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鐸很快走進,“王妃娘娘,屬下在。”
“去調查一番水仙到底是什麼來曆?”
“王妃娘娘,王爺的人已經在調查,隻是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否還派人出去?”
李風鸞低頭想了一下,說道,“王爺調查的當年的事情,可沒有說是水仙的真實身份,難道說水仙說的當年的那些事情就算是真實,那麼她的身份就是那樣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毛病頂替,其實背後的來路很不一般呢?”
這……
李雲也驚詫的滿臉震驚,這個倒是沒有想到,相信嗚翰樂更是沒有想到,隻不過幾次派人出去都在調查當年他是否真的在皇家的獵場救了什麼人,就算事情是真的,難道水仙就是那個女孩子嗎?
“姐姐,你猜測水仙的身份不一般是因為她能夠識別毒性嗎?”
李風鸞嗬嗬的笑著說,“識別毒性很簡單,我懷疑的是她的身上還有我們沒有發覺的地方,比如可以很快的離開王府避人耳目而我們卻不知情,比如她能夠調兵遣將背後還有被人,比如她也是被人利用,再或者,她就是太子的人!”
李風鸞的無疑是提醒了趙鐸,趙鐸一點頭,說道,“屬下知曉,屬下這就去調查,一定給王妃娘娘一個交代。”
李風鸞擺擺手,看著跟前的李雲,將懷裏的一個藥包交給了她,說道,“拿給杜夢茹,就說是新藥,吃下去之後你不用急著回來,觀察她有什麼變化,之後回來向我彙報,記住要看仔細了,不能落下任何一樣變化,我想知道,杜夢茹的體內是否真的有我擔心的一味藥材。”
李雲重重點頭,將藥粉塞進懷中,滿臉穩重的離開。
彼時,院子裏麵就隻剩下李風鸞一人了,除卻被她驅趕出去的丫鬟,她一個人看著偌大的院落出身,天色都黑了,到處張燈結彩,王府院子裏麵更是燈火依舊,燃著了半邊天一樣,整個院子都白亮著。
她坐在院子裏看著那棵高大的樹木,細細的聞著空氣中散播出來的味道,從這兩次中毒的事情上來看,她敢肯定杜夢茹的體內也不知有一種毒素,而之所以在血液中查不出來是因為那種毒藥是通過空氣傳播,比如她身邊的什麼東西,好比胭脂水粉,好比身上的衣服,或者是周圍的植被,她拿給李雲的藥粉就包括這些,隻要發現不對,就能確定,杜夢茹的體內到底有什麼,那麼順著根源查下去,就會知曉,杜夢茹多年不能順利生產的緣由是不是杜家所為了。
哎,同是一家人,卻我沒事要做出不共戴天的仇恨來?殺人償命,難道不懂嗎?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難道不心疼嗎?人心為什麼會冷血到如此地步?
李風鸞不敢相信,抬頭望著漆黑的天幕,天空之上,跳動的星辰閃閃爍爍,眨眼之下一片燦爛,她時常會在這樣的夜裏下想起從前在少林寺的日子,那個時候真的是無憂無慮,最多擔心的是爸爸,可現在,已經不在同一個時空,她不知道,那邊的爸爸可還好?
深吸一口氣,李風鸞回去睡覺了,可今天,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後半夜的時候,有人敲響了王府的大門,管家萬海提著燈籠在外麵叫醒她的時候她才知道李雲還沒有回來,她起身帶著百香出去,萬海佝僂著身子站在外麵,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小太監。
“什麼事?”
“王妃娘娘,是東宮來人叫王妃娘娘過去呢。”萬海低聲說。
李風鸞眉頭微蹙,輕聲問他,“怎麼了?”
“王妃娘娘還是過去瞧瞧吧,好像太子妃的情況不太好,她誰都不見,隻說要見您。”
李風鸞心頭上一縮,偏頭看著身邊的百香,百香狐疑的問,“怎麼了呢,這大半夜的折騰人,她還懷著孩子呢。”
萬海一聲歎息又說,“就是孩子的事情,怕是保不住了,可太子妃說隻見您啊,王妃娘娘!”
“好,我這就過去,管家備馬,我騎馬過去,百香你去周府,叫李雲去太子府找我,你留在周府,李雲會告訴你怎麼做。”
百香點點頭,跟著李風鸞回去穿好衣服,同時出門,可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李風鸞騎馬很快的到了東宮,東宮外麵的小角門開著一條縫隙,好像很隱秘,裏麵燈火通明,很多人在走動,不過聲音很輕,大家的臉上一片肅然,都知道事情不妙。
門口有人接應,李風鸞將牌子遞交了上去,裏麵的人很快將門打開,跪在地上給她請安,“小的不知道王妃娘娘會來的這麼的快,王妃娘娘快裏麵請。”說著那人還在回頭張望出去接應李風鸞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