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風鸞的一聲令下,麵前跪著的鬧事者被王杜娟手中的斧頭砍了個遍,一共十幾個人頭,脖子上冒著鮮紅的血,驚的在場的新兵們各個麵色雪白。
李風鸞卻毫不懼色,低喝道,“你們給我看清楚,這就是不拿軍中的規矩當一回事的下場,你們還有誰不服,現在走出來。”
這個時候還誰敢說不服,那不等於是等死嗎?
李風鸞那雙猶如暗夜裏一雙嗜血的狼的眼神將所有人的臉一一掃過,而後看向了另一側,剛才還在添油加醋覺得事情不夠大的幾個人,也被王杜娟提了出來,猶如摔一攤爛稀泥。
“哼,還有你們,竟然在剛才試圖想要將事情鬧的更大,這種搞分裂的人是不能出現在軍中,一旦上了戰場,就是臨陣脫逃,變相殺了自己的同胞兄弟,這樣的害群之馬,我的軍中更加不該出現,斬!”
隨著她的又一聲低喝,麵前的三個人抖如篩糠之時已經忘記了如何呼救,腦袋被提拉起來,瞬間就與自己的身子分了家。
眾人低呼一聲,李風鸞的臉上帶著片許的清明和冷靜,哼聲道,“今日的集訓就是在這裏給我站好了,看好他們的下場,記住你們是什麼人,不是外麵打架鬥毆沒有組織紀律的地痞,軍中養你們可不是為了要你們在看熱鬧,是要你們衝鋒陷陣守衛國家疆土,你們該知道自己有什麼樣的姿容,給我站好,發現一個試圖想要逃跑或者違抗命令著,按照軍規處置。”
李風鸞的聲音不是很大,在這樣偌大的校場之中更有些地方是聽不多的,可瞧著那個挺拔的身姿,身上帶著幾分沉穩,臉上更添幾分冷霜,加上剛才那麼迅速的斬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大家都紛紛膽怯了,再也不敢小看麵前這個小女子,更對她身邊的女人們另想相待。
這件事鬧大的很大,不過軍中有軍中的規矩,在這之後的幾天之後,軍中終於恢複了從前該有的樣子,訓練有速,各個都成了一個能夠保家衛國的良將。
終於醒來的嗚翰樂頭一個聽到的消息就是這個,在他平靜的深吸一口氣之後,點點頭表示讚賞,不虧是自己的媳婦,有他的風範。可他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周搖瞧著他身上包紮的猶如一個木頭,微微蹙眉,每日被李風鸞折磨的嗚翰樂身上沒有好地方了,除了針眼就是藥草,進來的時候隻聞到了一股熏人的藥草的味道,不過幸好,嗚翰樂好了,並且傷口在好轉,似乎速度很快,才剛進來的時候還能看到血汙,現在已經止血,傷痕在藥水的作用之下慢慢愈合。
“王爺,您的毒被王妃治好了,現在看樣子是想做的更多一些,帶著人整天在山上采藥呢。”周搖搖著手裏的扇子,低聲彙報。
嗚翰樂點點頭,這會兒覺得好些了,他伸了伸手臂坐了起來,低頭瞧著胸前的那塊傷痕,似乎傷口有些深,不過能感覺的到,現在已經不在惡化了。
大病一場之後,嗚翰樂覺得渾身舒爽了不少,想站起身出去跑一圈,這時聽得身邊的周搖說,“王爺,王府出事了。幾天前來消息,說王府被盜,李府也有人去過,不過似乎沒有出什麼動靜,大家都相安無事,似乎在找些什麼東西。”
嗚翰樂愣了一下,才舒展開的眉頭又斂上了一層陰霾,低頭想著,那群人應該會在府上找什麼。
周搖又說,“已經派人去追了,這幾天有了些線索,可到了邊塞這邊就不見了。依屬下來看,該是太子所為。太子最近在鎮子上一直沒有動作,怕是在背地裏做什麼事情才是,我們不可不防啊!”
當然要防,並且要時刻警惕,太子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此人不除後患無窮,可眼下去對他下不得手,太子在邊塞追查他嗚翰樂的身世,一旦出了什麼事,皇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嗚翰樂,那後果怕是很嚴重。
“還有什麼消息?”嗚翰樂皺眉問他。
“還有,最近王妃娘娘在山上發現了幾具屍體,看樣子死了很長時間,像是李將軍的老部下,我沒有對王妃說,隻說那些是上次去的人失蹤被野獸叼走了,以免王妃娘娘擔心。”
嗚翰樂深吸一口氣,想到當日遇到的野獸,實在恐怖,若非逃離的吉時現在也成了那些屍體了,可也不能貿然進去,鬼知道裏麵都是些東西。
“王爺,下一步該如何?眼看征戰臨近了,咱麼養精蓄銳的差不多,蠻夷人那裏也在增加自己的人手,想必接下來日子會不好過。”
嗚翰樂點點頭,低頭想了一下,將身上的衣服穿戴好,套上靴子,緩了緩連日來躺了很久有些發脹的腦袋說,“不能操之過急,新兵雖多,可都是一群沒有經驗的新人,直接送上去等於是送死,暫時發動一些小的兵馬前去訓練一番。還有……”頓了頓,又說,“李家的事情安排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