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去。”
影衛將嗚翰樂攔住,飛身跳下山坡,順著山道瞧著前邊不斷跳閃的光亮一路急性,片刻之後男子帶著身上的片片樹葉,吐出以後塵土說,“王爺,前邊滿是風沙,不過之後的情況跟咱們這裏剛才的情況一樣,我好像看到了邊將軍帶著人正在周旋,隻是不能靠近,好像中間有什麼東西阻擋住了,他看不到我們,”
“哦?”
嗚翰樂疑惑的輕聲哦了一聲,想了一下,上多傲,“過去瞧瞧。”
當嗚翰樂到了這裏之後,遠遠的看著前邊的邊步天正帶著人躲避山上劈閃下來的閃電,向後躲閃了一會兒,扥那邊的情況停歇下來才繼續向前,可不想,似乎眼前有什麼東西將自己腳步阻擋住了,他伸手去摸,有屏障?用力的敲打,竟然堅硬無比,他對著那邊的邊步天怒吼一聲,“邊步天!”聲音震耳欲聾,用了他七成的內力,可邊步天那邊好像依舊毫無反應。
他詫異的看著,用腰間的寬刀狠狠的砍了過去,頓時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襲來,跟著眼前的什麼東西被擊碎了,彼時,邊步天猛的回頭,瞧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跟前的嗚翰樂,驚訝呆愣了很久才驚訝的大叫,“王爺?”
“是,情況如何?”
邊步天笑了一下,抹去臉上的雨珠子吐出嘴裏的泥土說,“差點被這裏的天氣折磨死,王爺您怎麼過來了,這裏很危險,我們……哎,你們回來,回來……”邊步天看著有些人已經被嚇的不知道聽從命令了,對著他們低吼一聲,隻瞧遠處的而幾個人被天空批下來的閃電擊中,全身瞬間變的焦黑,再沒有了掙紮想的力氣,剩下人呆了呆,回頭猛地衝著嗚翰樂的方向跑來。
邊步天氣的直跺腳,拉都沒有拉住想要逃竄的人,可到了嗚翰樂跟前卻都沒有那麼容易被放走了,隻見他提著手裏的寶劍對著那個人的脖子橫著切了過去,那個人碰的一聲倒地不起,血水順著脖子流淌下來,血水猶如一條線噴射在了他的臉上看,他卻隻是輕輕的抹了一下,麵不改色的說,“逃兵格殺勿論,誰還想走?”
誰還想走?
盡管嗚翰樂這個方法有些殘忍,但是不這樣怎麼能夠叫這群人安靜下來。
嗚翰樂一麵擦著寶劍一麵靠近邊步天,問道,“還有多少人,你帶了多少人,可見到了先前被困在這裏的兵馬?杜鵑那邊一點兒情況都沒有嗎?”
“我帶了三千人,現在隻剩下兩千不到,杜鵑姐那邊還有沒有消息,我們還未走到就被困在了這裏。”
嗚翰樂點點頭,瞧著不遠處又一次狂風大作了起來,一雙眉頭皺的緊緊,說道,“不急,我們慢慢等,現在的情況大致有了了解,隻要等到前邊的天氣過了我們就過去,誰還有火把,照亮周圍的地方,我要看到這裏還有沒有別的路線。”
“王爺,我這裏有,王爺我裏也有……”
幾個聲音傳過去,點燃了火把之後照亮了周圍的環境,可這裏依舊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在一路走走停停的間歇之下走出了這裏的山道。
出來之後,外麵的月亮已經從烏雲背後走了出來,露出一點點的光亮,嗚翰樂才看清楚這裏竟然是東山的後麵,就是之前在這裏遇到了變了身的李將軍,也難怪當時一直沒有找到更深處,原來就是因為這裏地形複雜加上天氣氣候時常變化,惡劣難行,別說是人了就算是真的野獸也很難在這裏生存下來。
嗚翰樂深吸一口氣,說道,“有時間將這裏的樹木砍伐光,我就不相信這樣的天氣還會叫我們身陷進去。”多少人死在了這裏可都沒有屍首,要是真的能將這裏的怪異的地形搞清楚,就少犧牲很多人。
第二天的早上,天亮之後,他們才發現路上與蠻夷人交手之後死在路上的自己的人,可人數不多,可見這一場交戰下來也沒有損失多少,就算是死傷也都在前邊的山道上的你石頭衝走了。
正蹲坐在火堆前吃著幹糧的嗚翰樂低頭想著這裏的地形,考慮著是否還要向前,隻要穿過前邊的一處草原就到了蠻夷人的地方了,一旦涉足其中,不知道會有多少神出鬼沒的蠻夷人突然衝出來。
彼時,邊步天不知道從那裏找到了一隻紅色長矛槍扔在了地上,說道,“王爺,是否杜鵑姐出事了?”
嗚翰樂低頭瞧了一下,長矛槍上沒有血跡,已經鏽跡斑斑,不像是才來這裏幾天的樣子,他想了一下搖頭說,“不是,繼續找一找,附近既然有火堆,就有他們的其他痕跡。”
吃過飯,嗚翰樂決定繼續前行,一直向前走到前邊的草原邊沿就回頭,不管杜鵑是否找到都不會再過去,可整兵完畢就收了前邊探路的探子的消息說發現了兩火人在交手,場麵十分火爆,嗚翰樂低喝一聲,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低吼,“給我衝!”
一旦交手,雙方就打了三天三夜,本以為勝利在望,嗚翰樂竟然發現了蠻夷人綁著他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跟前,多年的兄弟情同手足,就算他們不是親兄弟,可他救了自己的命,甚至當自己是親兄弟一樣照顧在身邊這麼多年,麵對著漠北王現在的樣子,嗚翰樂始終不敢相信,他握著手裏的寶劍在原地徘徊了很久,最後一身怒吼,“放人,我跟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