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之後,嗚翰樂交給了李風鸞一封書信,她瞧了一會兒,猛地抬頭,不等嗚翰樂說什麼,提步就出了院子。
水仙一直被關押在王府的院子裏麵,所以最近倒是很平靜了,隻是老太太那邊的病情似乎一直不太好,李風鸞也去瞧過,說是不好,其實是不想好,躺在床上被人伺候著的滋味誰願意好啊。
不過這天晚上李風鸞回來的時候特意過來找老太太說話了。
因為,在輩分之中,老太太算是知道的事情較多的一個,尤其她現在還真的需要了解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老太太才吃過藥,正躺在床上小憩,水仙則坐在一旁低頭烹茶,瞧著樣子實在是恬靜,不過這都是表象,就算李風鸞暫時還沒有抓到她的把柄,也知道水仙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哼了一聲,才床上爬了起來,瞧著眼前的李風鸞微微喘口氣,好像不是很歡迎的樣子。
李風鸞倒是不在意,湊上前,低聲說,“祖母,我來瞧瞧你,順便跟您老人家帶來了一些補品,百香,拿進來吧!”
百香一點頭,從外麵走進來,手中提著一些東西,李風鸞說,“都是一些平常需要的藥材,補品在下麵,回頭叫水仙拿出來晾曬一番,要不然會潮了。”
水仙點點頭,主動上前去接,結果之後還笑著說,“哎呦,這東西不少呢,看這重量就知道了,老太太,您的孫女對您實在是好啊,我拿出去備著。”
幾個人就瞧見水仙默默的走出去,跟在她身後的百香對李風鸞一點頭也出去了,彼時房中就是剩下她們兩人。
安靜了一會兒,老太太深吸一口氣,說,“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會兒過來恐怕是了不得的大事吧?”
“嗬嗬,祖母這話說的,難道就不允許我過來看望您了嗎?”
“哼,你我之間現在不需要那些多餘的話了吧,眼下就算不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們也在同一個府邸,誰不知道誰呢,說吧!”
“嗬嗬,祖母還是這般的爽快,叫我實在佩服,既然您開口了,外孫女怎麼可能不說呢,嗬嗬,事情是這樣,恩……”她想了一下,其實也的確是在琢磨要如何開口,不過將話在肚子裏麵琢磨了一番說,“祖母從前在京都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女子了,王侯將相,貴族公子,哪一個不想著要攀附祖母您啊,隻是後來嫁給了我祖父,恩,倒是……”
“說重點。”老太太歎了口氣,記得算著溫茶聯喝了幾口。
李風鸞笑笑,說道,“好,說重點。祖母可知曉當年先皇為何要將他的親弟弟送到這間府邸呢?我可聽說先皇與他的親弟弟感情深厚,兩個人之間無話不談,當時共持天下,可謂是風生水起,一派富麗堂皇呢。”
老太太將目光放在李風鸞的身上看了一會兒,將手裏的茶壺放下,砍向了別處,好像正在做回想的樣子,不過停頓了很久才慢慢的開口說,“不錯,不過事情過去那麼久,我也記不大清楚了。哎……”
李風鸞瞧著老太太臉上的神情,就知道剛才嗚翰樂說的事情是真的了。據說這裏麵哈有老太太的關聯呢!
當麵先皇看中了京城中又名的一個青樓女子,雖然樣貌不是很出眾,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因為舉止言談,加之還會觀看天象,當時在京都多少人想目睹她的風采,不過最後還是被皇帝看中,可不想,女子尤其的剛烈,寧願死也不會進宮,皇帝就想來一個下旨搶奪,卻不想,女子在當天夜裏就跳河了。
而眼前的老太太卻與那個女子有幾分相像……
故事就來源於此。
老太太那個時候才被賜婚給李家,解釋皇帝後悔了,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叫李家悔婚,於是隻能將這份感情一直壓製在心底,可不想,老太太卻在見過幾次先皇之後心中生了不一樣的情愫,一來二去的就悔婚了,這件事在當時鬧的很大,於是李家後來娶了別的小姐,也就是李府之前的那個早早病逝的正室。
聽說沒有後,可誰知,老太太鬧出事情之後以為可以順利進宮,卻不想,沒過幾年,皇後冊封,先皇有了第一個孩子,忙於朝政之外就將這件事擱置了,越來越久,老太太年紀就大了,家裏急得團團轉,也過了進宮的年歲,就有想到了李家。
不過那個時候李家的正妻還沒有死呢,所以老太太進來隻能當側室了,於心不甘之下更有很多謠傳,她自然過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