何人的想法,甚至想要山前教訓她一頓。
“你看什麼,你怎麼沒死,你為什麼沒死?你死了多好,王爺那邊就不用娶你這個賤人了,那麼李家就全都指望我,以後你們都要看我的臉色。”
“呸!”李雲呸一口氣,鄙夷的輕哼。
李風鸞扶著張氏的手臂坐了起來,靠著床邊低頭瞧著她,問道,“那日是你將我叫出去,是你親自下毒,是你親自將我送到了太子的手上。”
李風染滿是不在意的說,“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想要你,你死了,李家就消停了,這麼多女人聚在一起太叫人心煩,我要一個個的除掉你們,你們最好現在就殺了我,要不然我以後會將你們統統都殺掉。”李風染稚嫩的臉上透著無比陰狠的神情,驚的在場的女人全都驚的後撤一步。
李風鸞卻不顧身上的疼痛,扶著床幃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
“幹什麼?”李風鸞走近她,抓著桌子上的馬鞭子,有些踉蹌的走到她跟前,說道,“你說我要幹什麼,我李風鸞向來不會任由人家欺負,不管那人是我的妹妹還是我的娘親,隻要將手伸到了我跟前,我製定拿著刀子將她的手斬斷。我有今日,也是因為你一手作為,但是我更知道,這裏麵的主謀全都是王桂枝。你用你的愚蠢的腦子想一想,王桂枝對你說了什麼,你又答應了她什麼,為什麼你失蹤了這兩日,王桂枝一點都不擔心,你好好想想?嗬……”
李紛鸞冷笑一聲,甩出手裏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李風染的背上,慘叫聲起,那觸目驚心的血痕瞬間乍現,屋內的女人們倒抽一口冷氣,可誰都沒有上前要去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