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妃冷冷的一笑,竟然也做了下來,端著茶碗輕輕的嘬了一口,之後對身邊的丫鬟說,“重新拿溫的茶水來。”
溫的茶水,那就是要重新烹煮再等一會兒時間逐漸的放溫了,好,時間足夠了。
李風鸞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好!”
兩個人靜默的坐著,可看似鎮定無比的李風鸞可是在忍受的三方麵的壓力,一麵是嗚翰樂那邊,在一個是自己的父親這裏,最後是眼前的壓力。
周貴妃比較消瘦,皮膚白暫,長相尤其的秀美妖媚,可她的身上總是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叫所有人都覺得看到她就會突生一層冷汗出來。
李風鸞自認為自己不是嚴厲的人,又總是帶著笑容,可她的身上或許是因為從前習武的原因,總是帶這一股硬氣,這樣就叫她坐在這裏瞬間比周貴妃的其實上輸了一重。
不過,不要緊,隻要時間夠用,她相信嗚翰樂那邊不會叫自己失望。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李風鸞從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激動,慢慢的變成了現在的鎮定,她聽著父親沉穩的呼吸,知道他隻是昏死了過去,或許是因為饑餓,或許是因為備受刑法折磨,不過現在並無生命危險,隻要再等片刻,一切都會過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風鸞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此時的周貴妃似乎已經有所察覺了,她將麵前穩坐猶如洪鍾的李風鸞上下打量一番,那雙眼睛就好像要將人吞了一樣的可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時間已到,你是否將東西留下,該走了呢?”
這是急了要趕人走了,李風鸞知道見好就收,再拖延下去,周貴妃要是真的被逼急了撕破臉不顧陸淵的死活,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泡湯了,或許連同自己的父親都帶不走了。
李風鸞嗬嗬一笑,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最後深看一眼手絹的詩詞和玉佩的樣式,轉頭去元朗說,“我們走吧!”
周貴妃一直矚目的瞧著她,望著她的身影漸漸的走遠,雙眼之中似乎能夠噴射出火焰來。李風鸞頓感鋒芒在背,從房間之內走出去到外麵的較近距離好似用了她全身的力氣一樣的難受。
屋內,周貴妃一揮手,身後就有人從從窗那邊跳了進來,跪在地上說,“主子!”
“去看看皇上那邊情況如何。”
“是。”
身後的影子一閃即逝,外麵才上了叫的李風鸞撇見身影飛向了皇帝的寢宮方向,哼了一聲,緩緩將手裏的簾子放下,對元朗說,“元朗叔叔,你先護送我爹回王府,我要去王爺那邊瞧一瞧。”
元朗看著前邊被人背在身後的李將軍,無奈的皺眉說,“小姐,是否……”
李風鸞搖頭說,“無需擔憂,應該會出事,我隻是過去瞧瞧,發現端倪我會立刻扯出來。”
“好!”
當李風鸞的轎子來到了皇帝寢宮的外麵正看到嗚翰樂翻身上馬,遠處太子的轎子已經走遠,正向東宮的方向行走,而在漆黑的月色之下,一個影子悄無聲息的摸進了皇帝的寢殿之內。嗚翰樂回頭瞧著李風鸞的轎子緩緩走過來,扭頭靠近過去,兩個人沒有說話,嗚翰樂不著痕跡的扔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進去。
李風鸞將那個東西收在袖子下,低聲對前邊的轎夫說,“走吧,回王府。”
嗚翰樂的馬緩緩的跟在她的轎子後麵,當到了王爺兩個人才偶碰頭說,“進去說。”
簡直是異口同聲。
到了屋內,李風鸞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瞧著那顆拇指大叫的藥丸,問道,“王爺可都解釋一番?”
嗚翰樂點點頭,瞧了一眼裏麵躺著昏睡的李將軍,低頭想了一番剛才在寢宮的經過,先是無奈的輕吐一口氣,沉默了很久才說,“皇上就算是吃了你的藥丸怕是也活過了多久了。”
這個李風鸞已經知曉,不過她沒有急著追問具體的緣由,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裏聽著嗚翰樂詳細說來。
嗚翰樂進寢宮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影衛的護送之下將藥丸給皇帝吞了下去,可因為藥丸的見效很緩慢,所以他和太子在裏麵等了許久,等待期間兩人也沒有閑著,在寢殿之內搜尋了很久,找到了桌子上的那顆藥丸,可見是皇帝平常吃的所謂的可以延年益壽的藥丸,聞著味道都有種奇怪的氣味,就被說吃進去了。
等待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皇帝終於緩緩蘇醒,可他似乎已經糊塗了,竟然不認識太子,隻抓著嗚翰樂的手,叫他太子,叫他原諒自己當年的罪行,皇帝錯亂的思維說了很久。
太子沒有詳細的聽,隻在一旁搜尋玉璽,嗚翰樂則坐在皇帝的身邊,等待皇帝終於不在胡說了也開始清醒過來,原來他這件事時間都知道周貴妃做了什麼,可是自己自然不想叫皇位落在外人的手上,告訴嗚翰樂務必要保住皇權,將護符交給了他,告訴了太子玉璽的下落,現在不在宮內,在宮外,時機成熟自然會出現,現在的首要目的是壓製周貴妃不斷擴大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