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正在為了繼續東征的嗚翰樂收到手下的消息說太子來了這裏,第一個時間就想到了李風鸞是被他抓走了,可手下人卻一直沒有找到李風鸞的下落,無奈前邊戰火紛飛,對於李風鸞那裏隻能暫時先派人出去尋找,這裏繼續迎頭直上,將先前失去的地方爭奪下來。
不想,這一場仗竟然打了半個月,可還是不溫不火的繼續著,慢慢的向前推進的速度叫人以為真的就是因為這個信任的主帥不如之間的李將軍。
並且,在最後打算再進行一波猛攻的時候,軍中出事了。
有人帶頭鬧事不說,試圖要做逃兵,甚至組織了很多人從要這裏逃走,若非李雲發現的吉時這裏就真的亂了套了。
當嗚翰樂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李雲和周搖率領的新兵將他們圍困在了中間,足有要將人就地正法的意思。
“何人鬧事?”
嗚翰樂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手中的寬刀已經脫手,隻要瞧見有人站出來他第一個時間就會飛刀而去,可大家誰都沒有出頭,隻站成了一圈看著他。
“主帥。”周搖上前,低聲說了一番最近發生的事情。
原來,自從李雲做了副將之後,這裏的都尉就有些不服氣了,說一個在家裏生孩子的女人怎麼就能跳到他們男人的頭上來作威作福,還想對著他們吆五喝六的實在是不不能服眾。
加之最近邊塞戰火不斷,幾次進攻之後都沒有大的波動,軍中早就因為最近新晉的兵開始鬧事了,都說主帥不成,現在又弄來了一個女人更加的不成,倘若要是繼續發展下去,那中原豈不是就拱手相讓了。
這樣的話在軍中很快的被傳了出去,並且越傳越邪乎的意思,以至於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嗚翰樂聽了之後看了看那邊一臉鎮定的李雲,對著麵前站著不服不憤的新兵說,“何人不服,站出來,你們口中的女人今日就要與你們一決高下,倘若打敗了你們,你們還不服氣,我就叫你們做上幾日的副將,看看你們是否能夠有膽子衝鋒陷陣。”
此話一出就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意,紛紛上前躍躍欲試要與李雲比劃一番。
嗚翰樂嗬嗬的笑著,那邊李雲更是誌在必得,這些新兵都是她親手訓練出來,自然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誰有幾斤幾兩重她彼任何人都清楚。
其中一個人高大的漢子舉著手中的斧頭站了出來,甕聲甕氣的說,“我先來,老子早他馬的就想與這個娘們比劃了,現在給我了這個機會,我豈能放過,來吧!”
李雲微微點頭上前,將腰間的窄劍拔了出來,對著麵前的漢子微微拱手,才出手,速度之快的叫在場的人都沒有瞧出是什麼情況那個漢子就倒在了地上。
這……
所有人都驚住了,睜大了眼珠子看著眼前的情況,在安靜的片刻之後,裏麵就有人說,“使詐,使詐,我們都沒看清楚出如何出招的,使詐。”
“就是,你們使詐,你們使詐,重新來,那個胖子不成,誰去?”
嗚翰樂無奈的替這群標榜自己是能幹的漢子們捏了把汗,實在愧當自己是男子漢的稱號啊。
彼時,有個人被人推了出來,手中舉著長槍,麵容清瘦,可看那人猶豫的樣子有些不敢上前,可聽她說話,就叫人全都驚訝了一把,“李副將,我,我是女人,我怕是不能與李副將交手才是。”
這……
所有人又是驚訝了一把,還想著叫自己的兄弟出來好好的露把臉,卻不想身邊的能人怎麼都是胸前托著幾兩肉的女人啊,不禁紛紛閉上了嘴巴,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半點好處了。
可還是遊戲人不知道什麼叫臉皮的繼續嚷著說,“一定是故意的,安插在我們中間的女人一定是那個娘們故意的,我們不服氣。再說了,當兵之前可是答應了我們給我們吃如何好如何好的糧食,可現在吃的是什麼那淌水裏麵都沒有飯粒啊,叫我們怎麼打仗,女人本來就生的較弱吃的少,可對我們來說卻不同了,我們吃不飽如何打仗啊?”
此話一出,可有很多更加不要臉的人前來迎合,其中有些不伐少數是覺得這句話理虧可覺得都是兄弟的麵子不去爭一爭實在對不住他們,於是不管是對是錯的伸長了脖子仰頭呦嗬,“就是,就是,吃不飽還叫我們怎麼打仗,我們要回去,回家去。”
吵嚷不斷之下,聲勢漸漸的大了起來,站在最遠處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人也跟著亂嚷嚷了起來,一時間這小小的軍營就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