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出動了,可是找了一整天,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到了天黑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整個天空之下都被籠罩上了一層灰蒙蒙的烏雲,天空上雲層翻滾,帶著一陣陣悶雷轟鳴。
站在大雨之下,嗚翰樂全身緊繃,今天不找到此人,明天的戰事又不曉得又要遭受怎麼樣的撞擊,現在看情形大雨一時半會是不會停歇了。
站在他身後的李風鸞瞧著他,正在琢磨著如何尋找,現在所有的方法都用盡了,難道要用最笨的辦法挨個排查嗎?
既阻礙彼時,李雲跑了過來,在雨中還在大叫,“王爺,姐姐,不好,我們的人失蹤了,五個人不見了,我們在輪崗的時候發現的。”
李風鸞和嗚翰樂同時一怔,好啊,這裏也有內奸,現在就算是要一整夜不睡覺也要將人捉出來,嗚翰樂低喝,“叫所有的人都站好,現在挨個點名,兵長出來,看好自己的人。”
李風鸞焦急的跟在他的身後,嗚翰樂這會兒才回頭過來對她說,“回去,下著雨呢。”
李風鸞可不管下雨不下雨,能在她的眼皮子地下隱藏內奸已經這麼長時間她可咽不下這口氣,直接從嗚翰樂的身前走過去,站在隊伍的對前列,瞧了一眼麵前的幾個兵長,因為她的軍營都是一群後補新兵,所以很多新麵孔,除非自己的兵長訓練自己的手下才會清楚,現在就看幾個兵長正在一點點的排查,李風鸞也走在隊伍的中央,一個一個的走過,因為她擔心還有有人是用了易容。
就在她從一個人的跟前經過的時候,猛地回頭,在一個人的跟停了下來,她將那人上下打量一番,瞧見留在男人腳下的一攤血跡,就要動手的時候男子一聲低吼,跟著隊伍之中幾個人紛紛跳了出來,有人的手中揮舞著手裏的刀劍,好誘人不知道在用什麼奇怪的東西將附近的軍帳都點燃了。
李風鸞抽出了腰間的寬刀,低吼一聲就要與麵前的人交手,可眼前的人卻沒有要連戰的意思,在幾哥黑影飛速的閃動之後瞬間的變動了身形,跟著一片煙霧襲來,李風鸞的雙眼頓時一痛,微微眯起雙眼,隻聽耳邊大雨漂泊聽不到關鍵的聲音,本以為自己硬生生的挨一刀,卻被及時趕到的嗚翰樂將她拉走躲過了一劫。
她連連後撤,很快的抹了一下臉上的雨水,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嗚翰樂已經被人圍困在了中央,影衛被其餘的人分開在外圍,她急了,連砍幾刀飛衝了進去,情急之下,對嗚翰樂背對背站著,看著眼前盡管人數不多卻個個都是高手的他們。
其中幾人李風鸞還曾見過,之前還想他們幾人是新兵之中難得的能手,卻不想原來他們都是內奸,現在終於露出馬腳,再也不叫他們留在自己身邊。
短兵相交之下,李風鸞和嗚翰樂兩人敵對七八人,在大雨漂泊之下殺出了一片重圍,卻依舊被兩個人逃走,他們一前一後,死也要追蹤上那個所有人都要誓死保護的那個之前已經手上的男子。
當嗚翰樂和李風鸞跟著那人到了山頂的時候才發現後麵的人都沒跟上來,現在他們將男子圍住,而男子的背後就萬丈懸崖,隻要稍稍的後退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男子手中的寬刀已經斷裂,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半張臉都腫脹了起來,隻有一隻眼睛才能勉強見人,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因為流血過多,加之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體力,相信隱藏在軍中不好躲避吧?
大雨之中,李風鸞低喝,“你在向後就是萬丈深淵,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看你一直想要逃脫也是不想自己死吧?尤其,你死了,還有誰出去送消息呢?我知道,你的身上攥著很多軍中的機密,你隻想將東西送出去,可你要是跳了下去就徹底沒戲了,可你要是跟著我們走,我想你還有機會活。”
男子哼了一聲,顫抖著胡亂的揮舞了一下手裏的刀子說,“就算我死不了,你們也休想從我這裏知道任何事情。”
李風鸞哼了哼,說道,“那又如何,倘若我們不想知道呢,我們隻是想叫你活著,你這樣忠誠的人可不多了,軍中就卻少你這樣的人,你也知道我李風鸞是一個愛財如命的人,從前對你的那些手下可是很好的,要不是今天這件事我想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是不是?”
李風鸞笑了一下,豆粒大的雨珠子落在她的臉頰上,臉色有些蒼白。
身邊的嗚翰樂低吼一聲,長身而立,早就想殺了此人圖喝痛快的意思,將手裏的寶劍輕輕的一抖,低嗬,“你是要生還是要死?”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李風鸞看出此人絕對不是那種怕死之人,但也絕對不是忠誠的人,他寧願犧牲那麼多人保存自己而不將重要的信息交出去隻能說明他不想死,那麼這樣行走在刀劍上的人不想死隻有一個可能了,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要不然就是他的家人都在對方的手上,於是李風鸞又說,“說吧,你是想跟著我們走呢還是跳下去?別忘了,就算你攥著再如何重要的東西也不能將東西帶出去了,你的家人,你在乎的那些也都不在了,你想想你的死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