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枝還想拒絕,可藥效還在,她就算是掙紮,還是會乖乖的將鞭子拿在手上,對著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抽打。
李雲瞧著,那雙眼睛一一刻不曾在她的身上移開,一麵笑著一麵說,“你也有今天,哼,叫你嚐嚐什麼叫受折磨的滋味。”
李風鸞瞧著也實在無趣,這樣打來打去的最是沒有力量了,尤其不能消除他心頭上的仇恨。
“雲兒,我們走吧!”
“姐姐,不看完了嗎?多過癮啊,想到之前他折磨我門的時候那副樣子我就像使勁的揍她一頓。”
“李風鸞瞧著王桂枝那副樣子,很是無奈的搖頭說,由著她吧,現在不過是給她一個教訓罷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她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些事情沒有交代清楚,尤其是藏匿在鸞閣房子下麵的那些箱子,她想挖出來,因為那些錢可是要派上用場了。
帶著李雲出來,兩個人在外麵還能聽到房間裏麵王桂枝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自己的聲音,沉悶的響聲之後就是王桂枝的哀嚎,就好像一種無助的掙紮,可現在的她所受到的折磨還不如之前折磨他們的千分之一。
“姐姐我們去哪裏?”
“去鸞閣,叫萬海過來,多帶些人。”
當一行人到了鸞閣之後,李風鸞才知道當天晚上周貴妃是多麼的想要叫她的家人死了,瞧著牆頭上的血跡和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那些殘肢斷臂,孤零零的躺在牆頭上,現在已經因為腐爛變臭,周圍蚊蟲亂飛,她使勁的皺眉站在門口瞧了許久,叫人將外麵收拾了幹淨她才往裏麵走。
鸞閣之內也是一片狼藉,她不禁想到了才重生而來的當天夜裏,在自己那個她隻在記憶之中見到的男子家中見到的也是這樣的場景,遍地的屍體,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身,滿院子的血汙將雅致幹淨的院渲染的尤其的恐怖。
好幾條人命就那樣慘死在了王桂枝的貪婪之下,雖然他已經將管家殺死,可現在想起來叫他死的那麼容易實在是不應該,一個人能夠心狠手辣到那種地步是怎麼樣一種仇恨?
所以,現在她絕對不會叫王桂枝輕易的死掉,更不會叫她活的舒心。
她指了指鸞閣的一個角落說,“你們去幾個人帶上工具,將院子裏麵的那塊假山挖走,將地下的東西挖出來,一共十七個箱子。你們其餘的人將院子收拾一番,李雲,將藥水交給管家,叫他在院子的每個角落都撒上一些。”
“是,王妃娘娘!”
眾人紛紛一點頭,按照管家分配之下,所有人都開始去忙了,站在門口的三個人遠遠的瞧著偌大的院落。
李風鸞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周貴妃當時派了多少人?”
李雲微微蹙眉,低頭琢磨著,她當時在院子裏麵正在與李雪練劍,所以當時人過來的時候她是第一個交手的,之後才叫人去送消息,所以她清楚的記得當時應該足足有三十人之多,將整個院子都威龍的水泄不通。
“姐姐,我記得差不多三十人上下呢,各個都是高手,不過幸好王爺的影衛在,咱們逃的及時。”
“鸞閣三十人,李府上下就有五十人,如此多的人在京都內外活動竟然不被人所知曉,可見周貴妃是有足夠都的辦法和人脈了。”
“小姐,是否要去調查一番,如此多的江湖高手,調查起來其實很容易。”
元朗提議。
李風鸞搖頭,“如此明目張膽的不遮掩來殺我們李府的人可見也不多,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調查,更主要,我們的目的不是要調查追殺我們的人,而是要對付周貴妃,既然她能夠調動江湖人,說明她在江湖之上也是小有名氣的,所以即便是要調查也是要從這一點上入手。”
元朗想了一下,李風鸞說的的確有些道理,於是說道,“小姐打算如何做?”
“揪出來是誰指使就好了,能殺的殺光,不能殺的就捉回來問清楚再殺,總是不能留活口,多留下一個就是對我們的不利。”
元朗在短暫的震驚之外也很快的點頭,看著站在麵前的李風鸞,想象著如此鎮定自作不會手軟的小姐的確是叫人放心,可也在擔心,這樣下去是否會樹敵更多呢,江湖之上可是很講究義氣一說,即便是知道了為了朝廷中的事情多有不便插手,可要是有人濫殺無辜,怕是會挑起不小的風波。
“小姐,是否要低調一些呢?”
李風鸞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元朗,說道,“元朗叔叔還不明白嗎,我就是要高調,不管是江湖還是朝臣,我都要人知道我李風鸞可不是李家從前隻會任人欺負的軟弱之人,這一次絕對要手段殘忍,才能叫大家都注意到我李風鸞不是好欺負,不然,如何在比江湖還要險惡的京都立足呢。”她最後對元朗神秘的笑了一下,帶著李雲朝著那邊已經挖出來第一個箱子的方向走了過去。